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说的话,夜怀南觉得有些好笑。
她自己心狠手辣,关他什么事情?
她倒好,还把责任推他身上来了。
“哦,我倒是想知道你这样对待凤舞跟我有什么关系,还请你解释一下。”
舒真郡主闻言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
“夜公子你看啊,凤舞如果和厉千夕有关系的话,那就是厉千夕在没成亲之前就给你戴了绿帽子,你能忍吗?
我是为了公子的名声着想,所以才会这样,我其实平时特别的善良,还请公子能够明白我的一片苦心。”
“如此,那真的是辛苦你了。”
夜怀南冷漠一笑,看了看被打得就剩下一口气的凤舞,他心里的气才消散了一些。
今天厉千夕丢下他和霍霄走了,刚才他去定北侯府又没有见到她。
所以舒真郡主派人来请,他就直接来了廉谰王府。
他也想问问凤舞到底是哪点吸引了厉千夕。
可是审问了半天,这凤舞愣是什么都不说,他已经没有耐心了。
“算了,你继续吧,本公子还有要事,就先走了。”
夜怀南真是说走就走,丝毫都不给舒真郡主挽留的余地。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刚走出地牢,就和厉千夕一家三口撞了个正着。
夜色中他并没有认出这些人是谁,厉千夕倒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四目相对,厉千夕装作不认识他,直接进了地牢,当他不存在。
夜怀南;“???”几个意思?
从来都没有被人这样直接忽略过,一时之间他觉得有些下不来台,所以也立马跟着追进了地牢里面。
厉千夕看到凤舞被折磨得半死不活,舒真郡主竟然还能悠闲地坐在一边喝茶,一边欣赏他被折磨,这个女人也是棒棒哒了。
厉千夕三人突然闯进来,吓了舒真郡主一大跳。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夜闯连南王府活得不耐烦了吗?”
厉千夕走近了才看到凤舞胸膛上的肉全都被烫烂了。
而狱卒手里正拿着烙铁,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们三个。
厉千夕冲过去抢走了烙铁,将狱卒一脚踹进了火盆里。
“你干什么?来人!有刺客!”
舒真郡主大喊大叫,厉千夕不耐的看了她一眼,直接走过去,将手里的烙铁印在了她的脸上。
皮肉烧焦的味道瞬间就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舒真郡主被毁容了,痛苦的捂着脸嚎叫。
夜怀南回到了地牢,正巧看见了这一幕,立马出手阻止。
厉千夕想到今天的事情,就一点面子都没留给他。
直接丢掉了手里的烙铁和他打在了一起。
两个人一交手,夜怀南立马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可是一晃神,他就败下阵来输给了她。
“你想干什么?”夜怀南问。
这个时候,定北侯和顾氏已经把凤舞救下离开,厉千夕懒得搭理他,也跟着离开。
夜怀南不甘心,咬咬牙追了上去。
知道凤舞被抓进廉谰王府的人没有多少,但是凤舞却不能出现在定北侯府。
所以定北侯和顾氏把他送出了城。
几人来到了城外一个人迹罕至的湖边,湖边有一座小院子,是定北侯平时闲来无事钓鱼的地方。
里面一应生活用品都俱全,很少人会来到这种地方,所以把凤舞放在这里是最安全的。
顾氏点燃了蜡烛,三人拿掉了面纱,夜怀南看着三人无奈的叹气。
廉谰王为什么会抓走凤舞,他大概也猜到了原因。
只是没想到定北侯为了女儿竟然真的会闯廉谰王府。
顾氏和定北侯并没有注意夜怀南也跟来了。
厉千夕懒得理他,凤舞实在是伤的太重,胸口大面积烧伤。
十根手指指甲都被刺穿,十指连心,这样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身上的烫伤加鞭伤,再加上出城的时候她们又没带什么药,现在厉千夕急得不得了,哪有心情搭理夜怀南。
“老爹,娘亲,你们先帮他清洗伤口,我去外面看看有没有什么药材可以拿来用。”
“好!”两人都是上过战场的人,对于处理伤口的事情是没有什么困难的。
夜怀南看到厉千夕打着灯笼出去了,他想了想,便跟了上去。
“是不是没有药,我回城去帮你拿吧?”
夜怀南想帮她的忙,但是厉千夕直接当听不到他的话,打着灯笼继续在湖边寻找药材。
“厉千夕,我到底哪里惹惹到你了?”
他这句话问出来,厉千夕总算是有了反应,慢悠悠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没有哪里惹到我。”
厉千夕还想再说几句冷嘲热讽的话,但是想到自己跟老爹的约定,
要拉拢夜怀南,就不能对他太冷漠了,反正这个男人她是必定要得到的。
可她这个人向来直来直去,心里有火不发,实在难受。
想起今天的事情,她就没办法跟他好好说话。
“我没惹到你,你对我这个态度,你好歹是我的未婚妻,你就不能和别的男子保持一下距离吗?”
厉千夕听到他这话就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要他和别的男子保持距离,那他和别的女子保持距离了吗?
别人随便挑拨两句他就来抓奸了,就这样他还好意思叫她和别的男子保持距离?
怕不是在搞笑!
两人彼此彼此罢了,半斤八两的事讨论起来没有意义。
厉千夕不想和他争辩,直接就答应了。
“好,我和别的男子保持距离,但是也麻烦你不要听风就是雨,
舒真郡主喜欢你,你应该知道啊,她挑拨你我的关系,你就气冲冲的来捉奸,你不觉得你也有问题吗?”
这……
夜怀南想说,我不觉得!
就算有问题也是别人的,他绝对不会有问题。
换成任何一个男子听到别人说未婚妻和另外一个男人独处一室,都没有办法云淡风轻的去处理吧?
他这明明是正常反应,怎么还变成有问题了呢?
“那你解释一下,你和霍霄在房间里面干什么?”
夜怀南也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了,他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打破砂锅问到底过。
别人不愿意跟他说的事情,他从来不会多问,也对别人的事情没有丝毫的兴趣。
可现在不知道怎么了,厉千夕今天不给他一个说法,他心里堵着的火气就是无法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