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爱是一种错,爱上郝楠是个错误,那么我宁可不犯下这个错误。这些天,我累了,生命中那些女子一个个在我脑海里出现的时候,噩梦悄然而至,每一次梦中惊醒我都会大汗淋漓。
倘若如此也可以称之为爱情,我感觉我是世界上最愚蠢的动物。因为我爱上了一个我不应该爱的人,那人就是郝楠。
从田美陪同妈妈进门微笑着进门那刻,我的心突然温暖了一下,那是一种奇特的感觉。不是心动也不是激动,而是一种微笑的力量,亲切的感觉。
倘若一个心理医生跟你说,我从来没有恋爱过,不是我拒绝爱情,是我没有遇到心动的男人,你听了之后一定会感觉这人非常搞笑,而这个搞笑的人就是田美。
一个没有恋爱的人,心里是有问题的。通常的逻辑是要么是同性恋,要么性冷淡,要么是缺乏爱情细胞。可是如果这事发生在一个所谓心理医生的身上,那么这个心理医生多多少少应该有些心理问题。如果按照这种逻辑推理下去,一个有心理问题的心理医生给我这样一个心理有问题的病人治病那可要贻笑大方了。
“笑什么笑,我真的是从来没有恋爱过!”当田美用一种深情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我没有怀疑,我确信她真的没有恋爱过。
她问我每一次恋爱的感觉怎么样,我笑着说:“痛,很痛!”
“你骗人,爱情是幸福的!”
其实在我回答这话的时候我的心如针刺一样的痛。原本那些生生死死、海誓山盟的爱情到头来了不过是昙花一现。没有人能抵挡现实的爱情,其实生活才是重要的。如果你一无所有,再美的女孩也不会多看你一眼,因为说明了你是穷光蛋,你就是一无是处。无论你内心承认不承认,其实你都默认了。
那天我们聊了很久,田美才陪爸妈离开。
看着他们远走,我心里暗想,爸妈不想把她当成了自己人了吧。如果是那样,我应该拒绝她,至少是表面上的拒绝。
一个月后,我出院了。在我出院的前一天,文哥偷偷的来了。
文哥进来的第一句就是:“对不起,小阳,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这样!”
我冲他笑了笑说:“哥,别说这话了,咱们谁跟谁呢?”
那夜,我们偷偷喝了几瓶酒,然后我如同死尸一样的睡在病床上笑了,因为明天我就可以远离这里,可以去欣赏外面的快乐与潇洒了。
文哥也醉了,他一晃一晃的走到电梯口便向我挥手说再见,边提醒我病好了,就找个工作消磨下时间,我答应了。
正当我笑着要睡的时候,田美打来电话,问我感觉如何?我故意说感觉人生毫无意义,生不如死的感觉真是不好受。田美听罢笑着骂我说:“瞧,你那点出息。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说死,没劲!”。
我点点称是。田美无话可讲,其实我不是想故意这样的,因为我真的不想和她多聊几句。因为我生怕这样擦出爱情的火花,然后害了这样的一个女孩。
挂了电话,突然一个黑影慢慢的向我靠近。我看不到好的面孔,只是那苗条的身姿让我感觉是个女人。应该不是女鬼,难道是郝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不是去了新加坡了吗?难道她还活着!
“郝……”她立即堵住了我的嘴。
我仔细看了看,果然没错是郝楠。
“赶快走,要不然来不及了!”她边说边拉着我从另一个出口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