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就真的不待见我们母子俩,安然受点苦倒是没什么,可是王爷安然肚子里的这一块肉可是你们皇家的骨肉,你就忍心这么对待他吗?”安然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眼前的顾承麟居然是这么冷血无情的一个人。
顾承麟却早已经没有耐心跟她继续虚以委蛇,神色阴沉的说道:“够了,本王已经给你许多机会了,你居然还是执迷不悟,就休怪本王翻脸无情了。”
“什么本王的儿子,你我都没有行过房,哪来儿子?安然你莫以为本王还真的是随意就能够糊弄过去的草包不成?”
安然脸上一片的愕然,紧接着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抽光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太师椅上,脸上一片的心如死灰。
顾承麟的眼神就像从里到外都将她给看透了一样,让她无处遁形,“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安然闭了闭眼睛,看向顾承麟的目光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温情,颤着声调问道:“王爷那晚是故意与安然逢场作戏吧?”
安然至今想起那晚的情形,还是有些觉得里面透着些许的诡异。
她只记得那天晚上,她忍着越来越强烈的困意,将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扒了一个精光之后,就已经全身提不起一丝的力气,直接趴在顾承麟的身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只不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顾承麟那难看的脸色却也让她察觉到,这个男人并并不知道他们两人那天晚上都经历过什么,所以在言语见才会故意诱导他。
却没想到顾承麟表面上不懂声色,心里却已经对这一切都了然指掌了,而自己眼下的这番筹划更是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顾承麟也觉得藏着掖着没有半点意思,嘴唇动了动,冷声说道:“本王就实话告诉你吧,之前你与本王同床共枕的那一回,本王房里早已经点上迷香,只要在屋子里待上一刻钟,就算是野兽也会睡死过去,在那种情况之下,你说本王又怎么能够与你做其他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有那种迷香,眼下追究起来也没意思了。
“原来你早已经知道了,就等着我入局呢。”安然突然放肆的大笑了起来,眼底却是一片的悲哀,眼泪在那一刻如同断线的珠子掉了下来,她的嘴角却反而越加放肆的勾了起来,拍着胸口自嘲的笑道:“亏我还自以为一切都天衣无缝,原来在你眼底我也只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本王是猜到了你居心不良,却未曾想过,你竟是如此的不要脸面。”
顾承麟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对于这女人的那点怜悯之心,再发生了这许许多多的事情之后,也已经消磨殆尽。
“本王给你两个选择与本王和离,或者让本王赶出府去,你自己选一个吧。”顾承麟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转身,就在他即将迈出门坎的时候,就听安然的声音传了过来。
“王爷你把他怎么样了?”
顾承麟身形顿了顿,只消一想就领悟了安然口中说的那人是谁。
“本王将他羁押了起来,现在在大牢。”
自从上次顾沂跟他说过这边的情况之后,顾承麟以出去办事为名,将那护卫给调离了出去,并暗中将人给控制了起来。
安然之所以会问起,也不过是想到这些日子以来,都没有见过那人大身影,故此才有这么一问。
听到自己的猜测既然已经成真,安然仅存的那一点侥幸也顿时都化成泡影,灰飞烟灭。
“虽然我知道现在没有资格说这些,不过若是我到皇上面前主动请求和离,您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他这一回?”
或许是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安然反而没有了一开始的紧张害怕,再次看向顾承麟的时候眼神里已经是一片的冰凉与冷静。
“本王说过可以让你走的,你既喜欢他,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顾承麟并没有马上就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反而问道。
“我不甘心。”安然手中握着一枚手帕,攥着它就像是攥着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咬了咬牙,目光又变得坚定起来,沉声说道:“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抽光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太师椅上,脸上一片的心如死灰。“我喜欢你那么久,本以为有了孩子作为我们的羁绊,或许你就能回头看我一眼了才是,可是你……你却是如此的铁石心肠。”
“说这些话你自己信吗?”顾承麟不置可否的看了她一眼,也不等安然反驳,自嘲的摇了摇头,说道:“也是本王一时糊涂了,竟问出这样没有水准的问题来,说到底也不过是权利迷人眼而已。”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本王就成全你这一回,你最好好自为之。”
顾承麟从安然的屋子里出来,这才感觉心头一松,看着满庭院的阳光,心头也是松放了不少。
然而他还是太低估了安然那个女人的野心。
就在他将那护卫放走的第二日,就见顾琮满脸严肃的来到他的面前,禀报道:“王爷,王横死了,有人在郊外的小溪旁发现了他是尸体,衙门的人刚才上府中来,让我们去确认下死者的身份,小的去看了,确实就是他。”
王横正是顾承麟之前羁押在大牢中的那个护卫。
顾承麟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脑海中第一闪现的竟是安然那个女人,沉声开口问道:“王妃呢?”
“王妃早上进宫去了。”顾琮身为睿王府的管家,对于府中的事情也算是了如指掌。
她的情夫出事了,这女人却能够跟没事人似的一大早就往宫中跑,顾承麟怎么想都觉得这里面一定不简单。
那女人现在进宫去做什么?
若是去提和离的事情大可再缓缓,毕竟眼下顾承麟的声望受损,若是在此刻她提出要离开顾承麟,岂不是摆明了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她一介弱女子就不怕被天下百姓戳脊梁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