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蕊宝哭的梨花带雨,沈钰轩都看不下去了,挡在蕊宝面前,替她辩解。
“今天出门前是助理叔叔查看房门锁好门窗的吧?”沈钰轩像个小总裁,严声质问下属时真有那么一套。
助理点点头。
沈钰轩又说,“既然是你查看房门锁好门窗,那丢失了东西就该由你负责。何况蕊宝一直跟在我们身边,怎么可能还中途折返回来,你若是想找个背黑锅的,也不用找个三岁小孩。”
在场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实在是沈钰轩平日里话虽少,但到他说话时,逻辑条理清晰,一鸣惊人。
高兰悦望着他频频点头,见蕊宝委屈得要哭了的小模样,立即伸长了手将她抱入怀中。
“蕊宝别担心,哥哥会帮你查出真相的。”
蕊宝懵懂地点点头,吸了吸鼻子,“谢谢哥哥,谢谢阿姨。”
就在一群人找答案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这时,门外保镖的声音惊奇地传了进来,“夫人,我们在门外发现了一个睡着了的臭小子,他会不会就是作案团伙之一?”
洛蕊一见着这人,立即认了出来,“是刘俊俊,昨晚来过这里的。”
刘俊俊刚刚睡了一大觉,口水流了一地,云里雾里,邋遢地抬起袖子擦了擦唇角,又揉了揉眼睛。
反应过来后惊叫唤,“你们……你们干嘛?我爹呢?”
刘茂科听着这话,紧张的心跳已经波动到了嗓子眼,心里祈祷他最好哑巴别说话。
他这句话仿佛给大众提供了灵感,小屁孩能犯什么错啊,尤其还是刘俊俊这个傻子。
助理反过来问他:“小朋友你们到这里来干什么?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你家大人呢?”
刘俊俊傻里傻气的,摸了摸脑袋,突然想起什么,恍然大悟似的,指着对面墙壁上的那扇窗子,“啊我知道的,我爸爸在那。”
众人跟随他指的方向望过去,只望见一扇空白的窗,除此之外,什么也没看见。
“他怎么可能在那里,那里什么也没有。”
刘俊俊尖着声音坚持道:“是那里,爸爸就是在那里!”
他们好像才反应过来刘俊俊是个傻子,神经病似的,瞎说什么胡话呢。
洛蕊突然举起了手,高兰悦看向她,“怎么了蕊宝?”
“也许我知道为什么,”蕊宝一本正经解释着,“刘俊俊的意思可能不是刘叔叔在那里,而是刘叔叔曾经在那里过,他曾经在那里见到过他。”
蕊宝到底在刘家呆了两年,所以刘俊俊说话的方式习惯以及言外之意都十分清楚了。
有了她的话语后,其他人理解起来也更加容易破案。
“所以,刘茂科曾经是从窗子爬进来的,”有人查了窗子周围,发现的确如他所猜想的那般。
“那现在好办了,既然是刘茂科爬的窗子,那东西肯定也是他偷得,眼下只需要找到刘茂科即可。”
村长立即让人去刘家找刘茂科,然而刘茂科并不在,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问刘俊俊也不知道,他只会一个劲地摇头和大喊大叫,重复之前的话术,“爸爸在那里,爸爸在那里。”
甚至到最后还对着助理和保镖又踢又踹,“你们还我爸爸,还我爸爸!”
全村的人都在找刘茂科,刘茂科藏在床底下蜷缩成一团,身体发抖,冒着冷汗。
至于屋里的人,大多都散了,各司其职。
蕊宝拉着发财出去晒太阳,然而发财如何都不肯走,蕊宝使足了劲都不走,问他为什么他也不说。
最后发财径直冲进高兰悦卧室的床底下,蕊宝怕它闯祸连忙跟了进去。
见蕊宝急着跑,陪同她一起玩耍的沈钰轩和高兰悦也追了上去,“慢点跑蕊宝,小心别摔着。”
发财铆足了劲,和床底下的刘茂科斗争,刘茂科被突然出现的猪头吓了一跳,想叫又不敢叫,一只手捂住嘴巴,另一只手和发财斗争。
发财不甘心,蕊宝蹲下找发财,却不想看见这一幕。
高兰悦想抱着蕊宝起来,就见蕊宝仿佛受了惊吓,指着床底下,“刘叔叔……刘叔叔在床底下。”
刘茂科听着这声音身体都软了,发财趁机站了上风,从他衣服上撕出了一块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