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正想叫她不要冲动,她就打开窗户跳进了书房里。
两位王爷看到突然现身的黑衣人,顿时吓得脸色变了变。
厉千夕实在是心疼老爹,这大半辈子都在为天元国付出,可到头来却还是逃不过皇室之人的算计。
算计他也就罢了,竟然还要把他以那种极度残忍的方法杀死,这让厉千夕怎么忍?
如果他算计的是别人也就罢了,偏偏算计的人是她厉千夕的亲爹,真是有意思。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闯廉谰王府!活得不耐烦了吗?”
廉谰王双指并拢,指着厉千夕怒喝。
厉千夕冷厉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走到首位上坐下。
她的这个行为无疑是在打两位王爷的脸。
两位王爷位高权重,能在他们面前坐首位的人,除了皇帝就是皇太后。
来人简直就是在挑衅他们,两人瞬间就忍不了了。
“定北侯守护着天元国的江山,你们皇室的人就是如此对待他的吗?”
厉千夕看着两人似笑非笑的问,他特意掩饰过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成熟,丝毫不像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
而厉千夕说的这番话顿时让两人警觉了起来,他们心里嘀咕厉千夕到底在门外听多久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少在我们面前装神弄鬼,有本事就把面具摘下来。”
厉千夕今天晚上是戴着面具出来的。
她戴的面具是钟馗,这个面具本就会让心思不正的人觉得心虚,此刻这两位王爷愣是不敢盯着她的脸看。
“怎么?心虚了?”厉千夕才不会那么傻把面具摘下来呢。
别以为她没看过电视剧,电视剧里面的反派都是这样被激怒从而暴露自己的真面目,然后被主角反杀的。
虽然他们并不是主角,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万一今天晚上杀不了他们两个,被他们两个反杀呢,那岂不是太丢脸了?
但是她这个人最怕麻烦了,所以今天晚上这个两个人非杀不可。
“说说吧!你们两个想怎么个死法?”
“大胆!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敢来廉谰王撒野,本王就要你今天进得来出不去。”
廉谰王话落吸了一股气正准备叫人进来,谁知道一口气吸进去了,愣是出不来。
他张着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情绪很激动,可是嘴里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刚才路过他们两个人身边的时候,厉千夕就已经在他们两个身上下了毒。
永康王一看情况不对劲,立马就想往门外跑,谁知道刚跑到门口就被人一脚踹了回来。
永康王摔在地上疼得打滚,却怎么也喊不出声音。
定北侯只是一脚把他踹回房间里而已,并没有现身。
毕竟他和这两个人共事多年,若是他现身,这两人必定能认出他来。
直到现在定北侯和顾氏依旧认为厉千夕只是想给这两位王爷一个教训罢了,他们丝毫没往那方面想。
直到看到两位王爷疯魔般的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置对方于死地,定北侯这才反应过来厉千夕动了杀心。
顾氏正想进去劝厉千夕罢手,定北侯却阻止了她。
他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是在乎自己的,所以才会因为别人想把他千刀万剐而先下手为强。
他很欣慰,欣慰这个女儿真的非常的懂事,而且也非常的有分寸。
这样的人不杀,难道还留着添堵吗?
既然他们三个已经凑在一起想要谋夺皇位,那么定北侯就一定会是他们的仇人。
与其等着他们动手,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两位王爷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都把对方看成了是定北侯,
所以用了自己的全力,直到把对方活生生的掐死,这才罢手。
最后的结局自然是两人互相残杀,谁也没活。
就在他们死的一瞬间,身上的毒也已经烟消云散。
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个不过是互相把对方掐死了,任谁也别想查出厉千夕在他们身上下的幻毒。
这毒药是厉千夕这两天才研制出来的。
今天晚上带来不过是想着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这两位王爷很荣幸的成为了幻毒的第一个享受人。
厉千夕若无其事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随即将门关上。
一家三口直奔廉谰王的地牢,厉千夕刚才在屋子里的时候,顾氏已经去抓了一个侍卫审问,得到了凤舞的所在之地。
此刻,廉谰王府地牢里。
凤舞被绑在十字柱上,舒真郡主手里拿着蘸了辣椒水的鞭子狠狠的抽在凤舞的身上。
“说!霍霄和你是不是与厉千夕有奸情?”
凤舞闻言咬牙切齿的看着舒真郡主;
“我不许你污蔑她,她心地善良,比你这种女人要好千百倍,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凤舞看着舒真郡主气得扭曲的脸,再看看坐在不远处的夜怀南,他知道舒真郡主就是故意的。
想让他在夜怀南的面前污蔑厉千夕,简直就是做梦。
那样美好的女子,夜怀南如果也怀疑她,那就是夜怀南不配!
“来人!把东西拿过来。”舒真郡主发话,立马就有狱卒端着托盘过来,托盘里是银针。
舒真郡主眼神示意,狱卒立马明白,端着托盘来到了凤舞的面前。
随即拿起一根银针,捏准了他的大拇指,直接顺着指甲扎了进去。
凤舞紧紧的咬着牙齿,疼得满头大汗,双眼通红。
“说不说?”舒真郡主上前一步掐住了他的下巴,指甲狠狠的嵌进了他的肉里。
“呵呵……舒真郡主,我真是替你悲哀呀,夜公子他又不喜欢你,就算他的身边没有厉千夕,也会是别的女人,那也轮不到你……”
凤舞就是在故意激怒她,他知道自己今天死定了,与其被她折磨至死,不如激怒她,求个痛快!
夜怀南终于是看不下去了。
“你说请本公子看戏,就是让本公子来看你虐待别人吗?”
听到夜怀南说的话,舒真郡主立马就慌了神。
“夜公子,你误会了,我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平时我不会这样对待别人的,只是这凤舞实在是嘴硬,事关于公子你,所以我不得不慎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