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放人,我在客厅里等着。”
司棠拨通管家手机,吩咐开口。
“是,大少奶奶。”
管家想不明白大少奶奶为什么肯放巩思谦进入别墅,但主人这么说了,管家只能按吩咐行事。
况且大少奶奶这么做,一定是跟大少爷商量好的对策。
佣人各忙各的,保镖生怕巩思谦作出什么伤害大少奶奶的事情,全程不敢放松精神,跟着巩思谦进入客厅。
“小人得志!”
巩思谦进屋,嘴里还不肯饶人。
“什么狗屁保镖!什么端着架子,看似人五人六的管家!说穿了,都是狗!”
“我的好儿媳妇,你跟我儿子都想明白了?”
巩思谦骂过瘾了,总算出了口恶气,见司棠坐在沙发上品着茶,马上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陪着笑脸开口。
“您想多了,是我一个人想要见你,跟烨宸无关。”
司棠面带公式化的笑容看向巩思谦。
“约法三章既然没用,不如直接公堂上见,你不委屈,我们也不冤枉,怎么判,都看法院的。”
“啊?”
巩思谦闻言,脑子嗡嗡响。
“不是……等等……我没招惹你们,你们去法院告我干嘛?”
“刚才你在外面义正言辞,慷慨激昂的讲话,我们听得一清二楚,你说我们对亲生父母不管不顾,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还说我们抛弃亲生父母。”
“名誉权这个词,您不陌生吧?”
司棠脸色阴沉的很,声音清冷,眸光凌厉的看向坐在对面的巩思谦。
“你别忘了,你坑不了我们的,发布会就已经签署了具有法律效果的合约,我们跟你再无关系。”
“如今你儿子还能让你们白吃白住,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你在别墅门口大放厥词,说的那么难听,被有心人听去居心不良怎么办?诋毁我们的名誉权。”
“其他的事情,我还没跟你清算。”
司棠一脸郑重的看向巩思谦,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巩思谦心里紧张的要命,冷烨宸或许还能网开一面,可司棠跟她没有血缘关系,不违法的情况下,是用不着看她脸色的。
司棠将巩思谦的反应看在眼中,心里松了口气,原来巩思谦也不是那么难缠。
自己简单两句话,就把巩思谦给震慑住了,重点还只字未提呢。
“冷烨宸对你已经算是不错了,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这么诋毁真的良心过得去吗?”
司棠冷冷清清的看向巩思谦。
“一家人咱们不能说两家话啊,法外还有人情,你总不能把我一时间的气话,说成是侵犯你们名誉权,没到这个地步,没到这个地步的……”
巩思谦面对司棠,一个劲的头疼,儿媳妇比儿子可要难缠多了。
“知法懂法,你不能一副上帝视角来评判道德,既然你觉得自己冤枉了,没有比对簿公堂更简单有效的办法,而且一劳永逸,该我和烨宸承担的,我们不躲避,不该我们过问的,我们也不会圣母的架势。”
司棠表明离场,绝不退缩。
“哎呦,我的好儿媳妇,你跟妈还较劲啊,我错了还不行,你大人有大量,我就是生气之下口不择言,这件事都怪我不好,是我嘴欠。”
巩思谦是打心里怕了司棠,这要对簿公堂,输定的肯定是自己,毕竟巩思谦也知道自己的行为纯属无赖。
想到这里,她一副痛定思痛的模样,赶忙给司棠下跪,一个劲的砰砰砰磕头。
“您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受不起。”
巩思谦突然的行为,给司棠吓了一跳,就算巩思谦再欺软怕硬,口无遮拦,好歹也是自己老公的母亲,也是长辈,长辈给晚辈下跪磕头,这还了得。
司棠赶忙搀扶痛哭流涕的巩思谦。
“不行,若是董事长不肯放弃将我告上法庭的想法,我就跪到死,打死我,我都不会起来。”
巩思谦典型豁出去,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司棠不行啊。
这一下,司棠脑子乱成一锅粥,应对的方法全都使不上劲了。
不管怎么说,必须让巩思谦赶紧起来,太不像话了,这要传出去,还以为她和冷烨宸两口子仗势欺人呢。
“来人!还愣在原地干嘛?给我轰出去!”
司棠拼命想搀扶巩思谦站起来,奈何巩思谦铁了心的不动,司棠一个没站稳,托托被巩思谦给拉了一个跟头,摔倒在地。
一道岑冷的声音从楼梯方向传来,是冷烨宸。
本来冷烨宸没打算出来,眼前这架势,他再不出现,指不定能闹出什么事来,司棠也就是嘴上说说,真狠心的时候,她还是做不到。
司棠听见冷烨宸的声音,终于松了口气,好及时的救场。
“儿子啊,我没别的要求,我跟你父亲一大把年纪了,股份和财产都被缪曼夫妻给霸占了,你不管我们,我们等于活活被饿死啊。”
巩思谦来之前就深思熟虑过了,这件事情告诉儿子,哪怕儿子再不待见自己,好歹还有他父亲呢,总不能都不管。
她想赌一把,即便是自己家闹得再厉害,也不能便宜了不相干的人。
冷烨宸和司棠,瞬间就抓住了重点。
股份和财产都被缪曼夫妻给霸占了。
巩思谦这么折腾,就是为了让两人帮忙,为她讨回公道。
司棠叹了口气,心疼的看向冷烨宸,这么作儿女的父母,也难怪冷烨宸避而不见了。
“你松开烨宸,否则我去法院告定你了!”
司棠冷着脸看向巩思谦。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巩思谦一听法院的事情,赶忙吓得松手。
“多说无益,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来了,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吧。”
司棠觉得相比吓唬巩思谦,不如让她把目的说出来,事情解决了,也就相安无事了。
“你们几个护着大少奶奶,若是她再无理取闹,直接给我赶出去!”
冷烨宸沉着脸看向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的保镖,转身离开,毕竟他答应司棠,让她来解决。
“是这样,冷宇夫妇之前应成我们夫妻的承诺,根本就没兑现,反而将我们手里分的那点遗产,都弄走了。”
“我和冷文峰都是软柿子,无奈之下,我才来请你们帮忙。”
巩思谦将来意说的明明白白。
她不想闹事,就是想让儿子和儿媳妇,替他们夫妻做主。
“这件事情简单。”
司棠痛快的应下来。
“就……同意了?”
巩思谦诧异看向司棠。
“我私人律师,你去找对方,一定能得到应得的遗产部分。”
司棠将地址和联系方式用手机发给了巩思谦。
“儿媳妇,你还不了解我们夫妻,我们没那个胆子跟冷宇夫妇对着干啊。”
巩思谦没说谎,她是真没那个勇气。
司棠当时想的通透,让巩思谦按照自己说的重点去上诉,一定会赢。
巩思谦和司柔,两人是完全不同的性格,可万变不离其宗,只要按照司棠说的做,就能保证万无一失。
司棠什么都想到了,唯独想不到巩思谦能豁出面子弄了一出下跪。
“不敢我也没办法,总不能我替你去打官司。”
司棠真是无语。
软的不行,还得采取强硬措施。
“不行,不行,你得……”
巩思谦还没说完,就被司棠凌厉的眼神给憋回去了。
“你们送她离开。”
事至于此,该说的都说了,司棠懒得多废话,命保镖将巩思谦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