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峰能看出来,楚玦整个人一下子就蔫吧了下来,期待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反倒变得更加云里雾里起来,任谁也得大大的失落一下。
他刚想出言安慰一下,就听见凤凌话锋一转。
“现在别急着失落呀,我是说了,我确确实实不知道详细的内情,但是总归还是知道一些别的东西的,别忘了,我爹就是栖凤门的前任宗主。”
楚玦的眼睛一下子又亮了起来:“真的吗?凤前辈你就快些告诉我吧,我这左等得不到答案,右等得不到答案,心里都要着急死了,一个沈青崖就够我烦的了。”
凤凌立刻点头:“行行行,稍安勿躁就是了,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你们且随意听着就是。”
楚玦:“凤前辈放心,我必定好好听,仔仔细细,一个字都不漏。”
凤凌想了想,“事情还得从我娘说起。”
凤凌的母亲,并非在他刚出生之时就已经离开了栖凤山,在他还年幼蹒跚学步之时,母亲还是陪在他身边的。
他记得那个时候记忆中的母亲就总是十分忧虑的模样,很不快乐。陪着他的时候,笑容也非常勉强,那并非是因为不喜欢凤凌,而是因为有别的事情叫她苦恼。
后来凤凌长大了一些,某天早上他起来,母亲便离开了栖凤山,还是被父亲亲自送下山去的,自此之后,凤凌便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
一开始他当然是要哭闹的,缠着父亲要找母亲,晚上也总是睡不着觉,害怕自己再一睡着,连父亲也不在身边了。
后来又长大了一些,这般孩子心性便消失不见了,反倒是开始好奇了为何母亲非要离开栖凤山。
虽然凤凌也打心底的觉得这座山十分的枯燥无趣,可是他想不明白是什么让母亲一定要抛下自己和父亲,如此决绝的离开这里,明明可以等自己长大之后一家人一起离开。
事实证明那个时候凤凌还是想的太过简单了,哪有这么轻易的事情,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父亲是栖凤门宗主的这件事。
虽然父亲是栖凤门宗主,但是他在栖凤门的权利却并非是最大的。
栖凤门有七位长老,在凤凌的印象中,他们都是一些看起来十分神秘,好像见不得光似的老古董。
但偏偏就是这些老古董要制衡父亲做出来的每一个决定。
栖凤山存在的年岁十分漫长,有一些规矩早已经在无形之中产生,原本凤凌的父亲希望能够多招揽一些靠自己修炼成人形的妖,这么多年来栖凤山看似是妖的生存地,实际上大部分都是向凤凌这边有着妖族血脉的人类。
虽然为妖,却偏偏又非常排斥妖,生而为人,却又偏偏非常排斥人。
似乎栖凤山非得把自己置于这种远离世俗的境地才行。
若是生在栖凤山境地之内的妖还好,可若是栖凤山之外那些凭借自己能力修成人形的妖,确实完全不被接纳的。
父亲想改变这一现状,可是改变的计划还未开始,便被几位长老驳回了。
他们怒斥凤凌的父亲是在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