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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也配苏砚宁冷哼一声,质问她:“怎么教育?你配教育他们吗?教育他们,需要扎针和烫伤他们吗?”
保姆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往床头偷瞄了一眼,那里放着她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几根缝衣针。
但她很快收拾好那一抹心虚,死鸭子嘴硬的嚷嚷道:“我没有!那两个孩子不听话,天天自己到处跑,鬼知道是不是在外面玩的时候被欺负了,别推在我身上!”
苏砚宁不愿意再听保姆胡说八道,她抬起脚,用力一踹,正中保姆的胸口。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刺在保姆胸口那层薄薄的皮肤上,痛得她哇哇直叫。
保姆被踹倒在地上,蜷缩起来哎哟哎哟的叫着:“打死人了,打死人了!还有没有王法!来人啊!救命啊!”
保姆以为这样就能叫来其他人帮忙,再不济也能让苏砚宁有所忌惮。
谁知道苏砚宁根本不在乎。
她巴不得有不长眼的闯进来,借着这个机会,让她看看哪些人是虐待孩子的帮凶,让这个别墅里的佣人都大换血一次吧,免得后面再费工夫一个个排查了。
苏砚宁也不理会地上的保姆,转身朝着床头走过去,一眼就看见了那几根针,针头还带着一点淡淡的血迹。她立刻小心翼翼地将缝衣针收起。
保姆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敏锐,又怕又恼,立刻忍着疼痛扑向苏砚宁。万一事情败露,她怕是无法全身而退了:“你怎么乱动我东西,你给我拿过来,拿过来!”
苏砚宁一把甩开保姆,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看清里面东西的瞬间,她心彻底沉了下去。抽屉里摆着一个拆开的药盒,里面整整齐齐装着一板板药片,她拿起来一看,竟然是精神类药物。
怒火瞬间冲上头顶,她回身一脚踩住保姆,将药片狠狠甩在她脸上,咬牙厉声质问:“这是谁的药?你给谁吃的!说!马上说!”
话音未落,她直接把整个药盒砸了过去,盒子棱角锋利,瞬间在保姆脸上划开一道血痕。
苏砚宁拿出一根缝衣针,冰凉的针尖抵在保姆眼皮上,面无表情地威胁:“不说是吗?那我就从这儿慢慢扎进去。你猜猜,是先戳破这层皮,还是先碰到你眼珠子?”
保姆心凉了半截,吓得瞳孔紧缩,扯着嗓子大叫一声:“是、是我自己吃的!”
但苏砚宁的动作没有停,缝衣针一步步逼近,挨在保姆的眼皮上,保姆又是一声惨叫:“我说!我说!你别冲动,这,这是给小少爷吃的……”
苏砚宁吐出胸中的一口气闷气,强忍住要杀人的冲动:“你从哪里拿的药?谁给你的?谁要害我儿子!”
儿子?
保姆这时才终于确定,眼前这人就是顾少夫人,豆豆和莎莎的亲妈。
她之前只是隐约怀疑,不敢往深处想。毕竟外面都传,顾少夫人常年久病缠身,虚弱不堪,根本不怎么管两个孩子。可眼前这女人虽然脸色算不上多红润,却半点没有病榻上的萎靡模样。
事到如今,她哪里敢把幕后之人供出来,只能慌忙狡辩:“没别人,就是刚照顾小少爷那会儿,看他总睡不安稳,我就让家庭医生开了点助眠的药。少夫人,我这都是为了小少爷好啊……”
苏砚宁心里跟明镜似的。一个小小的保姆,哪有这么大的胆子私自给孩子喂药,背后必定有人指使、有人撑腰。这个人不用想也知道,就是苏雨柔。她今天,非要逼保姆把苏雨柔咬出来不可。
苏砚宁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笑:“助眠?你觉得这是普通的安眠药?”
