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着跑着我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小白能坚持,我就能坚持。我一定要跟上,溪溪就指望我呢!
足足跑了半小时,小白跑到了一个荒僻的野地里停了下来。
我看到不远处有一个看守菜地的窝棚,小白左闻右闻的又开始朝庄稼地里钻了进去,然后它直接在苞米地里小跑起来。
为了能看到小白,我必须一直半哈着腰,不知跑了多久,方向也乱了几次,小白停了一下,我听到有人说话。
真的是吴癞子的声音!
我再透过庄稼的缝隙我看到前面的苞米地中间竟然有个帐篷,原来他们把人藏在这里!
现在叫李大嘴俞晓畅他们来不及了,我拿出电话再次报警。
很快电话通了,我说能提供小男孩的消息,之所以没说溪溪我是想得到重视,那边果然激动了,让我等等有大领导跟我说话。
大概半分钟的等待,电话那边告诉已经转接好了,可以说了。
我一开口才发现,现在在哪我都不知道。我说这里确切位置我没办法提供,能不能定位我的手机,马上派人过来。
这时一个声音疑惑道:“你的声音在哪听过?”
我说我不知道,我只是跟踪罪犯来到一处野地,他们在苞米地里用帐篷藏人,快来吧,我担心他们要撕票!
这时另一个声音突然说:“你是刚才那个学生?”
我也听出这似乎是老许,我只好解释说,“那条狗带着我一路追到这里,你们快来吧,一定相信我!”
那边是怎样回答,我没时间听了,因为我听到了一个男孩的大哭声,只是声音一下就又憋了回去,一定是出事了,我狂奔过去一把掀开帐篷门,正好看到吴癞子正拿着胶带往一个小孩脖子上缠。
那小孩头上套着黑塑料袋我不知道是谁,另一个身形分明是失踪的溪溪,她已经被缠好了胶带,正在一边拼命挣扎着!
“艹!”
我一声暴吼,狂暴的戾气冲上顶门,滑步侧踢直接把想要摸刀的吴癞子踹得撞到了帐篷上。
“我要把你碎尸万断!”我扑了上去,左右开弓轰轰轰三拳就把吴癞子的脸颊打得塌了下去!
这就是愤怒的力量!
我又痛殴了他不知道几十拳,才想起溪溪还在危险之中,赶忙过去撕碎了塑料袋。
溪溪已经是半昏迷状态,意识不清了,我扯开她嘴上胶带轻轻拍着她的脸颊,好一会儿,她也只是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好了,好了,哥哥来救你了。别哭。”我安慰道。
“拳仔呢?他没事吧?”
溪溪一问我才注意到那另一个套着塑料袋的小孩。不过他应当没事,最多有点闷而己,因为那他头上的塑料袋还没来得及封上。
我正要去撕那胖球头上的袋子,突然有一个黑影从帐篷外朝我扑来。
我只来及向边上一跳,那肉山一样肥硕的身躯就砸在了胖球和溪溪的身上。
“溪溪!”我心中大悔不该躲闪,愤怒地想要拉开那个肥猪,却不防还有人在我背后抡起铁锹“咣”地一声,重重地把我拍晕了过去。
昏迷中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我的身上,不断的扑腾,然后刷刷的像是有人朝我身上扬土。
他们要活埋我!
我一下清醒了,头疼欲裂,而且眼前一片黑,两手也被胶带绑住了,我感觉到脖子上被封了胶带,不用猜我也明白被他们套上了塑带要闷死我。
艹!
救援!救援怎么还不来?
胸口上的土越来越厚,我被压得越来越喘不过气来。
我得自救!
我那失去的力量啊,只要再回到我身上三分钟也行啊,李小龙快来帮帮我吧,我在心中绝望的求告,只是觉得越来越闷。
难道你是真的抛弃我了吗?我不服,我死也不服!
那练拳老人的一句话突然在我脑中闪亮起来,学别人的,……变成自己的。
所以李小龙做为神来拜如果不能依仗,我能依仗的只能是我自己我何必拜他,我要拜我自己。
我拜我我神!
