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战匆匆接了水灵往医院赶去。
水灵妈妈病重,进了急症室,医生说了什么,汪战也听不懂,只知道水灵的妈妈需要进行一场手术,且手术费十分的昂贵,水灵哪里有什么钱,只能泪汪汪的向身边的汪战求助。
汪战立马掏出了林宛如给他的那张黑卡,让护士去刷,水灵妈妈才能顺利的进行手术。
与此同时,刷卡的消息传到了林宛如的手机里,一笔昂贵的支出还是在医院里刷的。
她蹭一下站起来,汪战这是得了什么重病吗?
这是脑子里第一个念头。
刚想去医院看看情况,司机的电话也打来了。
“林小姐,汪先生先是去了水灵小姐的家里,又带着她去了医院,我在前台打听到,是水灵小姐的母亲生了重病,需要动手术。”
原来是这样,林宛如松了口气,不过,眼底却流露出厌恶的神色。
这个水灵,失去了郑楚的帮助,竟然将目光落在了汪战的身上,心计是如何的深沉。
背叛了自己,还花着自己的钱,给她的母亲治病。
这笔账,她一定要找个时间,和水灵清算清楚。
现在汪战出面,她也不好跑过去指责一通,只能先忍一忍。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快到中午的时候,水灵的妈妈还没有从手术室里出来,水灵起身又坐下无数次,汪战看得也是心急如焚。
何守仙的电话打过来,汪战立即回复道,“仙儿,我在陪朋友,她家人做手术,需要我的陪伴。”
没几句话,就匆匆挂掉了。
仙儿……叫的还真是亲昵,水灵对汪战又感激,又吃味。
心里不由得团着一口气,进不去也出不去。
等快到了中午的时候,手术室里的灯才熄灭,主治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一脸的欣慰,“幸亏抢救及时,病人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
推床被人推出来,水灵憋了一上午的眼泪终于流出来,“妈妈,你还好吗?”
“病人还在昏迷当中,我们已经安排了护士监护观察,家属没有事情的话,建议还是不要打扰她休息。”
说完,医生便离开了。
汪战极力的安抚水灵,又陪伴了一会儿,带她回去拿日常用品,24小时的监护观察,水灵不放心。
几天后,水灵的妈妈已经脱离危险,听闻是汪战救了自己,她十分的感激。
水灵重新找了一位护工,好好照顾妈妈。
不过她的工作也没有耽误。
几天照顾下来,她觉得特别的疲惫,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也十分的憔悴,回到办公室的路上,周围人对她指指点点。
因为得到了汪战的特批,她可以带薪休假几天,一回来,就感觉到身边的气氛和往常变得不一样了。
那些人看待她的眼神里,有不屑,有暧昧,有厌恶……
水灵想到那天发生的事情,心里十分的难受,她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现在,谁又愿意相信她这个差点出卖了公司的人呢。
间谍,在金陵城,不论在哪家公司,都是众矢之的。
她晃了晃脑袋,想要直接忽略掉那些视线,而是用自己的工作实力去证明自己。
再说了,只要有汪战在这里护着她,她根本不需要在意别人怎么看待她。
打定这个主意,水灵心里也变得坚强多了。
只是没想到,人还没有走到办公室里,路上,一个人就堵住了她的去路。
“水灵,我们谈谈。”
听到这声音的时候,她先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在抬头,看到是林宛如,心里一慌,却又什么都不敢说,只能顺从的跟着林宛如来到了顶楼的办公室。
林宛如像往常一样干练,卢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顶楼,给她们两个人递上了咖啡,又乖巧的出去。
水灵心里忽然有一阵酸楚,要知道,这,曾是是她的职务范畴之一,短短几天,没有一声招呼,她就这样被取代了吗?
心里又感觉到一阵惶恐,林宛如这样计较的人,能容忍她这颗砂砾在雅韵集团继续待下去吗?
许久,林宛如才开口,“我知道,小战帮你的妈妈支付了医药费用,也听说,你妈妈前几天刚做了一场大手术。”
话题一提到这里,水灵的脸一下子滚烫起来。
“或许,你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知晓这件事,汪战没有和我提过,只是,帮你刷医疗费用的那张卡,是我给他的。”
这句话更像是一阵沉痛的打击。
水灵感觉,林宛如像是在嘲笑她,嘲笑她的自不量力。
她一下子感觉自己自行惭愧,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背叛林宛如的人是她,尽管汪战在众人面前说了,是他安插了她进了郑家,自己才阴差阳错的来到了雅韵集团,但是水灵心里清清楚楚的明白,她做过对不起林宛如的事情,就算所有人都被欺骗了,但是水灵无法欺骗自己。
她的良心过不去。
林宛如对她很好。
水灵低下了头,“对不起,林总,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是汪经理说,如果我需要帮助,可以找他,我才……”
“还真是卑鄙呢。”
水灵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事到如今,你还要继续蒙蔽我吗?你是郑楚派来的间谍的事实。”
“你以为我会相信,汪战说的你是他安插进郑家的谎言吗?”
“水灵,你不会天真的以为,这样就可以骗过我吧?”
林宛如将脸凑近,瞪大眼睛,死死的盯住水灵,“我,可是和汪战一起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任何人都要清除,他消失了十一年,又怎么会有机会往郑家安插眼线,我知道,那不过是他为了帮你,在同事们面前保留几分颜面,故意编造的谎言罢了。”
水灵摇头,“我,对不起,我……”
“要不是你故意接近小战,我也没想过揭开你的面具,让你流露出你的真面目。那天,我派去的人告诉我,小战和你一起在医院的时候,我就找人打听过了,你们那一帮女佣,不过是苦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