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家老宅。
“巩思谦是不是变成疯狗了!冷烨宸不管她,她竟然找我家晦气!冷家能怕她一个怂包蛋?按照我吩咐的去做,不但这个月没有她的福利,以后永久都不会有!不光是股票分红,冷氏集团任何福利,与巩思谦夫妇再无关系!”
缪曼闻言,嘭的一声将手中茶杯重重砸在茶几上。
冷鹤荣一阵阵头疼,母亲在家一向拿巩思谦撒气惯了,所有人习以为常,也没觉得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但法院不行。
毕竟法院不是冷家开的,还是讲法理道德的地方。
如果巩思谦豁出去,光脚不怕穿鞋的,很快就能将这个消息嚷嚷的大街小巷所有人都知道!
南国A市风平浪静太久了,记者们和媒体都巴不得弄点什么劲爆消息,这件事一旦爆出,后果不堪设想!
冷氏集团本就风雨飘摇,到时候更会墙倒众人推。
况且这么大的冷氏集团,真要知法犯法,那才是自寻死路。
“您消停会吧,等父亲回来,我们一家三口商量着来,您可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稍不小心,就会给媒体和那些记者盯上。”
冷鹤荣赶忙开口。
冷鹤荣坐不住,赶忙找到父亲冷宇。
冷宇虽然为人阴险,倒也是疼爱子女的好父亲,虽然知道冷鹤荣不是经商的料子,自己还是退居二线,关键时刻他在幕后出个主意就行。
多数时候冷宇不在冷氏集团,做了撒手掌柜,除非公司有重大决策的时候,他才一定会出现在冷氏集团办公室。
“爸你……”
冷鹤荣因为情况危急,没顾上敲门,推门而入。
抬眼就看见身材妖娆的助理与父亲在偌大的办公桌上纠缠,放在平日,冷鹤荣一定会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赶紧关门离开。
“离开!”
冷鹤荣声音清冷,瞪着满脸娇羞的助理。
“啊!”
正跟冷宇打得火热的助理见董事长推门而入,吓得惊呼一声,赶忙将冷宇推开,狼狈的穿好衣服,一路逃离冷宇办公室。
嘭!
咔嚓!
“这么毛毛躁躁的,你活见鬼了?”
助理光顾着往外跑,跟端着茶盘的司柔撞了个正面,司柔手中托盘放着的咖啡和点心,也被如数撞翻。
这……
助理也是头疼,总不能说我和你公公在办公室开心,被你老公撞个正着吧?
“董事长刚刚一副焦急的样子找冷董,我不敢耽搁跑出来,不小心撞到您了,真是太抱歉了。”
助理不是傻子,司柔就算在冷氏集团担任任何职位,说到根源,都比她这个副董助理高出N个层次,毕竟司柔是董事长夫人。
“没事,你让人将这里打扫下,去忙吧。”
司柔没多想,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冷鹤荣有急事找冷宇上了。
她见助理惊慌失措的将地上的食物处理干净,急匆匆离开后,偷偷听父子二人的对话。
冷宇办公室里好不热闹,又是砸东西的声音,又是呵斥的声音,父子二人针锋相对,谁都不肯退一步。
冷鹤荣责怪父亲只会挂虚职,明里根本不关心冷氏集团,好不容易来公司一趟,每次都毫无例外的跟女下属暧昧不清,这次竟然连办公室的门都不锁,这要被其他人看见,又会引起轩然大波。
冷宇毕竟是当父亲的,听见儿子这么斥责自己,火蹭蹭蹭的往上冒,骂他这么大的年纪,连管冷氏的基本能力都没有,还不一样风花月雪,自己退居二线还不是为了让他这个当儿子的脸上有光,让他有更充足的时间锻炼自己,冷氏有大动作的时候,自己何时冷眼旁观过!
吵架是最容易情绪激动,翻旧账的时候。
女人如此,男人也一样。
“我走的路,都比你吃的盐多!你凭什么跟我造反!你亲手杀死了爷爷,那是我亲爹!我为了保住你,都没对外宣扬,帮你隐瞒住真像。”
“否则别说你现在还能坐稳董事长的位置,早就该判死刑了!”
冷宇也是气疯了。
“你没完了对吧?提什么提!人死灯灭,早死玩死而已!说好了将这件事情带入坟墓,你现在说出来算什么!”
“你不怕没儿子养老送终,就你外面那些见不得光的情人们,他们在外面没少给你生儿育女吧?我知道的就足足有七个了!还不算我没查到的!”
“冷氏集团就是块奶酪,那些见不得光的贱人们,人人都想凑过来瓜分!”
冷鹤荣也顾不上父子情,怎么痛快怎么怼。
司柔闻言的瞬间,脑子嗡嗡嗡响,手脚冰凉发麻,头发丝都树起来了。
逃命!
这两个字瞬间出现在司柔的脑海中。
冷云飞是什么样的风云人物,南国A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最后也惨死在冷鹤荣手中,何况手无缚鸡之力的她!
那可是冷鹤荣的亲爷爷!
这样的人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之前能为了利益弄死自己的爷爷,哪天他不高兴了,一向可以轻松弄死她。
惨剧迟早都会发生,早晚而已。
冷鹤荣就像是一座活火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爆发,到时候,谁在他身边,谁不得善终。
司柔突然反应过来,见办公室大门没关上,缝隙正好足够手机摄像头的宽度,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双手,屏住呼吸,将办公室内发生的一幕,一点不差的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