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是不断地寻找幸福!爱情就是不断的违背内心,不断的叛逆。
如果你是有方向的叛逆,那会变得很有意义,请坚持下去。我没有叛逆,只是在遇到爱情时,我迷茫,我叛逆。
我们刚到楼下,警察就来了。
“我报警了,因为陈枫说要有谋杀你。”郝楠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说。
过了不久,果然有两个陌生人摸进了我的病房。
“不行,我不能走……”我要亲手抓到她。
郝楠紧抓着我不放。我们一直躲在外面,直到警察在我家里抓到了陈枫,可是陈枫说只是晚上想我去看看我,于是事情到此为止。
当陈枫用一种仇视的眼光看着郝楠的时候,我有种不祥的预兆。
酒精此时的麻醉在我身上已经完全不起作用了,我开始完全清醒了。
我拉着郝楠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陈枫抽了郝楠一巴掌。“如果不是我,你有今天吗?你竟然敢报警。”
“我们的情份就到此为止,从今天起我们再也不是姐妹了……”陈枫说完就离开了。
郝楠哭了,哭得痛彻心肺。可是,她还是没有告诉我,两个人偷偷去新加坡是为了什么,为什么偷偷地回来,还说要杀我。陈枫,这个将我的爱时刻挂在嘴边的女人,竟然要找人来杀我,这不是太可笑了吗?不,也许是说,命运太可笑了。总是出现一些令人不能理解的东西。
无所适从的站着,这样的场面让我痛恨我自己,如果我能亲手杀了陈枫就好了,可是我能吗?我不能。
陈枫在看守里吸着烟,一点也没有紧张。几个男人轮流来盘问她,问她为什么要派人去害高安阳?
只见她冷冷地盯着这几个男公安,冷冷地笑了起来。
“我说,你们累不累?怎么?你们这么大费周章的,还想控告我谋杀呀?现在高安阳死了吗?据我说知,他现在应该还活生生地跟他马子zuoai吧?”
“你给我安分点。我问你,你一个人跑到人家家里去干嘛?”一个男同志走了过来,实在受不她这么嚣张的嘴脸。
“怎么?我跟过去偷情,可以吗?难道偷情也有罪吗?男未婚,女没嫁,我想我没有触犯国法吧,同志,要不晚上咱们也试试?”陈枫冷冷地笑了出来。
“你给我说话注意点。”
“再说,即使我跑上去不对,你最多告我个私闯民宅,罚我点钱也就罢了。用不着告我谋杀吧。如果找到证据现在就直接把我拉去毙了,不然,请你客气点,不然,一会我的律师来了,让你好看。”陈枫不惭是陈枫,天不怕,地不怕,敢爱敢恨。连跟公安同志说话都那么高傲。
“反正,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你就能走,给我乖乖地坐在这里。”
“你等着。”陈枫瞪了他一眼,打了个电话。
半个小时之后,一个穿着整齐的中年男人,带着一名律师走了进来。再过十五分钟,终于顺利地把人领了出去。
那晚,陈枫跟那个老头上了山上的别墅,女人自然有女人的偿还方式。跟谁zuoai不是做?不过,她对郝楠的恨又加了一分。这个仇,她一定会还的。
“枫枫,你还好吧?这么久不见,一见面你就让我收拾那么大的摊子。怎么?最近遇到麻烦事?要不要我给你两个人?”风流过后,那个男人半躺的在床上,一只大手来回不停地摸着陈枫那双挺拔性感的奶子。
“不用了。我的事自己会处理。”陈枫说完,就起了床。
“亲爱的,你要走了,再陪我一会吧。来。”
“下次吧。我累了。”陈枫面无表情地往走进浴室。
女人,世界上最复杂的动物,终究是习惯用身体去征服世界。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让我感到了生命的活力。
昨晚与郝楠的再次重逢,我内心的伤痛急剧的减少。
我决定要微笑着面对生活。
当我准备亲下我身边的郝楠时,我神经质的一下子从床上弹跳起来。因为,我看到了站在我床边的那个歹毒的女子。
我说:“枫姐,怎么是你?”
“你怎么在这?郝楠呢?”
“别紧张,郝楠在里面睡觉呢,你别吵醒了她,要不现在我让她来陪你睡。”听到这话,我的眼睛已经开始冒出了火花。
“陈枫,你到底想怎么样?昨晚你还找人来杀我?今天又跑到我家里来,你这个歹毒的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忍不住狠狠地向她甩出了一巴掌。
“来,有本事你打死我啊!”她边说边拉着我的双手放到了她的胸口,然后大喊了一声。
“郝楠,你快来看啊,小阳他想侮辱我。”
我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着,迅速冲进了郝楠的房间。
当我打开门的时候我愣住了,因为空荡荡的房间除了原来郝楠的几件衣服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郝楠去哪了?”我竭斯底里的吼道。
我坐在曾经和郝楠同床共枕的床上,似乎我还能闻到郝楠身上芬芳的气息,看到她只穿着小内裤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模样。
我回头的时候,只见陈枫chiluo着向我靠近。
她身上的香水味让我沉醉,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全身无力起来。
我一把推开了她,向门口走去。
“陈枫,你究竟想做什么?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哈哈,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我昨天叫了人去医院,想处理的是郝楠,如果没有她,我应该与你很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不准你伤害楠楠,她是你的好姐妹,你为什么还想害她?”
“因为她抢走了你,我不允许任何人抢走你,你是我的。”陈枫说完,主动献上了她的唇。我感觉全身更软了,我用力地推了她一把。
“走开,你走开!”我大声叫道。
“如果你再敢走一步,我就叫qiangjian了……”
“别……”说完我便无力的倒了下去。
“为什么,不可以好好地爱我一次,终有一天,你会发觉这个世界最爱你的人就是我。”陈枫说完,将自己最后一件小内裤都脱了下来。
“不要。”我无力地看着她,突然,异样的生理反映让我越来越渴望这样一个身体。
“来吧,亲爱的。”陈枫在我耳边呢喃着。
我像中了魔咒,我脑子一片空白,然后抱着陈枫曼妙的身体,往床上扑去。
那天我不知道是怎样的在这个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的女人身上施展着我的兽欲,但是她那一阵阵如浪的尖叫声不时的在我耳畔响起,我只得疯狂的折磨着她,我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我恨不得将她彻底地蹂烂……
我慢慢的沉醒过去,忘记了一切。
爱是人间的毒药,要不陈枫怎会有如此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