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顺着气味,又向他们袭来。动作迅速,好像鬼魅。那步伐用肉眼几乎看不见,好像就是一闪身的功夫,就出现在了眼前。
元安胸口里气血翻涌,但是他反应迅速,看到黑影近前,立马挥手将白茸推了出去,自己也显现避过。男子的指甲划过元安的脖颈,带出一道血痕。
待到白茸和元安站定,就看到那男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好像遇到了什么怪事。原来他指甲刮下了元安的血肉,紧紧贴着他的指甲,现在那指甲冒着黑气,好像烧焦了一般。他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痛感在,鼻子也灵敏,“和尚,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元安不理他。若是这妖孽没有伤人性命,倒是还有规劝余地。可是这东西一看就是为非作歹,以人血肉喂食,若是不除掉,恐怕会有更多人遭殃。
“和尚,你没事吧?”白茸被元安推开跌坐在地,一回头就看见元安正捂着自己的脖颈,吓了一跳。
“无妨。”元安示意她安心。
而不管二人如何打斗,始终是挡在那妖孽和孙祖孝中间。孙祖孝此刻正晕倒,趴在桌上。对屋里的一通乱斗毫无所觉。
白茸手掌微缩,丝丝雷电在她手中聚集,蓄势待发。
“不可!”元安看她要御雷,赶紧出言制止。
白茸也回过神,刚刚没有考虑到,如今在屋子里,都是木质的家具,若是用了雷,劈到了什么引起火灾,他和和尚尚是可以脱身,可是不敢保证孙祖孝还能留得小命在。
她悻悻然收回手指间的雷电,恶狠狠的看着那妖孽。
“嗯?”那妖孽感受到雷电,也眯了眯眼。好像对这种东西非常忌惮,一闪身,突破窗户上的灵力封锁,撞飞了窗户就跳了出去。
元安正要追出去,白茸却一把抓住他,“无妨,他身上有萤火粉。等先处理你身上的伤口,再去追来得及。”
说着,就取出药品,给元安处理脖子上的伤口。和尚坐在桌边,没有说话,任由白茸东谁啊。
可视线扫过孙祖孝,眼睛猛地顿住了,“不好,那妖孽牙上有毒。”
白茸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之间孙祖孝面色青紫,口唇发黑,很明显是中毒很深的表现。手上动作加快,赶紧把和尚的伤口处理好。又去查看孙祖孝。
拆开他脖子上围住的帕子一看,那原本两个血洞已经向周围扩散。青紫的线条像蜘蛛网,从青年的脖子往全身扩散,已经爬到耳后了。
“这可怎么办?”白茸下意识的问。随后她就意识到,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用和尚血。
元安也没有说话,划破手指,用被子接了一些鲜血,递给白茸。“一半涂伤口,一半喂服。”
白茸也没有多说,确实今晚让这个青年做饵已经是对不起人家父母了,若是再折了,恐怕村长和夫人也别活了。白天他们可是亲眼看到张成爹妈有多惨。就用手指将伤口涂抹均匀,又将剩余的血喂孙祖孝喝了下去。
不多时,那两个血洞里就渗出漆黑恶臭的液体。而孙祖孝脸上唇上的黑紫就如潮水般褪去,整个人又恢复了往日皮肤的颜色。这点其实白茸早就见识过,光在她自己身上就使用过不知道几次,所以也没有多震惊。
“你还好吗?我之前看那东西拍了你一掌。”白茸照顾好孙祖孝,又来到元安身边。
和尚摇摇头,“无妨。”
“我看看你背后。”白茸执意要看他伤势,先给他把了脉,又让和尚脱掉上衣。
元安这回可不好意思了。这种在姑娘面前脱衣服的行为他在寺庙里长到这么大都没有做过,“男女授受不清。”
“行了,别扯那些有的没的。脱了我给你抹点药酒,能好的快些。”白茸看他扭扭捏捏的样子,就伸手自己去解衣襟,把元安吓了一跳。
而一边的孙祖孝年轻气盛,毒素退却后就醒了,看到白茸正在脱元安的衣服,赶紧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白茸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前和若风打架,那个狼崽有的时候穿了新衣袍当心刮坏了,就脱了打赤膊和她打也不是没有过。三下两下就将和尚上衣扒了个干净。
只见和尚结实的后背上,一个青紫的掌印赫赫在目。她犹豫了一下,轻轻碰了碰,“疼吗?”
“小伤而已。”元安脸红的很,隐在灯光下,整个人很局促。“没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