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那个纸条,颓废地躺在床上,我想这次一别,真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也许那曾经的缘分到此也就嘎然而止。
我慢慢的打开纸条,只是字里行间有泪水沾染过的痕迹。尽管我不知道那是汗水还是泪水。
纸条写着:小阳,对不起,我爱你,所以我离开了你。我走了,我和陈枫去了新加坡。倘若平安归来,我一定嫁给你。
嫁给我?每次总是关键时刻出现问题,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男人总是这样,单身的时候烦,不单身的时候也会极度郁闷。
我开始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郝楠就这样走了,而那样话语仿佛是欲言又止。
回忆像个刽子手,不断的折磨着我,也考验着我。
直到爸妈到来,我才把这些东西悄悄的放到了枕头下面,文哥给我的光碟我一直没有打开,我准备在我出院后再打开这些东西。
妈妈看到我憔悴的样子不由得哭了起来,爸爸走过来,和我唠叨了几句并让我安慰下妈妈。
此后的日子,我开始变得越来越消沉,越来越不爱说话,仿佛得了抑郁症。
妈妈每天都会来看我,只是爸爸由于工作的原因很少来看我。
接下来的日子,我发现我真的患上了心里疾病,并且病得不轻。在我与妈妈的谈话中,妈妈说准备介绍一个心理医生来帮我看下心理方面的疾病,我答应了。
日子如同放慢的脚步,每走一步都会疼痛,那些浮现在脑海中的记忆时刻牵扯着我的神经,让我喘不过气来。我在痛苦与不安的边缘中一片一片收拾着残留下来的记忆。
又过去了十多天,郝楠依旧没有一点消息,我始终心乱如麻。其间文哥偷偷来看我两次,我让他帮我关注下郝楠的消息,可他说最近风声很紧,等风声过去了,会帮我找回郝楠的。
我试着拨打郝强的电话,突然想起他好像很久前就换过电话号码了。
我无所适从。
我开始让爸爸委托张叔叔派人帮我查下有关郝楠的消息,可是依旧没有结果。
忽然之间,我发现他们好像提前约定好了似的,在某一时刻都人间蒸发了。
面对这一切,我有些害怕,害怕失去那个我又爱又恨的郝楠,还有我的好兄弟文哥。
就在我犹豫不决准备给陈枫打电话的时候,她的电话来了。
在经过一阵寒暄之后,又是她常说来说去的,想我了我想不想她,诸如此类的话。
我问她还好嘛,关于郝楠我是只字不提。我故意和她嘻嘻哈哈一阵之后,才切入主题。
她早已料到我会问提起郝楠,于是我一准备问其它问题都被她转移话题,后来这个电话最终不欢而散。
百无聊赖的生活让我的内心阴云密布,伤口一天天的好转起来,看着爸爸妈妈脸上久违的笑容,我不由得也开心起来。
我决定忘记一切,忘记郝楠,忘掉曾经所发生的故事重新再来。
爸爸趁妈妈出去给我买饭的时候,给我讲了他当年的爱情故事,我笑得合不拢嘴。
“爸,没想到你当年也会今天,儿子实在佩服呀!”爸爸听到这话笑了。
我们两个都乐了。在过去的漫长岁月里,我从来没有发现爸爸像今天一样开心。因为在我长大成人的今天,我们父子交流得越来越少,仿佛我们除了血缘关系再无其它,现在我才发现,原来父亲的形象如此高大。
妈妈高兴的提着好多好吃的上来了,只是身边多了一个美女。妈妈走到我身边,微笑着向我介绍说:“这是你爸给你请的心理咨询师田美!”
我冲她笑了笑说,我们又见面了。这时,爸妈都一愣望着我说,原来你们认识。
“岂止是认识,还那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