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还是不草?这是一个问题。
我在女色上面一直受不起诱惑,我看向女生当中的陈曦渺,她这时一双杏眼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她也算我每次被贺奸滑和王挨冻他们欺负之后,背地里撸过很多次的女神。一方面是我胆小懦弱不敢报复,只能自我发泄,另一方面她是真骚。
青纯的女生虽然让男生都喜欢,风骚的女生更让男生疯狂,前者想讨来当老婆,后者无非是想占有,哪在乎以前谁干过她。
这个以前都不曾拿正眼看过我的女生,现在一副崇拜英雄的目光看向我,不管她是不是装的我内心都极为满足。
再加周围那几个姿色同样不输给她的女生,陈虎说都让我随便玩,我心里只是抵抗了一下下就妥协了。
成吉思汗说过,杀死你敌人,抢了他的财产,睡他的妻子和女儿才是最大的满足。我如果今天能带走在场的所有的女生不管草不草,以后他都会抬不起头来,成为笑柄。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羞辱他?
谁让他现在更是自取其辱呢。
想到这,我看着他问道:“要是我现在都想要呢?”
陈虎脸皮一抽,配合涂得满面地血一下变得狰狞无比:“国城,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么弄我有意思吗?”
“操尼玛币,别给脸不要脸!”
那几个刚才没挨过打的外校混子还想帮陈虎撑撑气势,他们也觉得今天这顿酒喝得丢脸了,咋咋呼呼却叫骂却没人敢再上来动手。
我没有理他们,朝门口看了一眼,想等平板拿到了再说。
大玻璃门前挤满了人,却没人敢进来。也不知道俞晓畅看我突然把陈虎打得狗一样会做何感想,我真希望能像小说里那样,带着她单刀赴会,保护她不受一点伤害,只要能享受到她爱慕的眼神就够了。
我的想法很简单也很浅薄,却又遥不可及。
正走神的时候,门一下开了,胖子垫脚石慌张地冲我大喊:“城哥,滑子玩阴的叫了几十人正朝这儿来,要堵你!”
我一直以为陈虎就是靠几个体育生走精兵强将的路子,没多少人马,没想到他能弄到几十个打手。
刚才那几个人一人一酒瓶就是我的极限,这几十个人不用一齐扑过来群殴,只需一人一块砖头飞过来我就得送去急救。
但我不能慌,要镇定。
我冲垫脚石摆摆手,示意知道了,然后转身看着陈虎也不说话。
我没压抑胸膛里的愤怒,暴虐的气息又肆无忌惮发散开来,陈虎显然也没想到缓兵之计被发现了,他似乎想起在医院躺着的日子,赶忙对我安抚道:“误会,都是误会,我让他拿平板去,这极巴玩艺以为我要玩阴的。国城你别生气,我就在你身边呢,要是我说话不算话,我是你儿子!”
他刚说完话,滑子带着二十多号人冲了进来大叫道:
“虎哥,人马都叫齐了,今天一定让这小子出不去这里!”
我朝那二十多号人扫了一眼,松了口气,这帮人多数赤手空拳,还有几个抱着篮球和足球,一看就是听说打群架了陌不开一起玩的情面赶过来撑个场面。
这一点从他们看到我和陈虎都头破血流的模样,一个个的都开始打怵溜边就能看出来。
“你个傻逼,让你去拿平板,你踏马找一帮兄弟来干嘛!现在我跟国城都见血了,非得搞死一个你才满意啊!”
陈虎一点也不傻,很会给自己涨脸。这话说得好像是他跟我单挑干成平手似的,让后来的这帮小子都觉得他是个说单挑就单挑,从不赖帐的讲究人。
正所谓人艰不拆,我便没有当面揭露他。
而且我中午都没吃饭,脑袋上又流了不少的血,现在体力有点不支,毕竟我实力有限没办法把陈虎赶尽杀绝,算起来我独立能把事情做到这一步,不旦没吃亏还把陈虎又打了一顿,我也算解气了。
滑子莫名其妙成了替罪羊,有点委屈地开口说:“虎哥,那平板不在咱手里啊,不是被刘警官要去了吗?”
这话一下又触动了我的伤处,我扭头看着陈虎恶狠狠地说:“为什么刚才不说?”
“刚才没想起来,那些极巴东西都交给滑子处理的。我没事会记得一个平板干嘛。”
“平板什么时候拿走的?”我问滑子。
滑子看了陈虎一眼,得到允许,然后说:“三天前。”
我想转身就走,但是感觉一阵地头重脚轻。我怕摔倒,那不是得给陈虎玩死。我朝陈曦渺招招手。
她脸上喜色一闪而过,不过没起身反而看向陈虎。
陈虎看我没有在平板事情上死咬得不放,而且还敢打他女人的主意,愈发的觉得我高深莫测。
这也正是我想要的,我带走陈曦渺不也是虚张声势吗。
“你跟国城去吧,把他哄高兴了,毕竟我把人家平板弄没了。”
陈虎闷声说道。显然他也被我弄得很不痛快,可还在死撑着面子。
我一把搂住陈曦渺的肩膀,借着她的支撑旁若无人地走出体育馆。
一出门,我更意识到自己带着陈曦渺出来是多么正确,如果没有陈曦渺就算我一个人走出体育馆,我不开口谁也不知道这一场的正负,但是我带着陈曦渺出来谁都能看懂我虽然一脸血,可是没有吃亏。
门口的人很多,包括复联十二兄弟都等在门口,不过我却没看到俞晓畅的身影。
十二兄弟挤开众人靠过来七嘴八舌地问:“老十,没吃亏吧。打倒了几个?”
这一句老十叫出我的排行,更加重了他们其它人的份量。估计从今天开始,在年部中甚至全校复联十三兄弟的招牌才真正地叫得响,没人敢小瞧。
“没吃亏。”我淡淡的说。
从始至终他们都没一个人进去声援过我一声,还不如新投奔我的垫脚石有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