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估计怕我再乱说话,在他领导的示意下拉我去一边找了个大夫帮我包伤,还热情地送我去住院。
我说我没事,要带妹妹回家,他说家里那边早就通知过了,让我放心在医院住着,学校那边也不用急,反正你们放暑假呢。
晚上我和溪溪住在一个病房,溪溪害怕,爬到了我的床上,跟我讲这两天的事。
原来她那天出去买早点,遇上了一个小男孩迷迷糊糊的话都说不明白,就说他被人绑了,有人要害他之类的。
溪溪书没读过几本,可是正义感却暴棚了,自从被我带回家就觉得她也有了回馈社会的责任,带着那小男孩就准备躲回家。
但是半路上就被人劫走了。
坏人本来要杀了溪溪和小白,那小男孩说要是杀了溪溪和小白,他就绝食自杀。
然后坏人就带走了小白,威胁他们要是敢跑就弄死小白。当然坏人们也把他们给转移了看守地点,并加强了看管,想跑也跑不了。
“哥,要不是你来救我们,我们就都得死了。”溪溪说着又哭起来了。
我一边安慰溪溪一边问她那小子是什么人,怎么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溪溪也说不清楚,那小子只说他爷爷是个大人物。有多大那小子也说不明白。
“他可能是缺心眼。”溪溪补充了一句。
半夜,突然间死气沉沉的医院一下喧闹起来,我和溪溪闻声跑出去一看,值班的大夫和护士们都高兴的跟过年似的,一打听说那小男孩救醒了。
我当然不会认为这是医者父母心,只是越发觉得这小男孩背景不简单。
很快就有几个管事模样的来到病房要带溪溪走。
溪溪不干说要陪着哥哥,然后那几个管事的为难地看着我说:“拳少爷醒了,哭闹要找姐姐,连夫人都哄不住了,还是体谅一下吧?”
我想了想就带着溪溪去看那个什么权少爷。
病房外面里三层外三层的一堆人围着,看那气派和排场都是平日里我们这些小百姓靠不上边儿的。
这会看到我带着溪溪跟那管事的一起走过来,同时投来了羡慕的目光,当病房门打开的时候,许多人还伸长了脖子朝里看,希望能看到点什么。
我跟溪溪才进了屋子,那个哭得一脸鼻涕的小屁孩就朝溪溪扑过来。大叫着:“姐姐……”
溪溪嫌恶地一推他说,“你别哭了!擦擦鼻涕,脏死了!”
那个五六岁样子的小屁孩站在原地楞了一下,他妈赶快凑过来拿着手绢帮他擦了又擦,边擦还边说:“怎么样,小姐姐不喜欢你哭吧,非不信我的话。”
这时有个淡淡地声音开口说:“是你救了我的小孙子吧?”
我这才看到这诺大的病房里,另一半几乎都腾空了,几个白天见过的大小领导们正陪着一个老头坐在那里喝茶。
这老头神态威严且傲慢,上位者的气势极盛,要是穿上黄袍看起来就算不像皇帝也是个王。
我不知他是谁,更无从称呼,只好点点头说:“这位爷爷你好。是的,我也不是有意救他,我妹妹失踪了,我为了找我妹妹,遇到您孙子也是顺手一起救了。”
老头打量了我几眼缓缓地说道:“嗯,你这人挺不错的,虽然长得有点胖算不上一表人才,而且眉目不够周正,一副枭雄之姿。
好在心地不坏,对一个相识不过几天的孤女都能做到不惜性命,以后一定要保持本心,富贵自不必言。”
不等我说话,就有一堆人拍马道:“葛老相人有术,从没走过眼,这小孩儿给你这么一说,以后一定能成个人物。”
我感觉这老头也没说我几句好话,就最后说我能富贵啥的,那不也是空话,你这么牛给我几百万让我富贵一下不是更好?
“谢谢爷爷指点。”我笑了笑,躬身谢道。
我不知这老头是什么人,也没把他那几句普通的话当回事,自然也不知道门外那些人想让这老头看一眼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嗯,这个护身符你拿去吧,算是救了我那小孙子,我对你的感谢。”
老头从脖子上摘下来一块不知道什么石头做成的护身符,看起来像是一滴血似的。
我恭恭敬敬地收下了那个护身符并且挂在了脖子上。心里却腹诽,这老头真抠一点真金银都不肯给我,给我这么个东西,卖了能值多少钱?
难道他是怪我没先救他孙子?
可是我挂好护身符,无意中抬头去看那帮陪坐的大小领导们的时候,却发现他们的眼睛就像是看到鲜嫩小羊的恶狼一般,满满地都是贪婪。
这护身符有什么好,让他们这么眼红?我十分地不解,同时也放下了对这护身符的轻视,搞不好,这是个了不得的东西也说不定。
想着,我把它塞进了衣服里,果然那帮人看不到那护身符,眼神才平和了下来,看我的时候也微微有了一丝笑容。
我以为我得了好处,但很快我发现我错了。
第二天父亲来到医院看我和溪溪的时候和我说:“那家要带走溪溪并收养她。”
我大怒,“这不是欺负人吗?那是我妹妹啊!”
这时那个秘书鬼鬼祟祟溜进对我笑呵呵地说:“恭喜啊,国叔还有国小弟。”
我没好气地看着他说:“喜个屁!你出去,我们父子说事呢!”
秘书一笑说:“你那妹妹,只是口头认的,你们家没条件也没权收养她,之前容留她也是非法的。
当然这么说你肯定要骂我,但是你想想,你家能给她什么?连学都不能上,可是她要是跟权少爷在一起会是什么样?你想想吧,为了她好,你也要狠点心。”
这混蛋秘书说的话虽然让我愤怒不己,细想起来却都对,跟我们在一起溪溪除了快乐一些别的什么都得不到,长大之后不知道是不有一天会怪我阻碍了她得到幸福。
我看向父亲,他也在看我,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