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轩抬手拖着下巴,深锁眉头,越发说着,心里就越气:“总会有人想要伤害我妈妈,我到底该做些什么好?我现在还不足以与那些人抗衡,我真的恨不得让所有伤害妈妈的人就死绝!”
看着桌上奢华的晚餐,根本没有一点心思下咽,满脑子都是想要给宫月棠报仇。
归念将手链拿给轩轩,二人像是理解对方的意思一样,什么也没说,就直接拿过手链戴在手上。
轩轩拿着碗,示意让人盛汤。
尤谷从身后走了出来,为这位小少主盛汤,轩轩接过汤碗,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盛了个底子便不想再吃了。
而归念手臂刚好,也没什么胃口想吃,稍微吃了些也便作罢,他接过保镖递过来的餐巾擦拭着嘴角。
“需要我帮忙,随时都可以。”
“最近暮寒叔叔不管你了吗?”轩轩不免疑惑,以前夜暮寒把轩轩管的是非常严,现在这架势看着好像有些放松。
“没有,只是我家厨房炸了,没地儿做饭,来医院复查顺路来的,顺便吃个饭,然后再带上你一起回去。”归念非常淡定地说着。
“啥?”轩轩有点愣,“帝宫厨房怎么就炸了?”
“长话短说,我父亲为了哄我妈妈,亲自下厨做饭,把厨房炸了。”
“天,暮寒叔没事吧?”轩轩不免惊讶起来,炸厨房什么概念,这可是非常危险的!很容易引起灼伤甚至死亡!
“没出现伤势。”
“那就好。”
于是,尤谷将轩轩转交到归念那边之后,便返程复命。
此时的医院病房内,银忧野坐在床头,面色严峻地看着床上病弱的小美人,心里也一直迟迟放心不下,一直不敢离开半步。
宫月棠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醒来时便发现银忧野握着自己的手心放在他的下颔骨的位置,她尝试着动着手指。
肚子的伤口隐隐作痛,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正想起来的那一刻,银忧野发觉后抬手摁住她的肩膀。
“好好卧床休息,不要起来。”
宫月棠微微动了动发干的嘴唇,好半天才说了这么一个字:“渴……”
听见宫月棠喊渴之后,银忧野的心即刻收紧几分,将她的手放在被窝里,“不要动,我先问一下。”
不管做什么,都变得小心翼翼,这才刚醒,也不知道能不能给她喝水,喝的话又应该给他喝什么水。
说罢,银忧野拿出手机拨通了徐小然的电话。
而正在查房的徐小然一出来便接到了银忧野的电话,想来应该是醒了。
“喂?”
“她渴。”他冷冷的说了两个字。
徐小然看了一下手机左上角显示的时间,距离术后已经六个小时,但因为情况特殊,还是小心为妙,“拿温水润嘴唇,我马上过来给她做检查。”
“嗯。”
电话挂断,银忧野倒了杯温水,拿着棉签沾了水给她润嘴唇,“乖,暂时不能喝水,过会儿再也许就可以喝了。”
宫月棠伸出舌头抿着嘴唇,缓了好一会儿嘴唇才不变得那么干,于是又眯上眼睛休息着。
没多久,徐小然来了病房。
一番详细的检查之后,徐小然顺便给宫月棠换了药,于是拿着蓝色笔记本做着记录,“情况良好,还是要多多观察,一有事情立刻给我打电话,在宫小姐住院期间,我会一直在医院。”
银忧野一边系着宫月棠病号服扣子,一边回应着:“麻烦了。”
“不劳烦,记得多给点劳务费。”徐小然说道。
“嗯,少不了你的。”银忧野给宫月棠盖好被子。
徐小然走到宫月棠床头,轻声问道:“宫小姐,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除了伤口有点疼,就没什么了。”宫月棠抿着发白的嘴唇,声音显得还是有些虚弱。
“以防伤口撕裂,宫小姐你就卧床休息,现在腹中孩儿胎心不稳定,因此要留院观察至少两者,所以一切行事要万分小心。”
“多谢徐小姐了。”
“宫小姐好好休息,祝你早日康复!谢谢的话就不必了,你与银忧野结婚时记得给我也抓些喜糖就好了。”
徐小然心里还是忠心地祝福他们的,作为四大家族的子弟,宫月棠的身份她还是知道的,比起肖若涵,她的身份不知道要强多少倍,更别提苏羽。
银忧野身为银氏世家少主,好歹以前也是十四州帝王候选人,只是他无心帝位罢了,按理,夜暮寒能坐上帝王之位,也少不了银忧野在背后扶持。
而宫月棠作为正式加冕过的帝国公主,十四州十二名媛最高领头人,算上身后家族与自身实力和实权相比,跟银忧野这才是真正的门当户对,强强联合。
而银肖二家不过仅仅是家族之间的利益罢了。
“我能喝水吗?”宫月棠问。
“当然可以,不过要喝温的。要是宫小姐不喜欢,可以尝试常温的凉白开,但不能直接是凉水,这对身体不好。”徐小然微微笑着。
“好,”她应着。
等徐小然走后,银忧野拿着小海豚的透明玻璃刻度水杯在饮水机前兑了大半杯温水,盖上盖子,拿了一只从中间吸管放了进去。
喝了一口确实温度适中合适后,才将杯子放在宫月棠肩膀边上,宫月棠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很快,一大杯的温水就已经见了底。
“还渴不渴?要不要给你晾凉白开?”银忧野看向她。
“要。”宫月棠微微点头。
“等着。”银忧野宠溺得摸着她的额头。
“嗯。”宫月棠微微笑着。
银忧野起身过去拧开盖子,在饮水机边倒了一杯开水,然后放在床头柜上着。
宫月棠看着他来去的身影,还是这样的身影,心里却有些自责,还是自己反应再快一点,就不会受伤了吧……
毕竟银忧野今天要上班,肯定是耽误了他工作的。
宫月棠看向银忧野,道:“那两个女佣处理了吗?”
“已经被打死了。”银忧野将外套脱掉挂在衣架上。
“那,你妈那边怎么好交代,虽然我也有些不大喜欢你妈妈,但毕竟她是你妈妈,就这样是不是不大好?”宫月棠皱着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