上一世她被抑郁纠缠,失眠严重,和各类安眠药物打了无数交道,一眼就看出这药根本不对。
她立刻叫来佣人,让把赵医生请到保姆房来。
经赵医生确认,这根本不是安眠药,而是一种会损伤脑神经、让人神志失常的禁药。
竟然对年幼的孩子下这种狠手,苏砚宁心中怒火更盛,对苏雨柔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冷冷地看着保姆,目光中带着狠毒,可保姆无论怎么样都不肯说出苏雨柔三个字。
苏雨柔确实没有经手过药物,她是通过之前的家庭医生,将药物传递给保姆的,但这个医生已经离职了。
见保姆嘴里已经问不出什么东西了,苏砚宁打开药盒,抓出一把又一把药,塞进保姆的嘴巴里,保姆呜咽着摇头抗拒,却没有办法阻止苏砚宁的动作。
药片一把把被塞进保姆嘴里,呛得她直往食管里灌,原本剧烈的反抗慢慢软了下去。可只过了十几秒,她突然疯狂咳嗽,身体猛地抽搐挣扎。
苏砚宁早有防备地退开,只见保姆发疯似的一把把揪扯着自己的头发,惨叫不停:“好痛!好痛!”
紧接着又跪倒在地,拼命抠着喉咙,想把药吐出来。
苏砚宁冷眼看着她这副疯癫模样,心口猛地一抽,瞬间想起上一世的豆豆。那时豆豆总被说成闹脾气、不听话,也总抓着自己头发喊疼,用头一下下撞着门板……
前世的她蠢得无可救药,只当是儿子顽劣不懂事,甚至觉得厌烦,越发不愿靠近。她从不知道,自己眼皮底下,孩子竟被人长期喂着这种毒药。
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却被她狠狠擦去。
她盯着状若疯狗的保姆,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这才刚开始呢。难受吗?赵医生,得了这种疯病,就该送进精神病院好好治治,你说对不对?”
苏砚宁斯条慢理地擦了擦自己的手,带着几盒药和几根缝衣针出了保姆房,反手将保姆的房门反锁了。
她一转身,就见到了几个正在偷偷张望的女仆。
苏砚宁的目光扫了扫那几人的脸,招手让她们过来。女仆们显然听见了刚刚的动静有些害怕,最终只有两个女仆走了过去。苏砚宁的眼神柔和了一些问道:“你们叫什么?”
同时,苏砚宁看向了女仆们的胸牌,看她们似乎是新来的女仆。
“我叫莉莉,她叫小宁。”女仆莉莉低声回答道。苏砚宁点了点头,又看向保姆房门吩咐莉莉道:“你去报警,说保姆谋害雇主、虐童,私自给孩子喂食不明药品;然后再联系精神病院的医生,让他们来带病人去医院看病。”
莉莉显然被苏砚宁的话吓到了,但还是点了点头,迅速联系警察和精神病院了。
然后苏砚宁看向了小宁:“你在这里守着,警察来之前不能让任何人进去。”
大概是苏砚宁的语气严厉,小宁弱弱地应了一句:“是。”
处理好一切,苏砚宁这才转身离开。等她回到儿童房的时候,豆豆和莎莎已经在其他佣人的看护下睡着了。
“睡了?”苏砚宁压低声音,跪坐到了兄妹俩的床边。即使是睡着了,两个小家伙也紧紧的贴在一起,豆豆搂着妹妹,好像是在睡梦中也保护她一样。
赵医生也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小小姐和小少爷受到了惊吓,孩子的体力消耗快,让他们睡会儿吧。”
赵医生看见苏砚宁紧盯着孩子的模样,犹豫了一下,提醒道:“今晚最好让几个女仆轮班守在小少爷和小小姐身边,因为落水和受到惊吓,孩子们半夜可能会发热,我会准备一些退热药品,到时候给他们退烧用。”他顿了顿又说道,“当然,我也会在楼下的客房随时待命,如果有需要的话,让他们叫我就行。”
苏砚宁听了赵医生的话,感谢了他一番,就让他下楼休息了。
屋子里只剩下母子三人,苏砚宁坐在孩子们的床边,脸颊靠在床沿,静静地注视着孩子们熟睡的模样,决心不会再离开孩子半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