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巨大的压力让我快要疯了,我也亟需释放一下。
我一把将陈曦渺抱起来,扔到铺满了黄金的床上。
本来她起床后就没认真地穿过衣服,摔落到床上之后,她自觉地把睡衣朝两边一扒,就露出来里面空空荡荡啥也没穿地身体。
她微咬着嘴唇,把手指轻轻地在胸前的金链子绞动着,几条金黄的链子交错着把她那一对嫩白的兔子捆出了各种扭曲的形状,在我的眼前变幻着。
我像是将要进攻的猎物恶狼,一边贪婪地用目光不停打亮着她身上等待进攻的弱点,一边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减轻着自己的负重,轻身上阵。
陈曦渺显然是天降横财兴奋得过度,再我看一件件不紧不慢地表演脱衣,她倒有些急了。
她把打开了两腿虚虚地翘成二朗腿模样向上一举,两膝压在了自己的胸上,把那里挤得紧紧地对向我,催促道:“快来……”
这个姿式一下带给了我很多回忆,好像在她的踝上再挂一条粉条的三角旗就完美了。
我像个瘾君子似的抖抖缩缩地撕开一个套子包装,胡乱地给自己套上了,马上就扑了上去。
这是改变命运的一天,也是我第一次进入女人身体的日子,那种感觉很好,很奇妙,却也有点失望。
“怎么了,不满意吗?”陈曦渺一边迎合着我,一边问道。
我的动作生疏且笨拙,还好说话的时候不需要停下来。
“我以为会比你用嘴给我做的时候舒服呢,看片子那些男人还一脸要飞起来的样子,把我都给骗了。”
“可是你没发现吗,现在至少我的嘴可以闲下来陪你聊天呢。”
“这是算优势吗?吃饭时候哪次也没挡着你说话啊。”
我这理由很强大,陈曦渺被我噎得翻着白眼看了好一会天棚才说,“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我们现在这样纠缠你确定是为了好好聊天?”
“我手机呢?”陈曦渺可能是觉得真没办法好好聊天了,又想摆弄手机。
“你要拍照留念啊?”
“拍你的头,你没发现你的技术很差嘛,弄得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话一下激起我的怒气,虽然我是新手上路不敢飚车,但是为了争口气我得也得玩命啊。
“老子弄死你!”
我一边怒吼着,一边疯狂地发动着一波又一波的进攻。
陈曦渺很快地也表情投入起来,脸泛红潮,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心中一阵得意,满足感和征服感同时溢满胸口,接着就再也没忍住打了个冷颤交货了。
陈曦渺好像并没有达到极限,微有一点失落,不过还是抱着我做出一副很满足的样子说:“小男人,祝贺你。以后要努力让自己变强满足我,知道吗?”
“你刚才答应过我的,全听我的。”我旧话重提。
“嗯,我听你的,但是你能先听我说说我的计划吗?”陈曦渺又翻身骑到我的身上,看着我认真地说道。
“我注意包枪的报纸是九五年十一月份二号,顺着这个时间想查的话可以查到那前后一段时间有没有发生过抢劫,大约能找到这些东西的来源了。
但是这不着急,现在我们都处在危险中了,假设我们把东西交上去,在没抓到人的情况下,我们还是危险的。
假如那案子破了呢,我们好像更没必要把东西交上去,对不对?”
刚才一阵剧烈的活动之后,我情绪平静了许多,点了点头让她继续说。
陈曦渺提议说,可不可以先拿这笔钱做一点生意,等我们赚了钱,就算都再还给人家也不算白忙活。
这个提议,我很动心。
然后我说我们可以再去开一家奶茶店,陈曦渺摇头否定说,奶茶店投入不大,赚得也是小钱,现在有几十万可以做得大一点。
我担心地说,如果做大的生意,亏了我们拿什么还给人家?到时人家完全可以告我们非法占有他人财物,我们就得坐牢了。
陈曦渺说,那也是在查到我们头上的情况,你觉得过了这么多年真的会这么巧就能查到我们头吗?
讨论了半天我们的意见经常相左,又说服不了对方,慢慢又开始争吵起来。
不得不说,钱就是是非的根源,男人有钱变坏,女人为钱变坏,我俩本来在一起还挺开心的,这一笔钱才出现不到一天,我俩吵的架就比过去半个月的都多。
还好,我们也明白吵嘴没用,谁也说服不了谁,那就做一次来修复一下关系。
一来二去的,我也迷糊了,都忘了,她说过听我的。可是现在就算他听我的,我也拿不出一个注意来。
毕竟我的顾虑太多了。
我这一天受的刺激有点多,心情起伏比过山车还历害,实在是心累了,整个下午到晚上我一直疯狂地跟陈曦渺做-爱,以此来释放心中的压力,
不知道用掉了多少个套子,我最后累得抱着陈曦渺很快睡着了。
睡梦里,我感觉陈曦渺睡得很不踏实,翻来覆去的,一会起来,一会坐着,一会儿又躺下,不知折腾了多久才消停了下来,慢慢睡着不动了。
朦朦胧胧中我又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和陈曦渺正在睡觉,突然门被打开了,几个蒙面人冲进屋子,恶狠狠地按住我们问:“钱呢,东西呢?”
我结结巴巴地说,“都在,都在啊。”
可是找遍了屋子,那些钱和金子都没有了。
我悚然惊醒。
原来又是手机响了,又是刘乐洱打来的。
“喂,你又干嘛啊?我都说我帮不了你了。”
我现在都是一身麻烦摘不干净,哪有空管她的破事儿。
“呜……呜,国城,你快拿钱来赎我吧,我现在被他们抓到了,要逼我卖身,你要是不来我今天晚上就得被人糟蹋了。”刘乐洱哭声挺大,看样不是装的。
“你怎么不给你哥打电话?”
“别问了,现在我只能依靠你了,你快来吧,再过半小时他们就要拍卖我了,就算我求你了,你快来救救我好吗?”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我也没办法拒绝了,只好说道:
“你在哪?我马上过去。”
“你下楼到上次见面那个鱼市那里,会有人接你,你一定要快点带钱来救我啊!”
“好的,我很快就到。”
我安慰了她一句,那边的电话就挂断了。
陈曦渺被吵醒了,也许根本没睡着,这时坐起来问我:“谁找你?”
“有个朋友出事了,让我拿钱去救她。我得赶紧去。”
“什么朋友我认识吗?我听着是个女声?”陈曦渺好像也敏感了起来,居然关心起刘乐洱身份。
“你不认识,我跟她也不是太熟,一时也说不清了,等我回来再跟你解释吧。”
我到钱堆里拿了五叠钱,装到书包里,看了一眼那只手枪还是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