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实验还有缺陷,但他找到了买家。”看着画面中基里安慌忙逃窜的背影,陈半夏沉声道,“果然他和满大人有合作,证据已经被我们搞到手了。”
……
另一头,从加尼福利亚老家跑出来的小辣椒与玛雅汉森找了一处相对安全的酒店落踏。
“发生什么事了?”
“很有趣的事情,维尔纳。冯.布劳恩(二战乙级战犯)为纳、粹制造火箭以前是个理想主义者,幻想着航天旅行。”
玛雅半躺在床上说道,“他喜欢仰望星空,当第一枚v2火箭击中伦敦时,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
“火箭运行的很完美,它只是着陆到了错误的星球,我们开始的时候都很天真,纯粹的科学,然后自大的心开始作祟,开始变得痴迷,等我们再回头看时,已经走出很远了。”
小辣椒宽慰道:“你不要对自己太苛刻了,玛雅,你把自己的研究交给了一个智囊团。”
“对,但是基里安依靠军事合同建了那个智囊团。”
“我们以前也是这么做的,别自责了。”
“谢谢你,佩珀,我真的很感激。”
玛雅的眼中噙满泪水,原来被人理解的感觉如此感动。
咚咚咚…
“你好,酒店晚餐服务…”
然而当这位身着白色制服的服务生刚踏进房门时,一道黑影从身后掠过,迅速扭断了他的脖子。
只听闻咔嚓一声,男子便直直倒落在地上没了生息。
“你好啊,佩珀!”
小辣椒在看清来者是基里安后迅速别过头朝着房间内喊道:“跑!玛雅!”
然而不等她说完,阿德里奇便一把擒住了小辣椒的脖子,将其猛的摁在了墙上。
当玛雅从屋内走出,基里安有些苛责的质问道:“你打算告诉我昨天晚上为什么会在斯塔克的住处吗?”
“我是想修正这件事,我不知道,你跟大师打算把那里炸掉。”
“哦,我明白了,所以你是想去救斯塔克,尽管他威胁了我们。”
“我跟你说过了,基里安,我们可以利用他,如果我们想在明年推出新产品的话,我需要斯塔克,他只是缺一个合适的动机,但是现在他有了。”
玛雅的眼神看向正在苦苦挣扎的佩珀,嘴角似有似无的挂上了一抹笑意。
罗德飞行在半空中,正在赶往后台所标注的地区。
“我是支援队蓝零,向您发送以为满大人发出的原点坐标。”
“钢铁爱国者收到。”
一个转身之后,罗德便操纵的战甲迅速朝目标地赶去。
仓库内
“所有人举起手来,不许动!”
罗德眉头微微一皱,屋内的都是身披黑色长袍,遮住了半边脸的女人。
而且系统扫描显示这里并没有一件武器。
“志愿队蓝零,除非满大人下次攻击美丽国的时候打算用廉价运动装,否则我认为你们又搞错了。”
屋内的众人在看见罗德后就好像看到救星一般开始朝着外面涌动。
“没错,你们自由了,如果之前不自由的话,这是当然的,夫人,钢铁爱国者执行任务很乐意帮助你。”
此时,一位女人双手握紧了罗德的右臂,当他还以为是因为对方喜极而泣时,异变突生。
“不用谢我,我很荣幸。”
女人的双手顿时开始升温,罗德只觉得身体一阵抽搐,战甲的线路竟然被瞬间损坏。
女人一把摘下自己头顶上的黑袍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面上的罗德,她拿起电话朝着另一头汇报战果。
“萨文,我拿到爱国者战衣了。”
战衣?
原来这是个陷阱。
罗德愤愤道:“你想要这套战衣?你得先杀死我,把我从里面撬出来。”
“计划就是这样的,上校。”
……
告别了身处教堂的选美大赛,二人又开车走上了旅程,只不过这一回换成了陈半夏在开车。
而托尼则是在一旁打着电话,时刻关注着战衣的状况。
“哈里,告诉我进行的怎么样了,我要听详细的报告。”
“好吧,我还在吃糖,你想!你想要我继续吃吗?”
“你吃了多少?”
“两三盆吧。”
“你还能看得清吗?”
“差不多。”
“那就说明你没事,把电话给贾维斯。”
哈里讲电话凑到了头盔的一侧,里头传来托尼的声音。
“贾维斯,情况怎么样了?”
“完全没问题,先生,有一段还不错,后来在句子结尾的时候,我说了错误的蔓越莓,还有,先生,您是对的,我在获取到A。IM下行设备的时候定位到了满大人的广播信号。”
哦,汽车内的二人面面相觑,这倒是意外之喜。
“你说的地方是指哪里?远东?欧洲?北非?伊朗,巴基斯坦,叙利亚?所以他这个恐怖分子会在哪?”
“先生,实际上在迈阿密。”
“呃,好吧,孩子,我一会儿教你重启贾维斯的语音驱动,不过不是现在,哈里,他到底在哪里,看一下屏幕,告诉我位置。”
很显然,托尼还是有些怀疑贾维斯的正常运行能力。
哈里瞥了眼屏幕答道:“这上面确实显示的是佛罗里达迈阿密。”
“好吧,先说重要的,我需要战衣,它现在怎么样了?”
“呃,充不了电。”
托尼身子猛的吓得一颤。
“先生,实际上它正在充电,不过电源有问题,可能不能使马克42号恢复动力。”
“电源有什么问题?好吧,这是我的战衣,我不能,我不可以…”
呼…
托尼沉沉叹出一口气,“天啊,又来了。”
陈半夏也发现了托尼的异样,他现在似乎在变得焦躁不安,整个人额头上忽然渗出细密的汗珠,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的焦虑症又发作了吗?我还没提到纽约呢。”
哈里也在电话中感知到了什么。
“好了,你刚才已经说出来了!你说没提的时候,把它说出来了。”
托尼打开车窗将脑袋探出,贪婪的吸收着外面的空气。
这可是个极度危险的行为。
“天啊,怎么办?”
“深呼吸托尼,深呼吸!”
陈半夏一边注意着路面一边拍打着托尼的后背,“战甲的电源虽然有问题,可你是托尼啊,你是机械师。”
“对,你说的对!”
托尼缩回车内,情绪平稳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