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哥,你真是太历害了,我们最历害的五个人让你跟打小孩似的都给灭了,以后我跟你混吧。”
胖子一边走一边跟我讨好地说。
别人挨了揍都想着打回来,这胖子一共挨了我三脚就服了,也真是脓包的可以。
“我系又畀陈虎打摊,你重同我行?”我问。
胖子懵逼了,“城哥,你说的是粤语?我听不懂,我母鸡。”
我也不懂粤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膜拜李小龙的形像之后,今天突然开始时不时地冒粤语。
于是,我又把话重复了一遍说:“我说,我要是一会被陈虎打躺了,你还跟我混?”
胖子摇摇头,看我不高兴忙解释:“最能打的那四个都躺下了,陈虎手下都是一堆废物,城哥去了之后,再加上我帮忙,一定能横扫陈虎。”
“你这内奸当的真彻底啊,我还怕你从背后抱住我呢。”
胖子不知道被我说破了心思,还是觉得当内奸太羞耻,脸臊的通红,一直把我带到体室馆门前说:“城哥,陈虎肯定在里面,你要是信不过我,我就在门前帮你望风。”
我点点头,一个人走进体育馆。
人生就这么有趣,当初在这里被陈虎侮辱,一转脸我又回到这里,在哪丢的人就要在哪找回来。
在那个摔跤的垫子边上坐了一圈人,垫子上也没有人摔跤,放的是一箱啤酒,还有很多熟食小炒什么的。
滑子正在低着头挨骂,陈虎看样很愤怒。跟他一起坐的有几个男的看样都是校外的,还有六七个陪酒的女生,哪班的都有,陈曦渺也在其中。
我估计他这是伤好出拘留所跟狐朋友狗友在庆祝。看样把我弄过来收拾一顿仅仅是一个找乐的节目,他们吃喝玩女人才是重点。
我在十多米外站住了,叫道:“陈虎,滚过来!”
正吃得开心喝得高兴的一帮人转过头看向我,然后一个一脸青春痘的小青年抄起一个空瓶子朝我走过来骂道:“艹!原来是这你个怂逼把老虎给打伤的。”
这张脸我忘不了,不就是台球室拿球杆侮辱我的那个叫牛子的混混吗?
那天被他骂却不能还手,被踢屁股连回头也不敢的屈辱又浮上心头,我站在原地没动,静静地等他走过来。
他牛逼哄哄地走到我面前,抡起酒瓶子就朝我头上砸下来,嘴里得意地笑骂:“还以你多牛,还是那个傻吊样!”
“收声!废材。”膨地一声,我一脚正中牛子的胸口,把他踢得贴着地板滑出七八步才仰倒在那一堆小炒和熟食上。
这一下炸锅了,八九个人抄起酒瓶,大骂着冲了过来。
“艹!”
“这还吃你麻痹!”
“一起上,干他!”
我也大声怒吼,状如疯魔一样,冲了上去。
砰!
冲在前面那人手中的酒瓶被我一脚抽得爆开,吓得其它人一滞。
然后我虎一拳打在他小腹。
“跪着!”我大吼。
刚刚还张牙舞爪气势凶狠的那人应声倒地,头和两膝着地,状似忏悔。
我根本不给别人反应的机会,再上前拦腰一脚,把这人踢得凌空飞起,跟着一个转身踢把他踹得砸倒了一片。
“打我!来啊!”我身上的戾气在这一刻爆发开来,那些人被我凶狠的出手所震慑游弋着不敢靠近。
“艹!他就一个人,你们怕个极巴!”陈虎大吼。
“对,整死他!”
一个人猛地把酒瓶朝我砸过来,其它人有样学样地把酒瓶都朝我砸过来。
“艹!”
我怒极了,双腿连踢,砰!砰!砰!
一连串的爆响将几个酒瓶踢得稀碎!
乓!
我松懈的一刻,一个酒瓶从远处飞过来,砸在我的头上。酒瓶碎了,一道血线也从我头上流下来。
“陈虎!你个狗日的!”
我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疯了一样冲向陈虎。
“哈哈,你个傻逼,来啊!”陈虎得意地抄起酒瓶不停地朝我扔过来。
暴怒之下,我根本懒得去躲,更没用手去拨,而是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手段一拳一拳的把飞来的酒瓶通通轰碎。
两手鲜血淋漓!
短短十几米的路,我飞奔着冲近,陈虎终于慌了,转身就跑。
我抓起一个酒瓶朝他砸了过去。
乓!
啊!
一声惨叫,酒瓶在他头上炸开了。
“陈虎,你不是牛逼嘛,来啊!
有什么本事赶紧拿出来!
听滑子说你给我准备了很多节目,赶紧地,我都等不及了。”
我每吼出一句,扔出一个酒瓶,乓!乓!乓!
一个接一个的酒瓶在他头上炸开,血像瀑布一样从他头上流淌起来。
陈虎抱着头求饶道:“国城别打了!我们的恩怨一笔勾消,以后高二年部都是你的地盘,我不碰行不行?”
我看到陈虎这副惨样,暴怒平息下来,脑子里想起另一件事,我说道:“行,怎么不行,那个平板呢,给我。”
陈虎现出一丝迷惑,但很快就想起来,冲滑子大声说:“快,快点去取平板!”
滑子连连点头,飞快地跑了。
陈虎看我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松了口气,说:“国城,咱们不打不相识,没想到这才几天没见,你就变地这么历害,原来以前都是苦肉计,深藏不露啊。你比姓刘的还会演。”
这句话提醒了我,是啊,我最近突然一对二打了贺奸滑和王挨冻,没两天又一打三一打五,在别人眼里我不就是一个一直装孙子玩苦肉计,扮猪吃老虎的人嘛。
大家一定都以为我是拿他们当猴耍,背后偷着乐的坏种,俞晓畅同样也会这么认为,所以今天从始至终都没劝过我一句,关心过我一下。
而且陈虎说比姓刘的还会演,那姓刘的是指刘健民吗?他演什么,演给谁?
我脑子里思考着,眼神习惯性地在那几个女生身上转了转,陈虎像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一样,说:“都是咱学校的美女,这几个妞你要是喜欢,随便草。我绝对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