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三陪们一听虹虹说我没钱白玩,马上就炸了,刚才还嗲嗲的一群后宫佳丽,瞬间暴发出广场舞大妈一样的战斗力。
猛地扑过来连抓带踢,我跟这帮女人没仇没怨的,动手打她们万一打伤了,还得耽误人家几天赚不到钱,毕竟我当过马夫了解女人出来讨生活不易,所以我退到墙角站到沙发沿上大叫:“叫你们看场子的出来,我不想打女人,万一谁脸蛋被我一拳打花了,耽误赚钱别怪我!”
三陪们这下不敢冲乱来了,是个女人不管长得好赖都爱惜自己容貌,我的话起码有足够的震慑作用。
“谁特么来我地盘上闹事儿?”一个很魁悟的汉子走包间。
他带着四五个混子手下,一人手里提着一把铺路砖的锤子,神情凶恶肯定不是来修理板凳。
“这位大哥,我身无分文,走投无路想跟你混,请你收下我吧。”我说。
“收你?”那汉子举起锤子一指我,说:“老子不养废物,滚下来让我们打你一顿,然后爬着出去。”
这种情况就得拿出点本事了,昨天刚砍过人,对付几个拿橡胶锤子的混混,我还不虚他们。
纵身一跃,我空中一个扫腿,抽到多少人我不知道,只感到小腿和足面都踢到了锤子,真特么疼,一落地,我又是一个后旋腿,直接把一混子踢到墙上,接着左后旋又后旋,风车一样把他们一个个都给踹飞了,最远一个直接飞出门外。
几个混子瘫倒在地,捂着被踢到的地方大声叫痛。
二十秒不到结束战斗我挺满意的。
我现在这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天跑步,再加上平时闲着没事的时候原地做点单足蹲起、单臂俯卧撑之类的锻练,身体素质要比很多专业运动员还强。
尽管不能像专业动作明星那样做出空中三连踢或四连踢,最起码的扫踢和旋踢我都练得挺熟,这是我现在立身的本事,要是不练好光凭爆发那就是本末倒置了。
我捡起一把锤子,琢磨怎么逼着他们让我入伙。
那个为首的汉子看我拿起锤子,脸上现出惧意,马上摆摆手说:“兄弟别打了,你过关了。”
“啊?”我很惊讶,“过什么关?”
“小爷定的规矩,有本事一人放倒我们这帮看场的人,可以拿走今天的收入。别打砸坏东西就行。”
“这什么规矩我怎么不知道?”我奇怪地问。
那汉子愕然说:“你不知道?我们小爷爱材如命,最喜欢招收能打敢拼的狠角色,凡是到他地盘上的朋友,要是缺钱花,只要能打翻我们这些看场子的,就可以把场子当天的收入拿走。不过我们今天还没营业,现在没收入,要不你等明天再来吧?”
我转了好半天脑子才明白,爱材不是钱财是人材。这汉子还是把我当成找事儿的混子了,就是他说的那小爷订的所谓江湖规矩,怎么感觉像从前山贼劫镖似的。
“钱是次要的,你说那个小爷爱材如命,那肯定是招人了,我还是那句话想混口饭吃,怎么样?”
现在这汉子都被我打了,肯定也没有脸再收我当小弟,那我要是能直接攀上那个所谓的小爷是不是就算是达到神仙苏的要求了呢?
汉子听我确实有投靠的意思,很高兴自我介绍说他叫大锤,并说,小爷最近有点忙,好一阵没来了。如果他回来了,一定打电话联系我。
我有点怀疑是不是他在骗我,想把我打发走了,准备好了人手再打电话来收拾我。
大锤马上明白我的意思说:“你要是信不过我,那这几天你每天都来坐坐,也算帮我们看看场子了,有工资拿总行了吧?”
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能不上班最好不上班,天天晚上来看场子看别人找三陪寻开心,还不如去找王子妃鬼混呢。
最后我留了电话给大锤,离开这家叫火辣辣的歌厅。
我强忍着脚疼,一出歌厅就赶紧找了一个僻静地方揉了一会儿腿,心想橡胶锤砸了也真够疼的,我以后打架也应当拿这么个玩艺。
回宿舍时,俞晓畅跟苗苗已经走了,许明睿正躺在床上吃零食。
她看了我一眼,没什么反映。但是我有点心虚,问她:“你怎么没搬到女寝去住?”
许明睿横了我一眼,很不满地说:“我的事儿,你少管!”
我像是逗示狗被狗咬了,很憋屈,又不敢去踢她两下,生怕再给咬一口,于是小心问:“五万块拿回来没有?我没钱花了。”
“你不会回家拿钱的吗?跟我要钱!”
“我父母都是打工的,我都几个月没跟他们要钱了,要不是你,我现在能穷成这样!”我没好气地说。
许明睿突然坐起来,冷哼说:“怪我?是你那个马子骑车撞了我的车好不好?
不过你哪来这么多钱,是你那个马子给你的吧?这几天她怎么没来找你,是不是你问她要钱修车,她觉得你没担当就分了?”
这时她的那副嘴脸让我想起来了陈曦渺,几乎把这两个不同的人一下混到了一起,我大吼:“什么马子,她特么是我女朋友的仇人,坑得我跟女朋友误会分手,还是我跟人借了五万块拿去给你添坑的!女人就特么没有一个好东西,坑我坑到死!”
我眼睛血红,愤怒如狂,这一瞬间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感觉自己像变成了一只野兽似的,重重的对着着床板打了一拳,直接开出了一个洞。
许明睿突然俯下身,摸了摸我的头柔声说:“你激动啥,不就是误会你了么?好了,消消气儿吧。”
我的个子差不多就是跟二层铺平齐,眼睛微微朝上一瞟正好就看到许明睿摸我的手臂以及腋窝还有那里黑亮黑亮的腋毛。
这不由地让我联想她的那个部位的毛发,有种想看的冲动。
许明睿看我原本暴怒的脾气慢慢冷静下来,露出白牙笑哈哈地说:“我家的红毛熊熊一发脾气,我也是这么摸摸它,它就消气儿了,没想到这招用在你身上也挺管用的。”
然后她发觉我的眼睛盯着某个部位一直看,自己也偏头看了一眼,没心没肺地冲我笑道:“怎么样,好看吧?是不是很SEX?……哼,她们都不识货还劝我剃光。”
然后她一拉我的手,毫无机心说:“来,你摸摸看,试试好玩不?然后你跟我说说刚才为啥那么火,到底咋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