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女佣,就是当年那个狗仗人势逼迫他妈妈的那个女佣,就是可惜后来没拔掉她的舌头,现在居然又来了!
居然敢伤害妈妈和弟弟!怎么敢的啊!
此时的银忧野不过是刚到公司楼下,正准备进大楼时,接到电话也是吓了一跳,顾不上一切转头拿上车钥匙飙车回去。
梵柒也是一脸懵逼,只好跟着上车,一路马不停蹄地往回赶。
在回来途中,立马联系了徐小然,到云苑园之后立马找到了宫月棠。
只见宫月棠坐在橱窗边,脸上血色全无,衣裙已被浸染地血红一片,整双手都被血染地腥红。
一旁的梵染也一直在焦急安抚着她,而轩轩已经急地哭了起来。
一道高大的身影落入轩轩的视野,轩轩抬头便看见焦急万分的银忧野,激动的说道:“妈妈,老爹回来了!老爹,妈妈她……”
银忧野的手不由得发抖,紧绷着神情,一张俊美的脸上显着焦急,他紧抿薄唇,冷道:“我知道。”
他大步走了过来,梵染赶忙退开,银忧野将宫月棠从地上抱了起来,怀中的女人呼吸已经微弱不堪,苍白着小脸,显然意识也非常模糊。
“别怕,有我在。”
银忧野瞥眉看向那两个女佣,是他母亲身边的人,他的神情不由得再次紧张起来,冷声道:“乱枪打死!立刻!马上发申报给S级!”
“月棠,你放心,你和孩子不会有事,坚持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宫月棠的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只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人紧紧搂在怀里,像是要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去。
而身后传来的,是一阵阵枪声!
是子弹打入人体的声音,宫月棠知道。
……
沁雅私人医院8楼手术室。
银忧野坐在走廊外,神色紧张地看着手术室,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一直都是红灯……
“老爹,妈妈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轩轩扒拉着银忧野的衣角,眼睛时不时地看向手术室门口,似乎下一秒就有个白大褂医生走了出来对他们说大人和孩子都没事。
可是过去了无数个下一秒,迟迟不见得有人出来。
银忧野将轩轩抱在身上,手心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宫月棠被突然刺杀轩轩才这么小,亲眼目睹这样一幕,定然害怕极了。
他还是个六岁的孩子罢了。
“放心吧,你妈妈不会有事的,待会儿就平安出来了。”
轩轩的眼神继续看向手术室,过了好一会儿,手术室打开了。
这次手术依旧是徐小然,她虽然是外科医生,但妇科是她的辅修课,所以这次仍是他。
她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神色看似很是疲惫,银忧野急忙走了过去,问道:“情况怎么样?”
徐小然摘下口罩,两手揣兜,道:“在监护室观察。”
轩轩从银忧野身上下来,由人带到了监护室里。
银忧野则留个了下来跟徐小然谈话。
“具体情况如何?”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若不是她徒手护着肚子,恐怕孩子直接就没了。
大人已经没事,就是还很虚弱,匕首没伤着肚子里的孩子,但……孩子情况也不大好,发生小产的几率很大,建议先卧床一周留院观察。
这期间能睡觉就让她睡觉,不能吃辛辣食物,不要情绪低落和情绪激动,也不要哭。
情况好的话半个月就可以出院回家静养,别怪我没提醒你,别抽烟,连烟盒都不要碰,一跟你站一块儿一股子烟草味。”
说着,又默默地戴上口罩,又想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看向他说道:“我问你个问题呗?”
“你说。”银忧野撸起袖子在鼻尖闻了一下,什么烟草味,明明没有。
“就是……”徐小然又感觉像是不好意思意思开口一样,半天没说出来,话到嘴边还是闭了口,“算了,没事。”
徐小然没再问下去,面对宫月棠还是有很多疑虑,她身上有太多的疑点,也不知从何说起。
还是慢慢查证一下再告诉银忧野的好,现在还不急于一时。
事后,宫月棠被转到了病房里。
银忧野一边守在病床前,一边处理着公司的工作,而轩轩便一直趴在宫月棠床边,安安静静地守着她。
将近到了晚上时,银忧野还在忙碌着处理工作,轩轩抬了抬眸子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埋头工作的银忧野,心里很不是滋味。
肚子有些饿,不争气地发出“咕噜~”的响声。
轩轩皱了一下眉头,看着床头依旧纹丝不动,面无血色的宫月棠,心里像是空了一大截,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知何事,银忧野已经合上电脑,走到轩轩身边轻轻的说道:“饿了?让尤谷他们带你去附近餐厅吃饭。”
轩轩摇摇头,“我想守着妈妈。”
银忧野揉了揉他的脑袋将他从房间里拉到一边,“你现在在长身体,一天没吃饭了,你妈妈醒了也会不高兴的。
你明天有赛前笔试,这对于你入圈子也是重要的,放心,这边有老爹在,吃过饭后就先暂时回归念那边歇着,明天早上就直接和归念他们一块儿去参加赛前笔试,没有我亲自打电话给你暮寒叔通知,不要回公寓更不要回云苑园。”
轩轩转头看向宫月棠,最后还是妥协,依依不舍地出了病房。
医院附近是餐厅内,一路随行算下来轩轩身旁明处就有三个保镖,而暗处就有二十来人的暗卫保护他的安危。
因此,从轩轩出生起直到现在,无时无刻都会受到保护,几乎就没有人敢动轩轩一根手指头,除了在学校遭受流言蜚语。
银忧野在之前就已经通知过夜暮寒本人,这个点归念刚好从医院出来,于是在餐厅内跟轩轩回合。
轩轩刚上拿着筷子吃饭,就看见远处一个身着华服的小男孩走了过来,面色俊冷,手里还拿着一条月牙手链,身后还跟着几个清一色西装的保镖。
由保镖拉开餐椅,归念坐下看着愁眉苦脸的轩轩,不由得眉头一皱,言道:“轩轩,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