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英豪开始习武时谁都不想要,一个弱不禁风的海归,脾气臭的要命,动不动就摆臭架子,谁怕他呀。浩峥嵘挠挠头,去找梁春与梁夏。女子武术部学员也不少,年轻女性居多,都服从两个女教练,尤其是梁春脾气不好,谁敢偷懒,她真打。
浩峥嵘把情况一说,梁春笑嘻嘻问道:“把一个大男人弄女子部来,亏你想得出来,是不是皮肉痒痒了。”
浩峥嵘连忙否认说:“我也是没有办法,这小子是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怕在我哪里不出几天被人打的鼻青脸肿,不好交代。”
“我们就不会打他了,是不是。”
“被男人打与被女人打性质不一样的。”浩峥嵘解释说:“被女人打还执迷不悟的话,小子是无可救药了。再者说,被女人打他好意思出去张扬吗,还要不要脸了。”
损,真损,也就浩峥嵘能想得出来,梁春她们也不是省油的灯,既然有这么好玩的事情,接了。
刁英豪进入女馆,眼前都是年轻的靓女,一个个身材火辣,英姿飒爽,把他看呆了。与漂亮女性在一起,是每个男人的梦想,刁英豪喜气洋洋,很快与她们打成一团,不过麻烦事也来了,梁春身穿劲服,气势汹汹往他跟前一站,没什么说的,先做五十个俯卧撑。
刁英豪哪里做过这个,又碍着面子,咬牙做了十几个就累的起不来了。梁春一脚把他踩趴下,冷嘲热讽地说:“就你这身板还想练武,五十个俯卧撑都做不了,丢人现眼,从今天起你给我天天练俯卧撑,等练够一百个再来找我。”
刁英豪气的站起来就要比划与梁春斗狠,梁春飞起一脚把他踢个跟头,站起来又是一把掌打在脸上,嘴里骂着:“给你脸不要脸,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还好意思装狠,再来,老娘让你一只手。”
刁英豪真的被梁春打的鼻青脸肿,欲哭无泪。
梁夏在一旁说:“老大差不多就行了,给他留点面子。”
梁春回到:“你可怜他了,小白脸,富二代,在老娘眼里什么也不是,你喜欢你去训练他吧。”
梁夏闹个大脸红。
还别说,以后刁英豪见了梁春就害怕,见了梁夏就老实,梁夏手把手教他武艺,最后回到浩峥嵘哪里,一年习武性格大变,最起码懂得了做人的道理,也收获了一份爱情,与梁夏好上了,这是后话了。
再说梁冬她们顺利从环宇驾校毕业,都获得驾驶证,梁冬很高兴,第一次坐在白色日系丰田轿车驾驶室还是有点紧张,副驾驶室是王旋,当起了也有教练,后座是梁秋,三人开车出门,梁冬上路,面对来来往往的车流,小心翼翼驾驶着。
迎面开来一辆警车拦住去路,吴子强下车,高兴的看着梁冬,说了一句:“上我的车,我请客为你祝贺。”
梁秋不愿意当这个电灯泡,王旋也不想去,两人开着丰田车去练习了。梁冬也乐得给他们机会,梁秋喜欢王旋不是一天两天了,成人之美,不是很好吗。
吴子强与梁冬找一家西餐厅坐下,梁冬没吃过西餐,但很喜欢里面的氛围,安静优雅,西餐用刀叉不用筷子,几分熟的牛肉端上来,还带着血丝,切成一小块放进嘴里,梁冬也没觉得多好吃。
相反,吴子强吃的是津津有味,与自己心仪的女朋友一起吃饭他没有负担,大快朵颐,不亦乐乎。梁冬笑话他是肉食动物。吴子强笑着说:“我是无肉不欢。”
吴子强慢吞吞说出母亲邢玲想让梁冬与他一起去省城去订婚,把日子定下来。梁冬红着脸说:“谁要嫁给你了。”
吴子强故意可怜巴巴说:“冬,你要是不肯跟我一起回去,我就永远回不去这个家了,你就忍心看我流落街头,没人要吗。”
梁冬沉默半天才回答说:“一日师傅终生为母,我师傅还没回来,我的征求她的意见,她点头才行。”
吴子强理解,四美对梁美婵的感情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梁美婵与胡汉生去旅游一直没有回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他们要用有限的时间来弥补人生的不足,人最难的是相伴到白头,还把对方当做手心里的宝。
梁美婵与胡汉生让所有人相信人间还有天长地久的真爱,虽然她们的爱历经坎坷,但有情人终成眷属,也是梁冬真心为师傅高兴并坚决要征求她意见的原因。
所有人都在祝福胡汉生与梁美婵能够抛弃前嫌从归于好,当局者清,旁观者迷,梁美婵对胡汉生的积怨很深,不是一下子就能够改变过来的。一起旅游只是为了不让师哥过于失望,两人一起游玩,一起吃饭,就是不在同一个房间里面睡觉,互相间手都没碰一下。
两人来到一处景观,这里山清水秀,人杰地灵,尤其是满目的青山翠竹,环绕于山间,白云飘过,如同一片轻纱披肩,美的令人心醉。呼汉生有感而发,回忆起与师妹在深山习武的往事,风景也是这么秀丽,秋天时满山的野果是他们的最爱。
胡汉生身子灵活,爬树摘果,与师妹一起吃的满嘴流汁,果甜人美,山秀心纯,那是他们最好的时光,可惜时过境迁,互相间好像找不到过去的情感,但对于胡汉生来说已经足够了。
上山有缆车,跨越两座山峰,正式旅游旺季,人来人往十分热闹,都往缆车里面挤。胡汉生与梁美婵也进入缆车,缆车四面是玻璃窗,行至中间低头远眺,湖光山色,景色迷人。
突然缆车一震,长年失修的钢缆从一头断裂开来,缆车倾斜,所有人都跌倒挤成一团,突如其来的灾难把人们吓蒙了,等清醒过来都失声大喊起来:“救命,救命。”
这凄惨的声音满山都在回响,骇人听闻。
胡汉生与梁美婵还好一点,压在最上面,没有受伤,两人此刻紧紧拥抱在一起,互相看着都苦笑一笑,梁美婵说:“师哥,这也许就是我们的命,生不同裘死同穴,也罢,能与师哥死在一起,梁美婵死也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