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名硕双目炯炯,发亮发光,很赞赏地看着浩满江,连连点头。
刁英豪高兴起来,指着浩满江说:“现在你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跪下给我道歉,我放你一马。”
孙名硕勃然大怒,转身一脚把刁英豪踢出去,怒视道:“黄毛小儿,不学无术。你那只眼睛看见他输了。刁英豪,你真让我失望,刁家能有一个海归本来是一件好事情,原本指望你学成回国报效国家,光宗耀祖。现在看来不是,你学会了知识,却没有学会怎么做人。刁占理,老夫说的对不对。”
刁占理脸红脖粗,对孙名硕他极为敬重,老前辈说的没错,儿子变成这副德行,也是他预料不极的,满脸惭愧,低头不语。
孙名硕指着浩满江说:“浩满江,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诣,真是长江前浪推后浪,一代更比一代强。我们毕竟老了,神州武术将在你的手里继续发扬光大,老夫死也瞑目了,哈哈哈。”他开心的大笑起来。
浩满江非常感动,冲他深深鞠了一躬说:“老前辈才是真正的武术高人,我自愧不如。真正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浩满江将铭记今天的教训,学无止境,以后我将闻鸡起舞,勤学苦练。不负老前辈的一番良苦用心。”
“孺子可教也。”孙名硕手捋胡须笑眯眯的点头,回头看着刁英豪,双目射出冷光来,怒喊一声:“刁英豪,你给我爬过来。”
刁英豪又一次傻眼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楞楞地看着孙名硕。
孙名硕一跺脚说:“你耳朵没聋吧,老夫叫你爬过来,跪在浩会长脚下。”
刁英豪差点没哭出来,这叫什么事情呀,让我跪在浩满江脚下,**裸的打脸。他看在父亲刁占理,刁占理转过头不理他。刁英豪怕孙名硕,如同老鼠见了猫,实在没有办法,一咬牙爬到浩满江脚下跪好,满脸的不甘。
浩满江也吃惊,孙名硕这是演的那一出,要干什么。
孙名硕说:“占理是苦孩子出身,六七岁还衣不遮体,吃了上顿没下顿,经过自己的努力,如今有了巨大的家产与社会地位,老夫看着他一步步成长起来,也暗中佩服。英豪是他的独子,不有这么一句话吗,富不过三代,依老夫看不用三代,到了英豪这代非把家败光不可,因为他没学会怎么做人。”
刁英豪惭愧的低下头,刁占理更是无地自容。
孙名硕继续说:“浩满江襟怀坦白,光明磊落,做人做事他都正视绳行,言行一致,真乃人中之龙也。而刁英豪你缺的就是他的品德与精气神。浩师傅,老夫有一事相求。”
孙名硕称呼浩满江为浩师傅,浩满江脸红了。忙说:“老前辈使不得,你才是我的师傅。”
“名头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夫已经认可了你,我把刁英豪交给你,让他在陈家武馆做一个普通的学员,习武修身,一年,只要一年,他若是龙,在陈家武馆重新洗练升腾;他若是从虫,一年后你就把他赶出武馆,自生自灭。是龙是虫,一年见效,不知浩会长意下如何。”
孙名硕的这番话如石破惊天,在场人都愣住了。
胡媄娇凭凭点头,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老谋深算的孙名硕主动提出与浩满江切磋武艺只是借口,他并非真打,而是另有所图。现在真像大明,老前辈是在位刁家今后大业做铺垫呢,真可谓用心良苦。
刁占理也两眼放光,首次露出笑容。
唯有刁英豪还蒙在鼓里,满脸愁容,在陈家武馆做学徒一年,还不要了他的命,但孙名硕一句他没学会怎么做人却深深触动了刁英豪,人的脸,树的皮,一个人如果连脸都不要了,那他才是彻底完了。刁英豪还要脸,也很聪明,听出孙名硕话中深意,苦着脸没敢抗争。
浩满江却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收下刁英豪,浩满江怎么也看不出他会心甘情愿在武馆从头学起,不收吧,老前辈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不好拒绝,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卢子媚说话了,卢子媚总能在关键时刻为浩满江解围,卢子媚说:“这个刁英豪我替老板做主,我们收下了,但刁英豪身份特殊,不能与其他学员一样对待,他得好吃好喝好招待,学费可是很贵哟。”
好嘛,卢子媚是趁机敲竹杠,宰冤大头呢。
刁站立马上表示说:“我儿一年的学费一百万不知道够不够?”
卢子媚没回答。
“二百万够不够?”
卢子媚才笑着说:“刁叔叔果然财大气粗,二百万,不多也不少了,我是财务,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刁叔叔的二百万如同雪中送炭,这下我放心了。”
武馆所有人都鄙视她,这个小财迷也是够狠的,一个学员一年那用得着二百万,天天吃香喝辣也用不完。宰了人家还在这里叫苦连天,看单勇以后有的罪遭了。
刁英豪是干吃哑巴亏,气的直咬牙。
孙名硕捋着胡须笑眯眯的,反正也不是他的钱,多少他才不在乎呢,刁占理愿意出这个钱,儿子真的脱胎换骨,二百万算什么,毛毛雨啦。
刁占理还不放心,加了把火:“浩师傅,如果英豪真能在陈家武馆重新洗练升腾,我到时追加五百万给陈家武馆,作为谢礼。”
刁占理是望子成龙,豁出去了。
木已成舟,浩满江还能说什么呢,刁英豪在混蛋,在陈家武馆他掀不起多大风浪来,恶人会有恶人制,浩峥嵘就是他最好的师傅。
事情圆满解决,刁英豪留在武馆习武,孙名硕与刁占理离开武馆,刁英豪拉着父亲的手一脸苦相,刁占理也有点舍不得,千叮咛万嘱咐。可怜天下父母心,看的浩满江鼻子酸酸的,师傅去世的早,他就好像没了根的浮萍,随波逐流。
胡媄娇好像懂得他的心思,走过来拉着他的手,浩满江才平静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