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拉扯
“君侯能解吗？”温蕤急切地问。
虞玄阳想了想，道：“自然能解。实不相瞒，我的灵源便是玄麟君所赠。当年龙陵原妖主玄麟君不知为何，忽然担心起生死之事，便将自己的一身灵源炼进了一颗仙丹之中。那颗仙丹后来恰好为我所得，因此，可以说我是玄麟君的传人也不为过。已玄麟君自身的灵源去解他自己留下的封印，自然是十分轻松之事。不过……”
“君侯有什么条件？”
虞玄阳一笑，道：“避芳君是聪明人。”
温蕤道：“君侯可是无利不起早的，如今被人求到头上，怎么可能轻易饶过我？君侯有什么条件，请说吧。”
“好，既然如此，避芳君就将那宣徽郡主的事告诉我，可好？”
“宣徽郡主……能有什么事？”温蕤回避了虞玄阳的目光，道。
“她若只是个寻常女孩，你又为什么会如此看重？难不成，你喜欢她？“
温蕤正色道：“君侯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的年纪都够当她祖宗的了，我怎么会喜欢她？”
“自然，就算你承认了，我也不会相信的。据我推断，谭绮的身上必然有你急需的东西，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温蕤沉默了片刻，才道：“这事原本就与君侯毫无关系，君侯又为什么一定要追根究底呢？”
虞玄阳笑道：“虞某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打听些家长里短的，日后与人喝酒的时候好多些谈资，显得有见识。”
“你不但想听，还想说出去……那我怎么可能告诉你呢？”温蕤有些懊恼，问。
虞玄阳却道：“反正你也别无选择，不是吗？”
“我还可以选择死。”温蕤瞪他一眼，道。
虞玄阳一笑，道：“你若舍得死，又何必三番五次地找谭绮的麻烦呢？所以我想，你的身上必然有不能死的理由。否则，”他往后靠去，以一种十分放松的状态说道，“咱们都是在这世上活得足够久的老东西，深知日月轮替，四季交迭，这天下无非就是那点事，有什么乐趣？若能寿终正寝，也不失为一种福气啊。只是，如我一样，你心中必有牵挂之事，因此便是已经活不出新的滋味了，却还得苟延残喘地活着。温蕤，现在是你求我，最好识相些。要不然我抬腿走了，下次可就未必给你这个机会了。
温蕤沉思良久，才道：“好，我可以告诉你。”
“那你吃下这个。”虞玄阳从衣袖中掏出一个只比枣子大一些的小葫芦，向温蕤丢了过去。
“你怀疑我会说谎？”
虞玄阳冷笑一声道：“你是万华云宫的避芳君，是当年夺我国师之位的人，我怀疑你，不正常吗？”虞玄阳指着那东西，说，“这葫芦里的药丸，是蛊，能辨宿主之言。你若说得是真话，它便不会发作。你若说的是假话，它便爬满你的四肢百骸，让你生不如死。怎么样，避芳君，你敢不敢试试？”
“那我岂不是以后都只能说真话了？”温蕤道，“你若是希望我将自己知道的你和小酌的事都一股脑地告诉风荣雪，我倒也不怕这东西。”
虞玄阳想了想，尴尬地笑道：“草率了。”
温蕤将那葫芦又扔了回来，道：“我也知道，你这葫芦里未必是什么蛊，只是你这人，明明可以好好说话，为什么总是要找我的不自在，真是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