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刚才看你脸色煞白,原来是这样。”陈曦渺好像在这凶宅住久了,胆子变大了,居然没害怕。
她的表现让我很脸红,昨天晚上我可是直接尿了,这次挺住了,没尿腿也软了。
“行,那我可打开了?”
我转头又问陈曦渺。
她不知何时拿着一把菜刀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靠!”
我吓得一哆嗦,“你要干嘛?”。
“壮壮胆啊,你以为呢?”陈曦渺拿着菜刀,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麻蛋,我以为你中邪了,想把我杀了也塞进去呢。”
这么一说,我都开始怀疑陈曦渺了,生怕她真从后面给我一刀。
我战战兢兢的扯开壁纸,再把那个木板假墙从边上轻轻掀开了一角。
还好,里面没有臭味传出来,应当不是藏尸。
确定了不是最坏的结果,我胆子一下大了许多,一用力就把木板整个拆了下来,露出来后面一片空间。
露在床上面的那部份,是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子,我用手摸了摸,“方方正正的……感觉像是钱。”
“钱?那……那也太多了。”陈曦渺听到了我的话,有些结巴的说道。
“是啊,要是五块、十块的就没多少了。”
我安慰着自己的小心肝,慢慢地把袋子从床和墙壁间拉出来。
陈曦渺心急地用菜刀三下两下把塑料袋划开,然后惊喜大叫:“好多钱啊,都是大钞!”
我也被那一叠叠的钞票晃得有点心慌,一沓一万,这足有几十沓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快,快看看还有啥?”陈曦渺像是发现了宝藏,让我赶快再看看。
我又从床后掏出来四个袋子,两小两大。
有一个袋子的形状让我的心又揪了起来,没看错的话那是一把枪,看着像是CS里的那种喷子。
我一边解开袋子,一边祈祷千万不要,千万不要……然而袋子打开之后,那里面一大一小赫然躺着两支枪,还有十几发子弹。
“完了!”我说。
我坐在床边脑子里面一团乱麻,似乎整个身体都失去了重量一般,脑子里嗡嗡地直响。
“金子!哈……哈哈,都是金子啊!”陈曦渺激动的声音都变了,扑到我的身上拼命地摇晃道。
这时的我,身体僵得完全像石化了一样,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两个字,完了,这下可完了。
如果说仅仅那袋子钱的话,还可以说这是一个劫了一个有钱人的蟊贼,可是我看到裂开的袋子口露出的那一条条地金条金块,连最后一点侥幸也不敢有了,这是一群大贼,而且必然是穷凶极恶杀人不眨眼的大贼。
我们别说发现了他们从前藏下的东西,就算是住在这里也是极度危险的。
不行,得让陈曦渺赶快搬走,我们要逃得远远的!
我总觉得,没准下一刻就有人会杀上门来,把我和陈曦渺残忍地杀死,我和她的惨状会出现在第二天的报纸上,供全市人观看叹息。
而这个凶宅也会更家名符其实,搞不好我和她的灵魂也要被困在这里,每天看着这里的新住户,就像是从前的死鬼看我和陈曦渺现在一样。
他们是鬼,自然也知道这墙后面藏了东西,然后陈曦渺的表姐就会半夜来勾引我,我才会意外发现这墙。这样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我越想越害怕,却又没办法移开念头,我要疯了。
“阿城,这下我们发财了,这钱有四十三万多块,那两个袋子里,一个里面是金条,一个里面是金牌、金链子。我估计最少也值几百万。你还怕什么,我们现在就拿着这笔钱远走高飞,谁能找到我们?”
陈曦渺拉上了窗帘,把钱和金子扔得满床都是,然后往身上挂满了金链子得意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看着她像中了彩票似的狂欢,我挤出一丝苦笑道:“你还不明白吗?枪!——这些都是抢来的!
我……我们下半辈子连睡觉都不安稳了。现在…我们快…快跑吧,否则,我们随时都可能在开门时被人从身后杀死,在家的时候随时都有可能有陌生人闯进来把我们杀死。”
说到这,我又开始发抖了,尿意又涌来了,我反反复复跑了一次又一次厕所,却半滴也没挤出来。
“你在学校那股子威风气哪去了?怎么这么点小事儿就把你吓成这样了?”陈曦渺看着我这副样子很不以为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这么大,只顾着兴奋却一点也不害怕。
“那又怎么样?这事已经过去了很多年,肯定已经成了悬案。
从前的罪犯死得死逃得逃,只要我们离开这里,他们就算回到这又能怎么样?
再者,我们只拿走一部份钱,别的东西还封在这里,他们就会疑神疑鬼以为是自己人拿了钱,对不对?
总之,我们俩有很多方法摆脱麻烦,我们有充份的时间来处理这件事。”陈曦渺胸有成竹地说。
我不知道她的脑筋现在怎么这么清醒,反正我是乱成一团了。
“不行,不行,你怎么知道我们就会没有事,万一…万……”
我挤了半天万一,脑子里想的却是我死了,我爸我妈有多痛苦难过,我就更怕了,更说不下去。
“万一什么?知道这是多少钱吗?我们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些钱,为什么不拼一下?”
“可…可是,丢了这批货的失主,很可能已经倾家荡产了,而且我们却占有了他的东西,这让我良心不安。”
“你是不是吓糊涂了!”陈曦渺一把抱住我说:“你知道没钱的日子有多难吗?因为钱,我没了爸爸也没了妈妈,因为钱我的一切都毁了,我穷怕了,我不想把到手的钱再送出去。”
“可是你同样想想,还有另一家人也因为这些钱,遭受着跟你一样的痛苦呢,……”我还想再劝说陈曦渺放弃冒险的想法,她一把按住了我的嘴。
“国城,我问你,你爱我吗?”
我一阵恍惚,不知道如何回答,甚至连点头都没那么坚决。
“可是你从来也没有和我接过吻,这么久你也没有进入过我的身体一次,你一直都嫌弃我是吗?”陈曦渺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问道。
我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间问这样的问题,而且她的话也说中了我的心事,我确实克意地回避着不与她接吻,就算是亲吻也只是一沾即止。
而且我确实纠结着是不是在她的身体里体验第一次的感觉,我更想的是有一天能跟俞晓畅再像那次钟点房发生的事情那样,一同给与彼此的第一次。
显然我这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行为瞒不过陈曦渺,早就被她看得透透的。但她现在跟我吵这个事情,是想分散我的注意力,还是想干嘛?
“证明你爱我,我就听你的!我现在就要你艹-我!”陈曦渺对我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