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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玄阳表面上虽然轻松,可对手是风荣雪,他的心中也不敢大意,跨步抽剑,迎上前去。一掌相接,冰雪飞溅,两人的心中都有了底。
风荣雪本是万华云宫主司梅花的寒英君,其灵力招式自也是寒气逼人。然虞玄阳却并不放在眼里,出招只有更加凛冽。几招过后风荣雪便已察觉,这虞玄阳绝非传言中只有数百年的修为,此人明明灵力充沛,招式狠辣,此时交手却只以掌、剑相对,所运还是于自己相同的寒属招式,分明是在与自己斗根基,想强压一头。想到这里,风荣雪更不甘落下风,更催动全身灵力与之相抗。
百余招过后,湖面已然完全被冰层覆盖,两人仍是不相上下。却是虞玄阳先退一步,道:“风公不愧是宫主,竟有这般修为,能和虞某缠斗这么久。”
“虞公说这话,就是瞧不起风某了。既然已经动了手,何不拿出些真本事来?”
虞玄阳看看秋节和谭绮离开的方向,笑道:“今日虞某来此,只为拖延风公,救走郡主和郁离君,并不为输赢。如今他们两人已经走远了,虞某也就没有必要再与风公纠缠。万一被风公看透了虞某的路数,日后真的对上,只怕虞某要吃亏啊。”
“虞公这话的意思是,已经打算与风某为敌了?”
“风公明知故问。”虞玄阳道,“风公自己做过什么事,心里应当时清楚得很。何必虞某多说呢?”
风荣雪道:“虞公这样说,风某就不懂了。对于阁下而言,风某自然是无愧于心的,不知哪里得罪了虞公,不妨说出来,你我也好将误会解开。”
虞玄阳道:“只可惜我今日没有心情讲故事。其实,你我之间也未必需要武力相向。虞某大可挑明了告诉风公:宣徽郡主谭绮,是我要的人,避芳君动不得,你风荣雪自然也动不得。此间是京城,你若肯本本分分的,碎红山辅极宫自然还有万华云宫的位置,否则……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风公是明白人,应该晓得这个道理。”
风荣雪听他话中带有威胁之意,心中不知有多不爽快,但还是按下了,道:“既然虞公已经这样说了,风某也不能太不识抬举。只是今日与公一战,有头无尾,实在不够酣畅,不知还有没有机会能与公再以武论交。”
虞玄阳自然不肯给他这个机会,笑道:“风公想看透虞某的意图也太过明显了。今日何止是虞某未尽全力。风公不也只用了三分力吗?何况,传说中万华云宫的至宝花信星云图蕴含天地万物之灵,虞某今日也无缘一见。风公如此就想看我的底牌,未免狡猾了些吧!倘若有朝一日,风公肯亮出花信星云图,虞某自然不敢大意,必当全力以对。不知这样的对决是否如风公所想一般的快意?”
风荣雪“哈哈”一笑,道:“那自是快意,可是只怕若是如此,你我便要见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