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宫女太监都这么说,立马就有士兵去禀告定北候。
此刻,城外天恩寺内。
定北候将一家子老老小小,全部安排在了寺庙之内。
撒娇就知道皇帝对他起了杀心,所以已经暗中在定北侯府内挖了一条通往城外的密道。
皇帝满门抄纸的圣旨一下来,定北候闭门不见,也不肯接旨,就是在安排家人离开。
等定位好我这边把家人安顿好之后,这才想起了厉千瑶和杨鹤临还没安排。
派人去的时候,已经得知杨鹤临和厉千瑶都被抓走了。
不过他也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厉千夕回来了。
所以他现在正派人到处去寻找厉千夕和厉千瑶。
他知道皇帝没多大的能力能够抓住厉千夕。
可是厉千瑶怎么办?她不会武功又怀着身孕,如果被皇帝所抓,他又该如何自处?
定北候心里的担心越来越强烈,就在他急得恨不得自己去找的时候,有士兵来禀告。
“侯爷!皇上和皇后死在了御书房里,自焚!”
士兵说的话定北候并不相信,他觉得皇帝不像是一个会自焚的人。
皇帝虽然不惜自己的命,可他惜皇后的命。
那个疯皇后的命对他来说,可比他自己的命还要宝贵。
以定北候对皇帝的了解,他知道皇帝一定不会让皇后跟他一起死的。
“抓紧时间验尸!”
定北候这话说出来手底下的人立马就明白什么意思了,立马传令下去验尸封城。
皇帝如果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跑了的话,那他们又怎配为厉家军。
“侯爷!有句话不知属下当讲不当讲。”
听到士兵问的话,定北候疑惑的看着他,随即点点头。
那个士兵深吸了一口气后,便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夜怀南命人攻打天元国的各城池,您真的不打算阻止吗?”
定北候向来对皇家忠心耿耿,如果是遇到这样的反贼,必定会为率先擒拿,安定天下。
可这一次定北候不仅没有阻止,反而视若不见。
而且还将所有的厉家军从各城池全都撤了回来,不与夜怀南的人正面交锋。
就差没直接上去帮忙了,这岂不是就与反贼为伍了吗?
他们身为厉家军,吃着国家的粮饷,报效国家,铲除经历乃是他们的本分。
他们又怎么能与反贼一起对抗自己的国家呢?
这岂不是要背上一个谋反家国的罪名?
他们有这样的担忧也是正常的,定北侯也能够理解。
毕竟谁也不想背上一个背叛家国的罪名。
“本侯不阻止他,是因为这天元国的江山本就是他的,关于溟国的传说,相信你们也听说过,他就是溟国的后人,他复国有什么问题呢?本候不阻止,是因为他是本候的女婿,本候支持他,你们是本候的人,咱们这些做臣子的,就算是要选个人效力,自然也要选个明君,像皇帝这样动不动就灭我厉氏一族的君主,谁敢一心一意的辅佐他,除非活腻了。这一次相信你们也看到权势的可怕,皇帝一句话,就要灭我厉家满门,我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是他皇帝不需要我,那我为什么不扶持一个我中意之人呢?”
定北侯这番话发自肺腑,他本来想自己夺了这天下自己当皇帝,可是他又怕厉千夕夹在他和夜怀南之间为难。
厉千夕是他的女儿啊!这些年欠了她那么多,又怎么忍心让她为难伤心?
所以既然夜怀南已经率先行动了,那他就助他一臂之力,就当是在帮厉千夕了。
士兵听了定北侯一番话后,赞同的点点头。
此刻,城外一小河边。
厉千夕和夜怀南守着昏迷不醒的厉千瑶。
没过多久,夜怀南的人就来禀告,说已经救出了杨鹤临,正在带来与他们会合的路上。
厉千夕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想起定北侯府成了一片火海,她就心痛至极。
她如果早点回来,就可以和家人一起同生共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们葬身火海却无能为力。
她此刻非常的自责,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回来。
看到她这个样子,夜怀南心痛至极,将她拥入怀中安慰;
“夕儿!你不要这样,为夫看你这样很心疼,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一定也不希望你这么难过,他们哪怕是在天上,他们也希望你开开心心的,你要坚强,不能这么颓废,不然三姐醒过来看到你如此,她又怎么平复她的情绪,你……”
一旁的侍卫听到夜怀南说的话,他忍不住急忙提醒;“公子,定北侯并没有死,我们已经和厉家军汇合,定北侯全族上下现在就在天恩寺,侯爷正派人到处找八小姐和杨夫人。”
侍卫说完这话,看到厉千夕愣住了,一颗眼泪挂在眼睫毛上要落不落,看起来让人心疼极了。
而夜怀南则是脸色深沉,侍卫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一看夜怀南这脸色,明显就是他说错了什么。
看他一脸不解,夜怀南冷冷的提醒。
“三小姐你都知道叫杨夫人,你却叫自家主母八小姐,难道在你看来,她还不是本公子的夫人吗?”
“公子恕罪!”侍卫立马请罪,他真是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谁让他们成亲第二天厉千夕就被人掳走呢?
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接受厉千夕这个正儿八经的夫人,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想不起来也不能怪他吧?
夜怀南见他不是故意的,便挥挥手示意他下去。
“多谢公子!属下告退!”侍卫行礼退下。
“我要去找我的家人!”厉千夕突然站了起来,一脚踩在这夜怀南的身上。
夜怀南还以为他是因为刚才那个侍卫的称呼而生气,所以故意踩他。
厉千夕感觉脚下软绵绵,低头一看,夜怀南手背都被踩红了,她正准备道歉,没想到夜怀南先说了对不起。
“夕儿!他真不是故意的,他可能是一时之间糊涂了,你别跟他计较好吗?”
“啊?”厉千夕一脸懵逼,此情此景,有种鸡同鸭讲的即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