047 谜团
“这些都是你师父告诉你的？”谭绮问。
小酌道：“先生怎么会对我说这些？不过这些事都是明摆着的，就算用再多的华辞丽句来粉饰，也掩盖不了时间。时间是最诚实的，永远不会骗人。”
谭绮似乎明白了，道：“听你的意思，是我谭家的先祖伙同太宗皇帝篡夺了皇位？小酌，这里可是我家祠堂，就算你年纪幼小，也不可乱说话。”
小酌道：“我并无指责太宗篡位的意思。据高祖之子顾湉所写的文章中记载，高祖确实最终传位于兄，也就是太宗皇帝，因此太宗并非篡位之君。但是太宗明明是承天顺命得的皇位，又为何要对高祖一朝的重臣们痛下杀手，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一朝天子一朝臣’？我不明白。”
“所以，你来到京城，原本的目的就是我们谭家？”
小酌用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她，点了点头：“我想知道当年的事，但是先生不肯给我讲，顾湉的文章中随也略有涉及，却写得很是阴晦，因此我想，京城里、谭家一定还又当年的痕迹，所以就打算来看看，没想到刚到京城，就听说镇南王府出事了。后来又听闻长公主发丧，便悄悄跟到了坟地里。”
“你在等我？”谭绮问。
小酌道：“我并不知道姐姐你会去，只是静观其变罢了。”
秋节听到这里，不禁叹道：“你这孩子，真是又一百个心眼，难怪长不高。”
“依你的意思，当年高祖帝师训圣公虞玄阳，竟是被太宗皇帝驱逐才离开朝堂的？”谭绮问。
小酌不屑地说：“我家先生是何等样人，难道是太宗轻易能驱逐的？依我看，太宗原本也不配得先生的辅佐，不得已，才从什么万华云宫找了乱七八糟的人来做国师的！”
秋节道：“现在最重要的并不是高祖、太宗和你的师父虞玄阳之间发生了什么，而是，这些事，与谭王谋反案、长公主之死有什么关联，国师又为何会卷在其中。”
谭绮和小酌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谭绮叹了一口气，将圣旨放回了锦盒之中，道：“万华云宫……我们三个人皆有自己的谜团，但似乎每件事都与万华云宫有关……万华云宫到底在做什么，有什么目的……或许搞清楚这一点，一切谜题就都有答案了。”
“可是，国师府守卫众多，又有那个奇怪的‘星图红雨阵’，想混进去调查实在太难。”小酌道。
“我倒不介意大开杀戒。”
谭绮问：“你在碎红山下，可见到国师本人了？”
秋节摇摇头，道：“虽未见到国师，却也杀了一个身份极高的首领，怎么？”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并不清楚国师的实力，确实不能再贸然行动了。”
“而且我猜，国师府一定还在全城搜拿我们三个，只怕咱们现在是寸步难行了。”小酌道。
秋节道：“说的也是……”他思量半晌，突然灵光一闪，道：“那，如果我假装被擒，借此打入国师府内部呢？”
谭绮道：“你忘了小蓁早上说的？见到郁离君，格杀勿论。国师府根本就没打算要你活着进去。”
“这却难了……”秋节叹了一口气，道。
小酌想了想，却说：“我倒想起一个人来！你们难道忘了，那个叫温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