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睿这话一出口不光把那个美女秘书给惊得下巴差一点没关上,连边上围着的吃瓜群众都一副遇上了蛇精病的表情。
有个大妈干脆凑过来,拿着她不知道在哪个地摊上淘来的观音护符想要当成宝贝卖给许明睿。
“去去去,什么破玩艺,拿一边去!”许明睿不客气的赶走大妈,皱着眉看我说:“怎么了,高兴傻了吧,说吧,多少钱卖这个坠子?”
“不卖,那是我妹妹留给我的。”我摇头说。
这护身符当然不是溪溪给我的,只是因为我救了那个抢走溪溪的小屁孩,那个叫葛老的才送了我这么个物件当做感谢,因为这东西跟溪溪有关联,所以我不想卖掉它,而且当时看那屋子里的大人物都很眼红的样子,这物件肯定不简单。
我一直迷信的以为这是个什么大师加持过的宝物才让那帮人眼红,可是戴着它这么久我真没发现我的运气好多少。
除了发现了值几百万的贼脏算是发了横财,遇到的事情一件比一件操蛋。我甚至有次跟溪溪聊天时说,这玩艺是不是给我带来厄运的?
溪溪说我,别胡说,说不定不带这个东西我会更倒霉呢。
这种事不能全信,可是也不可不信,万一我之前的麻烦都是断胳膊断腿儿的呢,最后只挨了顿打就过关了,怎么能说这玩艺不灵呢?所以我怎么也不能卖。
许明睿听我说不卖,冷哼了一声说:“你别跟我玩这套,不就是想多卖俩钱儿嘛,什么妹妹留给你的,这东西跟你祖宗是一辈儿的,说吧想要多少钱?”
“我真不卖。”我摇头说。
“给你这个数。”许明睿伸出了一只鬼爪子——那手指细长细长的,指甲青黑色又尖又利还做出了一个弯勾,把她现在塞棺材里演母粽子完全不用额外化妆。
“有钱了不起啊,五万块你收好,不卖。”刘乐洱这时不知道怎么想的,一下又强硬起来。
许明睿冷冷扫了刘乐洱一眼,撇了撇嘴说:“你滚一边儿去,我说的是五十万。”
这话引来人们的一阵喧哗。
“唉呀,这小伙子因祸得福了,一个破坠子值五十万!”
“是我就赶紧卖了,五十万买个房,还读啥书,随便找个工作再存几年钱就能娶媳妇了。”
刘乐洱那一点心气一下就被这个女妖精又一脚给踩灭了,转头看我是什么反应。
我还是选择了摇头。
“这样呢,不能再多了。”许明睿把鬼爪子又翻了一下。
一百万!
感觉到很多热辣辣的嫉妒眼光落到背上,我一下觉得凉飕飕的,这么个东西,我现在要是不卖带在身上,一会儿会不会遇上五六个大汉就把我给抢了?
“不行,真不能卖。”我语气没什么波动地说。
“你是不是不给我面子?”许明睿急了,一指她的那小跑说:“要么赔我车,要么把车给你,坠子给我!”
“要不你说修车要多少钱,我这几天想办法把钱筹给你。”我心里完全没底,可是又不想失去那护身符。
“不多,六七万的样子,你现在给我拿六万块,我就把东西还你。”许明睿冷哼道。
这时候她手机响了起来,她接了一个电话,说马上到,然后看向我说:“有钱没?我可是很忙,没空和你磨蹭。”
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要不这样,护身符先押给我,然后车子扔给你,你把车修好了找我,到时我还你护身符,这阵就当你借这护身符给我玩,我借车子给你玩了如何?”许明睿又提了一个折衷的办法。
尽管我仍是不满意,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也只好同意。
“好吧,我们立个字据。”
美女秘书又出来进行她擅长的工作了。
匆匆写了份字据,美女秘书扔给我一把车钥匙,跟着黑西服们走了,看得出来她一直担心因为车子被刮了给炒鱿鱼,现在许明睿不但不怪她了,还很高兴,这让她也长长地出了口气。
看热闹的人们慢慢散了,我手里收到了两个修车行的名片之后,就再没人理我们了,只有我跟刘乐洱站在车边傻眼了。
“还看电影吗?”我问。
“不了,我们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刘乐洱并没达到我之前猜的那样遇上啥事都能微笑面对,这时也耷拉着眉毛犯愁了。
“要不……咱俩到车上慢慢想吧。”刘乐洱低声说。
我打开车门钻进了车里,然后刘乐洱也钻了进来。
这车里有点挤,我脚都伸不开感觉不舒服,刘乐洱摆弄摆弄居然把坐椅给放下了,然后舒服地躺下了。
“给我也放下吧。”
我实在不敢瞎摆弄,万一把车给开跑再撞一下,我得哭死。
刘乐洱帮我把椅子给放了下来,然后问我:“你能筹到钱修车吗?”
“靠,你把车撞了,让我筹钱修车?你怎么不去叫你哥想办法筹钱?”我怒道。
“你不是我哥吗?”
“谁要做你哥,又要对你好,还不能睡你。”我不屑道。
我就是随口吐槽,刘乐洱却像是当真了,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推了推我的胸口说:“那你当我男人好了,对我好,又能睡我。”
“这话你十多天二十天前就说过一回了,说完之后,我才亲了一你口,你就反悔了。”我在坐椅上伸了个懒腰,想起那天的情形不觉笑了出来。
“我说真的!”刘乐洱急道。
看她微急的模样,我突然想逗逗她,“嗯,我为了睡你,花十万八万修车,你不如去随便找个二代呢。”
以前我在班级里看到李大嘴有事没事就爱逗女生,好像很爽的样子,还不明白哪里爽了,这会儿我突然发现逗女生占占口舌便宜也有种特别的满足感。
刘乐洱也挺会配合我的,像是很随意地在我身上捏了捏,嘴上说:“明明只需要六七万,哪用十万八万,而且你和二代不一样,我们俩有感情基础嘛。”
“屁的感情基础,我跟二代不一样的地方是他们丑但有钱,而我也丑也没钱。”
我的话把刘乐洱逗得咯咯直笑,然后她看我板着脸没笑,还咯吱了我几下问我:“你怎么不笑?”
我看她心情好像好了不少就问她:“对了,你和曦……”
话才说了一半,刘乐洱突然凑过来用她的小嘴一下就把我的嘴给堵上了。
我微微愕然,然后她笨拙地把舌头伸到了我的嘴里,并且试图把我的舌头吸到她的嘴里。
开始我以为她是恶作剧,这时我感到她是要玩真的。
是的,玩真的,因为她的手开始扯我的腰带。我慌忙要推开她,她的嘴唇突然离开了我的嘴唇。
“在这一百多万的车上,把第一次给你,也不亏了。”刘乐洱微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