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有什么摸头,看,并且想像才是关键。
而且,我虽然眼睛盯着腋下,想的可是另一个地方,你让我摸那里还差不多。
但许明睿非拉着我的手去摸,我总不能拒绝她的好意不是?
我的手指在那微潮的地方划过,指头尖也湿润了。她的眼睛微眯,像是被主人抚摸的猫儿一般,“说说吧,怎么被那丫头坑的?”
“别提了,烦。”我摸也摸了,抽回手开始掀被子修床。
“说说……说啊。”
许明睿这时像是在楼上揽客的窑姐儿,挥着手想够到我。只是我忙着找钉子锤子补洞,她够了几下没够到,就不爽了,开始拿脚来蹬我。
一连踩在我背上几下,她看我还不理会,有点气了,大叫“国冻!”
一般这么叫我的都是护士姐,我一楞,瞅着她,她这时已经坐在了床沿上,脚巴丫子直接蹬到我的鼻子上,这要蹬鼻子上脸呐。
“说不说,你说不说!”许明睿呲着小白牙拿脚底使劲地揉我脸,完全不顾忌她现在穿的只是一条小底裤。
还是特么印小熊的,而且咋还凸起一块。
我眼睛有点直了。
她这是在玩我送的跳蛋?麻蛋她这也豪放的过份了吧。
许明睿看我发呆,突然意识到什么,麻利地一蜷双腿缩回到床,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你这损贼送我这么个玩艺,我一时好奇就……就……”
“比男人好用吧?”我打趣道。
“你懂什么!两回事儿!!”许明睿见我闲话家常似的跟她说这种事儿,又恢复了刚才的调皮劲,“咦,遥控器哪去了?”
许明睿开始满床上乱翻,我摇摇头继续修床。
没一会,她在床上消停了,戴着耳机晃着大腿听起了音乐。
我把床修完,重新打开行李突然看到一个粉红的摇控器,这玩艺怎么在这里?
很快我明白了,估计是从靠墙的床沿那里掉下来的。
我来了坏主意,问道:“你找到遥控器了?”
“没……嗯……哈啊啊。”
我乘许明睿说话按动开关,于是她说了一个字,就叫了起来。
“混蛋果冻!”许明睿一手按住下面,一手像是落水者似的,伸向我说:“快还给我。”
我哈哈一笑,把遥控器扔还给她。那玩艺又没长在肉里,她拿出来了,我就算有遥控器也作弄不到她了,所以搞一下就算了。
不过许明睿可没因为我还她遥控器就算了,硬是骑到我身上打了半天才放过我。
我像是失了身的姑娘似的,慢慢将她扯破的衣服脱下来,再拿镜子照了照脑袋上被她拍出来的好几个拖鞋印……肩膀也被她给咬出血来。
这许明睿真是属狗的,开不起玩笑,我气得不轻,问:“你干嘛这么狠?疯了啊你?”
“臭流氓,敢玩老娘,没打死你就是便宜你了!”许明睿喘着粗气,依旧气哼地说。
擦,她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我刚才不小心把她给搞了,我都没意识到。
问题是她爽了然后打我,我可是啥感觉没有,完全没爽到哇。算了跟女人没理可讲,更何况是个狗脸子的疯女人。
我想把话题转到借钱上去,现在一毛钱没我难道去跟家里人要?
不过这时雪儿那边来了电话,要我现在过去处理个烂事儿。
我叫上垫脚石,骑上车子赶了过去。
不是什么大麻烦,不过是几个小混子,叫了三四个妹子玩完,还想劫个财。
我带着受害的妹子在附近一家小饭店找到了他们。
不废话,一顿胖揍不算,拿方便筷子给他们一人胳膊上插了一只。
这不怪我,对付一般人可以宽容点,打一顿就算了,对于这种混子不狠不行,不让他们肝儿颤没准过几天得找麻烦,我可没那么多时间总出面做事,现在时不时还是垫脚石帮我处理这事儿呢。
当然我也没让他白打架,有三成收入给他,才两千一百块而己。
最近这几天雪儿她们这帮人队伍扩大了一点,而且因为放假,每天时间出来做的时间更多,麻烦自然也多了,相应给我的工资涨了两千多都给了垫脚石,我还是拿五千块。
另我开心的是今天拿周薪收了一千块,暂时不用跟许明睿讨钱了。
办完事情,我没回家,剩下的时间,我一直都在盼望中度过。
明天过生日,我一直想要不要把俞晓畅约出来,一同渡过午夜十二点,只听她一声祝福也好。
踌躇着思量着,直到晚上我也没勇气开口约俞晓畅出来。
我不知道俞晓畅是否也在不远的楼上,等待着我的邀请。我偷偷去跟苗苗发了几个消息,问俞晓畅在干什么?
苗苗不是说在作题,就是说在背单词。我也不知道俞晓畅咋突然这么用功,更不好意思去约她出来了。
其实苗苗看到的都是表面,俞晓畅整个下午也是处于混乱中,做题半天没写出一道,背单词背着背着又溜了号。
本来她想着早点完成今天学习任务,预感晚上可能会有一个约会。她还盘算了要穿什么样的衣服出去才显得不刻意,要不要戴上那条项链。
就是这样到了很晚,她越等越急,学习任务依旧没有完成,心也越来越乱了,可是该来的邀请还没有来。
后来她强制自己平静下来,因为她打定了一个注意。
午夜十二点,我看着外面的月光,不早不晚手机来了一条消息。
“生日快乐。”
“你没有睡?!”
“你不是也一样。”
“我在看月亮。”
“我也是。”
就这样,我带着点小激动,快乐地跟她看着同一个月亮,用手机传情达意。只可惜我不太常用手机,打字慢,用手写也不是很快,搞得我很恼火。
并且,此情此景我觉得只有用诗用词才能对她直抒心臆,可搜肠刮肚好半天也只想起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之类。
真是急死我了。
并且俞晓畅发消息也不快,好一会儿一句,我也不知道是她跟我一样写字慢,还是有意端着。
终于她说,“很晚了,我困了。”
我有一丝的失落,恋恋不舍地又发了一条消息:“明天上午我陪你去开工吧。”
“好啊。”
“嗯,晚安。”我挥了挥拳头。
然后很快乐地睡着了。
闹铃响起,我坐起身穿衣下楼,居然并没有遇到俞晓畅。
奇怪每天我都能在楼梯上遇到她,今天怎么了。
到了操场上,我看到俞晓畅正在一个人跑步。
“早啊。”我说。
俞晓畅摇摇头,轻笑说:“不早了,你今天怎么晚了半小时?”
“啥?”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都对,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