命在倾刻之时我终于放弃了幻想重塑了自我,我不知这是不是异像拳的第二层,但是我描绘在脑海中的李小龙坐像只在一眨眼就变成了一个威风八面的我,虽然他看起来和我一模一样,但是那气势那威压看起来却近乎神明,那是平凡的我永远也达不到的模样。
但是我要坚信,这是我未来的样子,未来的我会强大无匹盖世无双!
拥有力量的强大感觉又在我身上苏醒过来,我反剪的双手一点点的用力,把绑在手手臂上的胶带绷断。
接着我猛地用出全部的力气做了一个鲤鱼打挺。
忽地一下,沙土飞扬我一把拉下头上的塑料袋正好看到三个在坑边埋我的人正在拼命地揉眼睛里的沙土。
我连扯带踢飞快的解开双脚,猛地跃起如同飞鹰一般,在空中闪电地踢出两记重脚,将那两个中年人踹得口喷鲜血重重地砸进了苞米地里压倒了一大片苞米杆。
一落地,我就像蛮牛一样合身撞向那个巨大的胖子。
像网游里的野蛮冲撞,又像八极的贴山靠,都不重要,我只是要干掉他!
一声闷响,有骨头断裂的声音,那个三百多斤的胖子,就像一个块落石一样,翻滚着压倒了五六米的庄稼才倒在那里生死不知。
我很想检察一下还有没有别的人在附近,也害怕他们万一有枪我就得死在这。但是我得救溪溪,她和那小男孩在我跳出来的时候被挤到了两边。
我慌乱地把两个孩子的头上的塑料袋撕开,然后我难过的发现两个孩子都没有了呼吸。
“溪溪!”
我悲痛的大吼,却听到有人大叫:“找到了,那边有人快去看看!”
不管是谁我都没空理会了,我尽我所能地对着溪溪做起人工呼吸,还半懂不懂的做胸部按压。
折腾了好一会儿,溪溪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像,这是突然有人从背后拖我。
“给我滚开!”我怒吼着一甩,一声惊呼,把那人甩了个跟斗。
“田医生!”
有人惊呼着去扶起那个白大褂,同时有四五个特警又扑了上来强行按住了我。
“小伙子冷静点,现在有专业的医生抢救,你先冷静一下!”
那个老许在我身边说道。
我没有吱声,环顾四周才发现,身边已经有几十人围在这忙忙乱乱的。
“领导来了,快点让开一下!”有人叫道。
接着忽拉拉地十几个人从人群外涌了进来,一个女人一进来就一声大嚎,哭叫道:“拳仔!你醒醒啊,醒醒别吓妈妈啊!”
“怎么样还有救吗?”一个威严的声音问。
“正在急救,现在还处在危险期,能不能醒不知道。”
“你们都干什么吃的!”那威严的声音大怒。
“唉,钱市长,不要这样,能帮我找回孩子,我已经很感激了,我相信他一定能醒过来的。”一个男人劝道。
这时,哇地一声,我听到了溪溪哭了出来,惊喜地忙大喊:“妹妹,哥在这!”
“哎?这个女孩子怎么先醒了?田大夫你真是神医啊,快点给那小男孩看看。”有人问道。
“这个,……是,刚才这小伙子一直在帮那小女孩做人工呼吸。”那个田大夫不好意思地解释到。
“啊!小伙子,你刚才为什么不先救这小男孩,你知道他是谁吗?”
听声音,是那个领导的秘书。
我看了他一眼骂道:“去你麻痹!”
“你,你怎么骂人!”
那秘书脸涨得通红却不敢拿我怎么样。
我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说:“中午的时候我……”
话才说了一半,那秘书脸一下就绿了,扑过来一下抱住我说:“小朋友我错了,骂得对骂得都对,什么都别说了!”
“怎么回事?!”那钱市长冷冷地看过来。
“没什么,我中午就……就追着他们一直跑过来,现在要是没事的话,我可以带我妹妹走了吗?”
我看到那秘书如蒙大赦的样子,心里一阵冷笑。我妹妹没事,我可以放过他,要是溪溪醒不过来,我一定要让他和那个领导拿官位和前途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