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春雨打花落,屋内暖帐袭人心,华淳靠在戚钺渊的怀里,在他的胸膛画着圈。
戚钺渊亲吻华淳湿濡的额头,又疲惫,又觉得心满意足。“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华淳抬起眼睛,迎上戚钺渊的目光,琉璃眸子在烛光下添了温情,“那也得去和他当面说清,不然搞得像我俩偷情似的。”
戚钺渊转过身来,将华淳圈在怀里,“好,我和你去说清。”
一番亲近之后,两个人仿佛恨不得长在一起,黏黏腻腻的,华淳笑了,“你说你早这样多好,哪来这么多后面的事?我当时去米国可整整等了你大半年,你居然连通电话都不打给我!”
戚钺渊委委屈屈的不知该如何解释,“我…我以为你喜欢了别人。”
“我和你朝夕相处那么久,难道你对我一点了解都没有?我当时是为了气你啊,才说是去米国找男朋友,你也不想想,我怎么会那么快就喜欢上别人?”华淳埋怨。
戚钺渊用手指摩擦着华淳鲜红柔软的唇,用舌头舔舐几下,哄他消气,“欠你的,都给你补上,好不好。”
华淳看戚钺渊气势十足,赶忙告饶,“好久没这样了,你让我缓缓吧。”
“不要,你的每一寸都得是我的,好弟弟。”戚钺渊尝到了欢爱的滋味,便像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
“放了我吧,来日方长。”华淳舍不得拒绝,可是又不想太过纵欲。
戚钺渊不听他的,又深情的吻了上去,“叫声哥哥让我听听。”戚钺渊的声音染着情欲,华淳知道自己叫了,一定会情况更糟糕,便咬着唇不出声。
一夜缠绵,天见亮才睡,早上大家一起吃早餐时不见两人,欢生和游子墨便知道事情成了。
“我去看看主子和华公子怎么还没起,是不是夜里着了凉。”晏风有点不放心,今天忽然格外冷。
“雨天贪睡而已,好好吃你的。”欢生制止了晏风,他还记得晏风傻头傻脑的坏过他几次好事。
游子墨偷笑,欢生却白他一眼,“以后不许你拉着戚钺渊喝酒。”
“小渊和欢生一样,酒量不好。”安谷容也说道,这是心疼自己儿子的身体了。
游子墨赔罪,却又解释,“我看他和那华公子有话说不清楚,才灌他些酒。”
“哎,那俩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是一头热一头冷的。”安谷容叹气道,知道了游子墨的用心,又感谢他。
用完膳,老两口叫来孩子们,却不见祖尔,以为他去读书了。
“他去听政了,今年开始便跟着凤苍君去上朝了。”欢生在给父母挑料子,想着多做些衣服。
“啊?这么小的娃娃…”安谷容想说什么,但又知道不该干预人家小两口教育孩子,便咽了下去。
欢生笑笑,“爷父两一个样,心系国家黎民,劝不听的,随他俩吧。”欢生手上拿着一匹上好的白缎子,递给游子墨,“这个带给云软吧,适合他。”
游子墨摸摸,的确是上等的锦缎,又凉又轻,做初夏的衣服最合适不过了。
“给我也挑一匹啊,怎么厚此薄彼?”游子墨瞅着玉珍玉珠拿上来的一堆料子,笑着跟欢生讨。
欢生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你什么奇珍异宝没有,还要指着讨宫里的穿?”
安谷容觉得欢生不该对游子墨这么说话,便护着游子墨,“给曜儿挑两匹怎么了?你以前也不小气。”
游子墨听到安谷容对他的称呼,不由得愣住了,这世上叫他曜儿的人已经死了,还是个那么可怕的人,如今被一个温柔的伯母这样称呼,难免感动。
欢生哭笑不得,自己妈妈的爱现在已经分给戚钺渊一些,凤苍君一些,难道还要分给游子墨?自己忽然理解了那些不接受父母生二胎、三胎的孩子的心情。
“夫人,您可愿认曜儿做义子?”游子墨忽然跪下,眼里还有泪光。
欢生以手附额,他就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游子墨的请求太突然了,安谷容不知如何是好,看看欢生,又看看戚闻,“这…这…”
游子墨向前跪走两步,“义母,难道您嫌弃曜儿?”
“不是不是。”安谷容忙否定,扶住游子墨。
“那是曜儿没有这个福分?”游子墨平时又皮又欠,忽然认真起来倒让人心疼。
欢生摇摇头,“我不给你料子,你就要抢我爸妈。”
“我既然做不了伯伯婶婶的半个儿子,那做义子总行吧,我和你成不了夫妻,结为兄弟也是家人,这不是两全其美?”游子墨跪着不起。
“好好好,婶婶认你,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安谷容扶游子墨起来,游子墨却请义夫义母坐下,行了三叩九拜的大礼。
妖枝怀着身孕,成日倦懒,起得迟,刚进门,正看到游子墨在拜欢生父母。
“认你当女婿了?”她玩笑一句,给长辈请安,又问候欢生。
“哪壶不开提哪壶。”游子墨说妖枝。
今日天气不好,大家便在宫里休息说笑,哪里也不去,什么正事也不做。欢生得闲便亲自下厨,给凤苍君做些可口的饭菜。
雪球哄众人开心,骗吃骗喝,孩子们也都承欢膝下。原来一家人只要在一起,做什么都是开心的。
晚膳后秦冠来了,是来向欢生辞行,他们明日便要带着何洪志先去安息国了。
“李朗怎么没一起来?”欢生看秦冠是一脸失落,不禁问道。
秦冠冷哼一声,“人家都马上是皇亲国戚了,哪里还愿与我同来往。想必晚一些会单独来辞行。”
游子墨以为自己的消息不灵通了呢,便问欢生,“什么皇亲国戚?”
欢生嗤笑,却没先回答游子墨的问题,而是故意说道,“也是,李朗以后也算是驸马爷了,是该注意点身份了。”
欢生话音刚落,外边来了通传,是李朗来了,进门行礼,却见秦冠也在,不由得生气。
“你们这一路要互相照顾,事情重要,千万不要出了岔子。”欢生嘱咐道。
秦冠只答“是”,李朗也回得硬邦邦的。
“李将军,你要娶哪位公主?”游子墨听出了欢生的坏心思,便也添起火来。
“臣…臣何时要娶什么公主?”李朗捶足顿胸,这几日快被这个问题烦扰死了,也不知是谁造的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