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情的笑吧…”
罗德明显听到手机的那边传来了两道放肆的笑声,托尼已经尽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他强忍着笑意说道:“这可比钢铁爱国者好多了。”
所以他们现在所需要的就是一台能够连接上卫星的电脑。
不过现在要到哪里去找电脑呢?
陈半夏看了眼窗外,“哈米尔顿县纪念堂,查塔努加小姐圣诞选美大赛。”
“不,陈,我们现在没有时间去看选美大赛。”
好像被误解了呢,我是那种人吗?
“不,我的意思是说,那里可能有你需要的东西。”
众所周知,选美比赛都是直播进行的,而在场的一定不会缺少媒体用车。
很快二人乔装打扮混入了后台,这里到处都是媒体用车,车棚上都会竖着一根天线。
连接卫星的电脑,这不就来了吗?
二人蹑手蹑脚的撬开一辆车门走了进去,托尼负责操作,陈半夏负责发呆。
“这里的网速也太慢了,这可不行啊。”
看着每秒只有8M的网速,托尼表示设备简陋的可以。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墨镜,手持电话的男人打开了车门。
他第一眼还以为是自己走错了,“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
二人转过身,同时竖起手指靠着自己的嘴唇对着他示意道:“小点声。”
男人肉眼可见的张大了嘴。
“老妈,我等会儿再打给你,奇迹出现了。”
他关掉手机兴奋的举起了手,“托尼斯塔克竟然在我的车里!还有海王陈!天呐,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嘛。”
“你认错人了!”
托尼下意识否定道,而陈半夏则是趁机将他直接拉上了车,顺手把门带上。
男人脱掉墨镜,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就知道你还活着!斯塔克先生,我可是你的超级脑残粉!”
托尼打断道:“容我先问一句,这是你的车吗?会不会还有其他人进来?”
“不不不,没人会进来的。”
听到这话,托尼不禁松了一口气,毕竟这里在场的绝大部分都是记者,而且自己现在的身份可是一个死人。
“你叫什么名字?”
“加里。”
托尼示好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加里热切的握了上去,还十分用劲的那种。
“保持距离先生。”托尼尴尬一笑,“我经常会遇到一些狂热的粉丝。”
“好,我能有话直说吗?”
“好,你想说就说吧。”
“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出来,我在模仿你的造型。”
加里脱掉了自己的帽子,顺手撸了两把头发,“我的发型有点不太对,因为今天出门的时候没有喷/发胶。”
好家伙,哈哈哈哈…
陈半夏强忍着笑出声,他这时候发现两人的发型确实差不多。
托尼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是他现在还需要这辆车,不得不保持的和蔼一些。
“没错,但很接近了。”
“哦,我不想你尴尬,但我得给你看看这个。”
说罢,男人撸起了袖子,他的手臂内侧纹了一个托尼斯塔克的头像。
“西班牙版的斯科特拜奥,对不起,这是我吗?”
“没错!”加里就像是成功追到偶像的粉丝迫不及待的向其炫耀自己的衷心,“这是我照的我做的娃娃纹上去的,所以跟照片有点不太像。”
你还做了娃娃!?
托尼隐约感觉到陈半夏已经快笑死了,他必须尽快阻止这个粉丝做出让他出丑的事情。
“嘿,加里,听我说,我不想泼你冷水,但我们都有点兴奋过头了,我现在有急事,我正在找坏人的下落,需要在一些加密的文件里找到一些线索,但是这里的网速不够,麻烦你到车顶去重新校准ISDN(综合业务数字网),将功率提高40%。”
“懂了。”
加里被托尼忽然拜托,胸膛那个那颗小心脏不断扑通扑通的急促的跳着。
偶像交给自己的事,他哪怕拼着性命也要做到。
托尼继续忽悠道:“这是一项使命,我需要你,加里,低调点,去吧。”
目送加里神志不清的走出车内,陈半夏不禁朝托尼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忽悠粉丝还是你有一套。”
“你要是帮不上忙就别说话。”
托尼自知丢脸,也就不再正面朝着陈半夏,而是将目光聚焦在面前的卫星电脑上。
很快,车顶传来了咚咚咚的声响,这是他们之前约定好的暗号。
托你重新校准电脑后打开了网页,并将罗德的密码账号输入进去。
他在A。IM的相关文件中看到一段熟悉采访。
戴维斯。
“你觉得这辈子的决定性时刻是什么?”
“是我下定决心要战胜伤痛的那天。”
托尼眉头一皱,他又看到了那个在酒吧中威胁自己的女人。
只不过视频中的她左臂残缺,显然跟刚才看到的不太一样。
“能否对着摄像机说出你的名字?”
“艾伦。布兰特。”
“好的,注射将定期进行,不许喝酒或吸/毒,不能自律的人将退出本项目,你们曾是累赘,残疾人,但你们将成为人类进化的下一阶段…”
这一段实在是太唠叨了,托尼选择直接关闭,转而看向有关实验的报告。
“绝境病毒项目,注射测试,第一阶段。”
这也是一段视频资料。
“大家好,开始之前我向大家保证当你们回首往事,最痛苦的回忆将是你们深思熟虑后决定抛之脑后的极高风险,今天就是你们的荣耀之日,开始。”
视频内部是工作人员朝着这些残疾人注射绝境病毒的过程。
很显然,那些诡异的类岩浆正是这些所谓的绝境病毒搞出来的鬼。
令两人不可思议的是,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那位断臂少女艾伦。布兰特重新长出了手臂,虽然过程伴随着不停的嚎叫,体表也在发散着橙色的光芒,但是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然而项目之一的目标却似乎发生了异常。
一个男人开始膨胀,浑身上下变得通红,七窍都散发着诡异的火焰,犹如地狱中走出来的领主。
见到这一幕,实验项目的主理人似乎开始变得极为焦躁,立马招呼着周围的工作人员带上实验者离开这里。
“快!带他们走,带他们出去!”
果不其然,视频的最后男人发生了爆炸,而这一切也就说得通了。
“会走火的炸弹就不叫炸弹了。”
托尼微微点了点头,“这东西不是一直都很好用吧,老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