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能娶一个普普通通的怪女人为皇后。
正是这种心理作祟,所以每次看到沈黎都在皇帝的身边,这才对她心生不满。
安宁公主在皇帝面前挑拨离间,她就是希望让皇帝把沈黎赶走。
安宁公主多次仗着自己公主的身份对待沈黎毫不客气,想骂就骂想打就打,这一点非常的过分,这也是沈黎憎恨她的主要原因。
但是沈黎想着自己将来会嫁给皇帝做皇后,对于这个未来的小姑子,她是能忍则忍,一直都没有发作。
可现在她完全没有忍耐的必要了,皇帝她都敢杀,更何况这一个公主。
这个曾经让她憋着无数气在心里的人早就该杀了。
如今只是让她掉落悬崖,对她来说都是便宜她了。
否则按照沈黎的一贯做事的风格,她就该把安宁公主剥皮拆骨来养蛊虫了。
……
厉千夕起得比较早,昨天采的药材已经用完了,她今天继续去寻找药材。
她一边寻找药材,一边想找到上悬崖的路。
正当她爬到悬崖的半空找路采药的时候,居然看到她的斜下来三个人。
安宁公主三人从悬崖上方下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看到了,只是没看清楚是谁。
这下离得近了,才看到居然是安宁公主。
她躲在树后隐藏着自己,观察着安宁公主到底想做些什么。
她原本想等安宁公主三人落地之后在找她算账,没想到三人突然抓着的绳子一断,不断的往下坠。
这三人落地的方式实在是太过于特别,厉千夕无奈扶额,有点想笑。
三人手里握着绳子,哪怕是不断的往下坠,手里的绳子都没有松开,搞得好像那条绳子能够救他们一命一样。
从半空中掉落,不断的被树枝抽打着脸,他们也没能幸免,也和夜怀南他们一样落入水潭之中。
唯一不同的是安宁公主三人是脸朝下,所以被树枝抽打过后,三人的脸肿得像猪头一样。
两个暗卫尽职尽责,落入水潭之后立马就把安宁公主救上了岸。
三人一上岸,就看到站在水潭边一脸懵逼,看着他们三个的舒真郡主。
舒真郡主正在水潭边洗野猪肉,打算等一会煮来吃。
这是厉千夕交给她的任务,她要是完不成,厉千夕回来肯定不会放过她。
可没想到是,天有不测风云,她正专专心心的洗野猪肉,突然听到了惨叫声,
抬头一看,就看到天上飞下来三个人,她立马转身就跑,野猪肉都没顾得上。
她正准备破口大骂是哪个缺德的居然敢影响她洗野猪肉,可没想到来的人是安宁公主。
看到被砸飞的野猪肉,她心里一疼,直接在心里把安宁公主骂成了狗。
可面对安宁公主的时候,她又不敢骂她。
谁让人家是公主呢?骂不得,惹不起。
哪怕到了这么狼狈的地步,人家也是公主,也不是她能够对付的。
舒真郡主懒得搭理三人,眼看着野猪肉就要被冲走,她拔腿就追。
安宁公主都已经朝她伸出了手,做出等她来扶的架势了,可没想到那货居然直接跑了。
安宁公主;“???”
舒真郡主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追野猪肉去了,什么安宁公主,哪有野猪肉重要。
看舒真去追的东西,安宁公主更是气得浑身颤抖。
她堂堂的公主,她舒真郡主的堂姐站在她面前,她不好好的来服侍,居然去追一块肉?
难道她还比不上一块肉重要吗?
舒真郡主终于把肉给追了回来,被三人这么一砸,肉差点就顺着水流往下而去了。
听到这边的动静,夜怀南和秦建相互搀扶着朝这边走了过来。
在看到出现的三人之后,夜怀南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安宁公主就脱口而出。
“夜怀南,你竟然没死……”
安宁公主这话一说出来立马就惹来了舒真郡主的不满,舒真郡主立马就打断了她的话。
“安宁公主,瞧你这话说的,好像巴不得夜怀南死掉一样,人家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你说这种话就过分了吧?”
舒真郡主已经对她够客气的了。
要不是因为安宁公主,他们怎么可能会从悬崖上面掉下来受这种苦。
昨天晚上被蚊子咬了一夜,时不时的还被野兽吓得心惊肉跳。
虽然是睡在树屋里,可是没有被子,又冷又困。
她从来都没有受过这种苦,对她来说这种日子就像是度日如年。
而这种度日如年的日子都是拜安宁公主所赐,现在看到她没打她就不错了,对她吼两句不算过分吧?
可舒真郡主却忽略了两人的身份悬殊,她这话一说出来立马就惹怒了安宁公主。
安宁公主立马对两个暗卫吩咐道;
“舒真郡主大逆不道,居然敢以下犯上对本公主不敬,掌嘴三十,给本公主狠狠地打。”
听到安宁公主说的话后,秦建立马快步来到了舒真郡主的前面,张开双臂保护着她。
秦建总是那一个在舒真郡主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个出现的人。
舒真郡主看着这个虽然不是很坚硬,但是却挺拔的背影,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
每次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这个男人都拼死护着她。
安宁公主看着舒真郡主竟然有这么一个男人拼死护着,她一时之间心里燃起了嫉妒。
舒真郡主论美貌,论才情,论身份都不如她,凭什么她能够得到一个男人如此拼死的保护。
虽然安宁公主也瞧不上秦建这种没什么本事的纨绔子弟。
可看到舒真郡主有人爱,她却没有,她瞬间就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本来她只是吓唬舒真郡主的,可现在她觉得非打不可了。
她不高兴了,谁也别想舒舒坦坦的。
“给本公主狠狠的打!”
安宁公主一向在外人面前知书达理,现在在这个地方又没有多少外人,所以立马就暴露了本性。
两个暗卫刚刚死里逃生,虽然很不情愿,但却还是一步一步的朝舒真郡主和秦建走了过去。
他们自己的安危不算什么,但是公主的命令必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