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陈满山,那是一个百无一用的家伙,但陈汉森的遗孀王娟不是一个糊涂人,虽然她护子心切,但良心并没有彻底泯灭。关键时刻她会动摇,会妥协,如果她与浩满江签下什么协议的话,你岂不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罗世坚不解,迷惑地看着罗世雄。
罗世雄一声冷笑:“你说说看,陈满山那么坚定的要回陈家武馆,到底为了什么?”
“这个人野心很大,当然是为了争夺主持,不劳而获。”
罗世雄说:“大哥,你虽然也很老奸巨猾,但是也有糊涂的时候,有些事情你真没有看透,陈满山即使真的能夺回陈家武馆,他能干什么,他有浩满江的魄力吗,他能整夸《松溪寨》,陈家武馆不出三个月也会是同样下场,你信不信?”
罗世坚得意洋洋地回答说:“这个兄弟你还真猜错了,陈家吴馆一旦被陈满山拿到手,我就马上派人去接管,陈满山靠边吧,陈家武馆姓罗不姓陈了。”
罗世雄针锋相对:“你又错了大哥,你以为陈满山是傻子,在对待自己利益的问题上他比你聪明,他明知道陈家武馆到他手里坚持不了几天,最后还是一场空。他会用武馆做筹码,找浩满江要钱,只要价格合适,他马上会放手。大哥,你为他人作嫁衣裳,最后能够得到什么呢?”
罗世雄的话虽然损了点,但说到了点子上,罗世坚如梦初醒,惊出一身冷汗来。
陈满山是什么人他自以为很了解,可是听罗世雄一说,他才知道自己太肤浅了,罗世雄之所以被人称为“活阎王”,正式因为他刁钻刻薄的性格与诡计多端的手段让人害怕,防不胜防。
陈满山这么急于找浩满江,甚至请来自己的母亲出面,他真的是要要回武馆吗,浩满江会还给他吗,答案几乎是不可能的,那么陈满山有他自己的小算盘,要钱,得到了钱他就可以远走高飞,自己则成为他的垫脚石,最终空喜欢一场。
罗世坚看着罗世雄说:“兄弟,我最佩服的人是你,给大哥拿个主意,我该怎么办?”
罗世雄微微一笑说:“陈满山不就是要钱吗,他浩满江能给,你为什么不能给,收购下陈家武馆,对你来说可是一箭双雕,即到手一家完整的武馆,又把浩满江扫地出门,让他颜面尽失,一个练自己武馆都保不住的人,还有脸去出任武协会长吗,还能继续在山城混下去吗。”
罗世坚一拍大腿说:“高,实在是高,兄弟你不愧为是哥哥的诸葛亮,出谋划策,一箭双雕,我敬佩的五体投地。”
罗世雄脸色阴沉,并没有买账,而是对罗世雄说:“你真的把我当初自己兄弟吗,我看不然,哥哥你有时做事情太绝,对自己的兄弟也是一样的。”
罗世坚不解地问道:“兄弟此话怎讲?”
“你把我的二个儿子都拉下水,让他们替你贩毒,成为你的马前卒。你这是要让我断子绝孙。罗世坚,你我有什么仇恨,你做的这么绝。”
罗世坚老脸一红,解释说:“文松与劲松兄弟两不会有事情,这一点世雄你尽可以放心,我不会拿他们的生命开玩笑的。”
“放心,我凭什么放心,他们干的是杀头的买卖,一旦被抓,谁都保不出来。毒品的法律的底线,谁触犯了它,必死无疑,你不是不知道。大哥你心黑手毒,我们罗家三兄弟都是一个德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连我们的后辈人都是如此,不得不承认我们做人很失败,是吧?”
罗世雄很悲哀地说。
罗世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脸色也不好起来,精神颓靡起来。
罗世雄一言不发,两人就这么默默坐着,互相较劲。
最后还是罗世坚妥协了,对罗世雄说:“兄弟,我也是没办法,罗式铁砂掌传到我这一辈已经是日落西山,气息奄奄。罗家的后人有几个是有出息的,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指望他们继承罗式铁砂掌,继续发扬光大是不可能了。罗家家大业大,开销也大。浩满减江的突然崛起,山城的藏龙武术馆已经岌岌可危,影响到我们在哪里的生意,入不敷出。《飞天酒吧》及其他娱乐场所也再渐渐没落。我年岁已大,又分身无术,不趁现在抓点钱,恐怕自身都难保。”
罗世雄点点头:“大哥的难处我也明白,否则我不会帮你,不过大哥总得给兄弟我留下一条根吧,总不能把文松与劲松全部搭进去吧。”
“好,我答应你,你说想怎么办?”
“文松现在《飞天酒吧》,他已经深深陷入进去,无可救药了。我只能放弃。听之任之了。劲松在《藏龙武术馆》,大哥千万不要让他参与毒品生意,可以吗?”
“好,我答应你。”罗世坚说。
陈家武馆来了不速之客,听到师母王娟来了,浩满江连忙出去迎接,看见来人先是一楞,除了王娟外,还有陈满山,后面还跟着两个人以及七八个黑衣人,浩满江没见过,但也隐约猜出来者是谁了。
浩满江双手抱拳对王娟说:“师母来山城怎么也没告诉满江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
王娟内心有愧,见到浩满江想起他的种种好处,眼睛忍不住红起来。
陈满山哼了一声介绍说说:“师弟,这两位是罗式铁砂掌传人罗世坚老先生与罗世雄长辈,也是我陈满山最尊敬的老前辈,”
罗世坚笑着看着浩满江说:“浩馆长英勇盖世,老夫我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相貌堂堂,一代英雄豪杰。敬佩,敬佩。”
浩满江微微一笑说:“豪杰谈不上,英雄更是无稽之谈,我浩满江经营陈家武馆,为的不是争名夺利,老前辈习武一辈子,也不是为了争强好胜,罗式铁砂掌虽然厉害,也不是为了恃强凌弱,做出一些为人不耻的事情来,让武林同辈人看不起,老前辈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