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庭怎么样?”井笙打了方向胖,笑着回答着。
“御庭自然是好啊,但是会不会离得有些远。你来回一趟快两个小时了。”井笙难得休息,苏倾还是不想让他把时间都搭在路上,有这世间休息多好。
“不远,没事儿的。”井笙看着苏倾笑了笑,解释道:“而且我去那边正好有事,也能带你去御庭一举两得。”
“其实,我吃什么都可以的,就是难得见你一次,说说话就好。”苏倾说着。
“傻囡囡。”井笙轻笑着,“那也总不能苛待了客人啊。”
“客人?井笙哥哥是请了谁吃饭么?”苏倾把握住了关键。
“是啊,上次你出事,还没正经的感谢过呢,正好我今天有空,就帮你约了他。”井笙解释道。
苏倾侧了头,“商宴?”
“嗯,是商宴。上次多亏他出手,把你带走,怎么说我都得谢谢他。”井笙看了一眼苏倾,笑道。
苏倾顿了顿,“是我疏忽了,竟然忘了这件事。”
井笙揉了揉肉苏倾的脑袋,宽慰道:“没事,商宴不是小气的人,况且我和他有些交情,关系不错。”
苏倾点点头,没过分纠结这个问题。
因为再想下去,便是面红耳赤。
“我前几天给老爷子打电话问好,听说你把新知送到幼儿园了?”闲来无事,井笙开口询问着。
“嗯,是送到幼儿园了,我刚回来,没时间陪他,送去幼儿园早些习惯,等这些事结束,他也该上学了。”苏倾靠在椅背上,和井笙闲聊着。
“这样也很好,去幼儿园可以交到很多小朋友。”井笙温柔的笑着。
“是吧,我也这样觉得。”苏倾弯了眼睛,赞同道。
两个人聊了一路,苏倾在井笙身边是完全轻松的状态,车到御庭之后,苏倾竟然还打了个哈欠。
“怎么还困了?是我没有吸引力?”井笙绕到副驾,开了车门之后逗着她。
“是你太有吸引力,我注意力太集中,才会困。”苏倾的鞋跟点地,她还恍惚着,整个人差点没站稳。
好在井笙心细,吓得他赶紧虚扶一把。
“这么不小心?”指尖戳了戳苏倾的额头,井笙低声嗔怪着,“说过几次了,还不记住?”
“我错了。”苏倾态度诚恳,连忙道歉,顺势挎着井笙的臂弯,笑着道,“而且这不是有你在嘛,平常我都不这样。”
“你就骗我。”井笙捏了捏苏倾的脸蛋,哼道。
苏倾弯了眼睛,挎着井笙的臂弯,两个人往门口走去。
“下次不能这样了,知道不,穿着这么细的跟走路必须小心。”井笙地低声的交代着。
苏倾连连点着头,“嗯”着。
井笙看了她一眼,仍觉不放心,还想说些什么,结果一转头——
“商总。”
商宴站在两人对面,后面跟着段行。
“井医生。”段行打着招呼,目光看向一侧,“苏小姐?”
声音带着些许的惊疑,段行侧了头,看了自家总裁一眼。
商宴眯了眼睛,目光越过井笙,落在了苏倾身上。
这会儿的苏倾眼睛还染着笑,整个人懒懒的挎着井笙的臂弯,商宴从来没见过苏倾这个样子,整个人像是午后的野猫一样,慵懒又矜贵的站在井笙旁边。
“商总。”苏倾收了眼里的恣意,绷直了腿,一别刚才的慵懒,礼貌的浅笑道。
商宴突然蹙了眉。
“我以为你还要得一会儿呢,早知道你来的这样快,何必麻烦段特助一趟。”井笙温柔道。
“无事,我晚上还要回水裕华庭那边,开车方便。”商宴收回了目光,解释了一句。
三人一同上了楼,进了预留好的包厢。
段行候在外面,菜品上齐后包厢里只剩三人。
“上次的事,多亏了你帮忙,我以茶代酒敬你。”井笙坐在两人中间,一边倒着茶,一边温和道。
商宴抬手接过,微抿了一口,淡淡道:“上次的事本就是个巧合,我把人带走的时候其实不知道你和她的关系。”
“别管怎么说,我也该谢谢你。”井笙躲开了苏倾伸过来接的手,将茶杯稳稳的放到了她左侧,“这个情谊我记下了。”
“你确定?”商宴抬了头,目光落在了苏倾的身上,“她的人情,你给她还?”
井笙还是第一次见到商宴这样较真的时候,不由地轻笑出声。
“囡囡,囡囡?”他唤着苏倾。
苏倾走神了。
自从听到励闻的员工八卦之后,他感觉自己就没办法正视商宴了。尤其今天商宴还穿了件白色的衬衫,没扎领带。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淡了些,苏倾不由自主的开始代入画面——
直到井笙唤了她两声,才回过神来。
“嗯?”苏倾侧了头,疑惑的看着他。
井笙笑笑,右手放在苏倾的头发上,轻轻揉了揉,“谢谢商总,嗯?”
“嗯。”苏倾点点头,起了身。
“商总,上次的事感谢你帮忙,我敬你一杯。”苏倾白嫩的手端起面前的茶杯,客气着。说罢便凑到唇边。
“等等。”苏倾刚要开口,商宴阻止的话突然响了起来。
“本来这件事不过是凑巧,但你非要感谢,就拿出点诚意。”商宴抬眼,目光落在了苏倾身上,“他以茶代酒是因为晚些要开车,还有事情要忙。但是苏小姐难不成一会儿也有事?”
“……”苏倾握着茶杯的动作顿了顿。
“商宴,囡囡她——”井笙开口想劝一劝。
“话是你说的,我要杯酒都不行?”商宴侧了头,低声道。
这话确实在理,不过一杯酒而已。
就是井笙没想到商宴这么较真,竟真有些哭笑不得。
两人还在说着,苏倾突然放了茶杯,离座去酒柜面前挑了一瓶酒,起开。
橙黄的液体流进杯中,重新被苏倾端在手里,“商总,我敬你。”
商宴“嗯”了一声,倒是没接苏倾手里的酒,而是拿起桌上的茶杯浅酌。
“我开车,不能酒驾。”
苏倾愣了愣,倒是没说什么,仰头一饮而尽。
“囡囡酒量见长啊。”待苏倾坐下,井笙便侧了头逗了她一句。
商宴的筷子轻轻搁下,“囡囡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