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冠和李朗一同来领命,带着何洪志出发了。欢生也和凤苍君商量好,今天跟游子墨去天虞山庄玩两天。
凤苍君原本也忙,照顾不到欢生父母,想着带他们出去走走也好,便准了。
今日晴空万里,草长莺飞,是个出行的好天气。一众人先乘车马到了汾阳的火车站,然后改乘火车到了晋安。
“小奇梦,怎么每回见你,都长高不少?”欢生看奇梦一本正经的站着,是来接他们,便玩笑几句。
奇梦上前给长辈们见礼,没搭理欢生。
欢生撇嘴,问游子墨,“我怎么的他了?”
游子墨冷笑,“你当日提议带他去西域,结果自己跑了,还有那神器梵空呢?”
欢生尴尬的笑起来,当时为了骗游子墨跟自己去,有点口不择言了,忙过去给奇梦道歉,“好奇梦,大人有很多的身不由己的,下回我一定带你去找梵空好不好?”
奇梦白了欢生一眼,冷冰冰地说道,“你平安回来就行,还是不要有下一次了。”
“哎呀,奇梦真是越长越俊朗了,快赶上你师傅了!”妖枝喜欢的不行,捏捏奇梦的脸。
奇梦虽然不情愿,却也任由妖枝捏。
“祖尔呢?怎么没一起来?”奇梦看欢生父母带了妍儿和止儿,却没有祖尔,便问欢生。
欢生搂着奇梦还稍显单薄的肩膀,“他哪有时间出来玩啊,每天除了课业,还要听政。”
奇梦甩开欢生的手,“如今我不是小孩,是个男人了,你这样拉拉扯扯的不尊重。”
欢生捂嘴憋笑,“是是是,是我不尊重了,对不起了小男子汉。”
游子墨也撇嘴,反正他这个徒弟他是管不了了,什么都没说,去照顾欢生父母上车。戚钺渊和华淳已经浓情蜜意到不能分割的地步,实时黏在一起,游子墨让他们赶紧上后面的车,别在这里碍眼。
欢生和游子墨同车,两人在筹划西域买卖的事情,奇梦在一旁代笔。
“让天虞的人帮我找找林志,他应该回来了,我得让他帮个忙。”欢生说道,他得拿兄弟的色相去换月石国。
游子墨让奇梦记下,到了山庄就去把这件事办了。
车马摇摇晃晃,到天虞时已经是傍晚了,在山下安排了酒宴。
“义夫义母,一路辛苦了。”游子墨礼数周全,先请欢生父母去稍事歇息,安排人照顾。
“一路连一步都没走,辛苦什么?”戚闻环看天虞城,真像个理想国,屋舍俨然,道路干净,沿路种着樱花树,现在都含苞待放。
所有人都穿着统一的服装,男的淡蓝色,女的淡粉色,和蔼有礼。
“哎呀,这就是曜儿的天虞山庄啊?真好,打理的真好。”安谷容很喜欢这里,有山有水,很有意境。
“是祖业,祖祖辈辈都在这里。”游子墨谦虚的说道,“今晚就住在山下,明天领义夫义母去山上玩。”
山下的庄园欢生也没来过,高门大户,金字题着“快活林”三个字。
“你这门快赶上宫门了。”欢生给游子墨竖大拇哥,真是气派。
“别乱说,我可没有僭越。”游子墨家的东西都是极尽奢华,但几百年了,规制上自然没有问题。
“庄主。少庄主。”
“庄主。少庄主。”
游子墨沉着脸,微微点头,庄主也有庄主的威严。奇梦更不用说,本来就不开心,更是不苟言笑。
“要是我有这么一个庄,还当什么皇帝嘛,逍遥自在的!”戚钺渊忽然觉得在这里真好,每天都是吃喝玩乐、谈恋爱,什么工作都不用做。
“我们干脆在这里定居得了,小淳。”戚钺渊以前虽然是个混世大王,但还是不得不遵守许多规矩,也不是想去哪就去哪。但这次回来他自在的要起飞,什么压力都没有,甚至也没有人骂他昏君。
华淳拉着戚钺渊的手,“我俩来时可是什么都没准备。”
华淳还有企业,他还有工作,不是说撒手就能撒手的。
游子墨将大家一一安顿好,才带着欢生去住处,“这儿离温泉近,你好泡。”游子墨知道欢生喜欢泡泉,专门安置他住得离温泉近一些。
欢生坐了一路的车,觉得可以先泡泡,再赴宴,连夸游子墨,“想的真周到。”
他进屋去换衣服,游子墨也跟着,欢生堵住他,“你干嘛?”
“我也住这里啊。”游子墨笑笑,指指屋子的里间,原来这是个双卧室。
欢生看看依旧气嘟嘟的奇梦,“你师傅比我还不尊重。”奇梦懒得听他俩小孩子斗嘴,去前厅准备宴会的事情了。
欢生换了衣服,没两步就进了温泉,天色已经暗了,温度低,一进水,被温暖包围着,很舒服。
游子墨也换了衣服,“扑通”跳进去,溅了欢生一脸水。
“你就不能晚上再泡?”欢生嫌弃的拿水泼游子墨,游子墨也不敢还击,只是哈哈大笑。
侍女来池边点灯,听着庄主笑,也不由得偷笑,一个转身,撞在一个白衣男子的怀里。
“啊,白医师。”侍女连忙顿身请安。
白衣男子半束着长发,面容憔悴,浅浅一笑,“庄主和谁?”
侍女忙答,“和皇后殿下。”
白云软微微点头,想往前走,却又一顿,转过身去,坐在不远的凉亭。
“我拿针扎你了昂,游子墨!放我下来!”欢生被游子墨打横抱起来,往池边走。
“你挣扎什么,路黑地滑,怕你摔着。”游子墨不放手,一直把欢生抱上了岸,给他裹上浴巾。
“你是不是有病?”欢生踢游子墨两脚才解气。
“干嘛?我都是你义兄了,还能存着什么心思?”游子墨摩擦着手指,说的正经,却是一脸坏笑。
两人打打闹闹出来,白云软迎了上去,跪在欢生面前。
“主子,云软…回来了。”白云软声音呜咽。
欢生一时反应不过来,因为游子墨说白云软身体不好,还在山上休养,明天才能见到。
“身子还没好,怎么下山来?”游子墨示意随从将白云软扶起来,欢生却已泪流满面,伸出颤抖的手,蹲下身去扶白云软。
“想早点见到主子,便私自下来了,庄主莫怪。”白云软见欢生难过,他更伤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