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再打蝎子几下出出气,谁知鸡哥来了,我只好扔下椅子,说:
“鸡哥……”
鸡哥二话没说,上前就是一耳光,接着对我肚子就是一脚。
我捂着肚子退了几步,看向鸡哥,我想知道他问都不问就打我,难道是知道了本子是我拿走的?
“你特马胆子大了是吧,是不是觉得胖虎都拿你没办法,你就混出名堂了?那是他看着我的面子没动你,明白吗?我没找你算帐,你倒先来我这里砸上了。”
鸡哥大骂着打了我两下还觉不解气,居然抄起那把椅子朝我砸来。
我赶忙抱住头,大叫:“这里不是我砸的,是蝎子自己弄的!”
“你特马当我是傻子吗?蝎子脑子坏了自己拆店玩?”鸡哥说着把椅子重重地砸在我的身上。
我身上剧痛,可脑子里却涌起荒谬的感觉,胖虎没动我是看你鸡哥的面子?这店里东西乱七八糟就是我打砸的,哈哈,鸡霸这名没叫错,真是个没脑子的极巴!
“你问问蝎子,他诬赖我偷东西,他把店翻得乱七八糟的谁知道他发什么疯!”
我一边大叫着,一边尽量在地上翻滚着,虽然还是被打得很疼,还好没给他打断骨头。
鸡哥冷笑着,又狠狠地拿椅子砸了我几下才住手。所以说什么拆店砸店之类的全是他出气的借口罢了,他只是对我的怨气没出。
“蝎子,你没事吧?”鸡哥脸上一副关切的样子问道
“没事……”蝎子像是被弓虽暴似的低着头,心虚地回答。
“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板牙和我说有人拆我的店。”
“鸡,鸡哥……中午成子跟那小婊子一起来闹事,然后账薄就丢了,根本就是这小子偷了账薄,他不但不承认,还打我。”蝎子扑嗵一声跪下,鼓足了勇气说。
“什么?”鸡哥两眼圆瞪,一脚把蝎子踹翻在地,“你是猪吗!账薄……丢啦?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你的命赔上都不够!”
“啥账薄,啥样的?”我就算再觉得痛快,再解气,还是假惺惺地问了一句,尽量解脱嫌疑。
“你特马不用装,东西肯定被你偷了,快交出来!”蝎子朝我怒吼着。
虽然他一口咬定是我,并且死咬着不放,但是傻比才会把账簿还回来呢,我宁可把这个东西交到刘健民手里,让他端掉鸡哥立一功,也不可能再把它还回来。
鸡哥这时转头看向我,似乎信了蝎子的话。
我马上同样大叫道:“你特马为了坑死我,先是故意拿小雯害我,害得鸡哥出面才把我救回来,你现在玩这一手更狠毒了啊,把那什么东西藏起来,硬说是我偷的,你特马安得什么心是不是想害死鸡哥啊,你看我不顺眼就冲着我来啊!干嘛玩阴的?”
鸡哥听着我的话渐渐地脸色狰狞起来,我趁机又补了一刀说:“你是不是想拿这个东西要给自己留退路啊?”
蝎子被我一盆脏水泼得,好似守寡几十年的寡妇突然补人诬赖偷了男人一样,跳起来就扑到鸡哥脚下,哭喊着说:“鸡哥,别听他胡说啊,我没有啊……真没有……”
“你没有什么?!”
鸡哥一脚把蝎子踢翻,又兜头盖脸地对他一顿拳打踢,把蝎子打得杀猪一样的大叫。
我最初还以为蝎子是装可怜,但看到他连头发都被鸡哥扯掉了好几把,脑袋就像一个血葫芦似的,背上也跟着一阵阵地发麻,显然鸡哥是真怒了。
“三天内你要是不把账簿找回,我先弄死你!”鸡哥两眼血红的对蝎子说。
鸡哥放下话就急匆匆地走了,我看他开车离开时连街边停着的车子都给刮了,就猜到他有多慌乱了。只是他没有动我而是给蝎子下令,我有点没明白,反正对我是好事。
看着惊惶失措的鸡哥,还有被痛打之后像一条死狗,又接了无法完成任务咬牙切齿的蝎子,真是痛快。
可惜我不能当着他们的面笑出声来,但我相信,很快我就能把他们踩到脚下了。
接下来我感觉到了账簿的重要,鸡哥马上停了手下所有的工作,完全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式。
晚上放学后,我接到通知不开工,一下觉得空了起来,难道我要回家学习去吗?
那个还是算了吧,想去找陈曦渺又怕遇上她表姐,我考虑再三还是去找刘乐洱,跟她打听一下陈曦渺的恩怨吧,要是能让她俩破镜……呸,重归于好那就最好不过。
我拨通刘乐洱的号码,等了一分钟没人接,我的毛病就又犯了,开始瞎想她是怎么了,怎么不接我电话。
是怕我跟她要钱,还是手机没在身边,还是手机在身边没听到……。
再拨,还是没人听,我心想再拨一次吧,要是还没人听就算了。
这次等了三十秒,通了,我没等说话,那边一堆脏话就喷过了过来,我还没闹明白是不是打错电话了,还是号码换主人了,就听那边又歇斯底里大吼说:“陈曦渺你个烂货!拿着他的手机给我打电话逼着我,我就能把钱还你了?做梦!有种你就真找人来动我试试?……”
我把手机拿开了半米大叫一声:“你疯了啊!是我。”
再看手机已经被挂断了,也不知道她听没听到。
我只好食言又拨出第四次,等一接通就先开口大叫:“喂,我啊!”
刘乐洱那边沉默了好一会才抽抽答答地带着哭腔对我说:“阿城,她欺负我……呜。”
“这个……”我憋了半天也没想好怎么劝她,只好说:“你在哪呢?”
“我刚从学校出来,你在哪?我想见你。”
“那你在学校附近找个饭店点上菜等我吧,我马上就过去。……还有,挑好吃的爱吃的点,我请。”
我骑着车,很快赶去了刘乐洱说的那家石锅鱼。
桌子上只有一个菜,我想要再点几个菜,刘乐洱摇摇头,没精打彩地说一个菜也够了,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