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峰和凤凌相谈正欢之时,忽然听到了有人正在拍着大门的声音,动作急促看起来着急的很。
慕云峰一下就紧张起来了,还以为是他和师尊做的事情被那幕后黑手发现,对方派遣人过来想一探究竟。
“师尊,莫不是我们做的事情被发现,那幕后黑手派人过来了?”
凤凌却摇了摇头,身前便无任何的紧张之间,他挥了挥衣袖,朱红色的大门便应声而开,门外站着的居然是楚玦和怀穗。
凤凌这才淡淡道:“虽然秋魁门里的木偶都被我解决了,但是城中还有成百上千,我想她们俩待在那酒楼里也不安全,便传信让他们过来了。其实这也是说明秋魁门中之人无辜的重要原因之一,这城外的人和以往没什么区别,想必他们也是在为我们故作遮掩。”
正说话间,楚玦便拉着怀穗走了过来,楚玦还不忘细心的把大门给带上了。
两人朝着慕云峰二人走过来,视线左右皆是那些活灵活现的木偶,楚玦眼睛都瞪大了,怀穗也看起来有些害怕。
说话的时候都刻意压着嗓门,楚玦小声道:“我的天哪,凤前辈慕兄,你们二人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说来探查消息的吗?怎么随手就把这秋魁门满门都给灭了?难道他们真的就是屠城的真凶?!”
慕云峰有些好笑,“那你可真是想多了,我和师尊就算知道他们是真凶也断断不会不问青红皂白就灭人家满门的,这其中渊源深的很,你且听我给你慢慢解释。”
于是乎,慕云峰便将昨日发生的事情,以及他们二人的推论告知了楚玦和怀穗,小丫头似乎是没怎么听懂,但楚玦却是一脸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我说这座城怎么怎么看怎么奇怪,还有这层渊源在里头,那这么说秋魁门这一众人,现如今十之八九都是被那幕后黑手给操控着的,身不由己罢了?”
慕云峰点点头:“虽然身不由己,但想必那幕后黑手也并未太将他们的事放在心上,所以邱宗主也不过是装装样子……对了师尊,若是没有斩断这木偶同操纵者之间的联系,我们岂非能够和邱宗主正常交流?”
凤凌却摇了摇头,“早在昨天晚上我就已经试过了,在我斩断邱宗主与这木偶的联系之时,他口里还说着一些“要怪就怪你们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之类的话。想必他们应该时时刻刻都被人监督着,虽说木偶的动向,对方无法探查,但毕竟也是有些方法可以看得出来邱宗主是否有别的心思,如今已然是他们能做到最大程度的缺口了。”
听到师尊这样说,慕云峰便也知道想通过木偶来获取邱宗主她们所在的位置信息,以及那幕后黑手是谁这件事情已然是没有什么指望了。
若是强行想要知道些什么的话,反倒会害得人家秋魁门一门的人白白丧命。
楚玦看了眼一地的木偶,叹了口气,“如此说来,我们这一番探查倒是白费功夫了,什么东西也没看出来不说,还平白的叫人家手里多了些威胁的把柄。”
慕云峰无奈:“如今看来确实是这样,但是秋魁门也是无辜的,他们也并不想做那些人的走狗,大家的命都是命,何来高低贵贱之说呢?”
凤凌闻言确实轻轻笑了一下,“所以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思想还是太过正派。”
楚玦问:“凤前辈这么说是何意?”
凤凌:“如今秋魁门一门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但是他们并非是心甘情愿做这些事情的,不过是被利用罢了,说白了手上也没沾上什么血,反道是无辜的受害者,若是我们他日找出罪魁祸首。那秋魁门一门中人岂非都是这件事情的目击证人,是他们做了这些恶事,活生生的铁证!”
听到凤凌这么一说,慕云峰和楚玦都是恍然大悟。
“没错,就算我们没法儿从邱宗主他们那里得知罪魁祸首究竟是谁,但是只要他们还活着便是日后最有力的人证!”慕云峰欣喜道,“那幕后黑手的势力必定极大,所以才叫他们无法反抗,可须知水可载舟亦能覆舟,今日他们占着自己的势力肆意妄为,他人必定狠狠的反噬在身上,让他们尝一尝自己种的恶果!”
如此一来,这一次秋魁城之行,便不算是全无收获,不仅不是全无收获,反而有了一件可以扳倒对方的又一铁证。
如此一来,反倒是振奋人心的消息了。
仙道大会这些年的势力一直都在逐渐扩大,慕云峰作为一个常年都在邝寒门,基本不知晓门外事的人,但知道,仙道大会是个公平公正的组织,是人心所向,无论对谁都一视同仁,除了那些不怀好意的妖邪魔修之外。
而且这么多年以来,似乎一直都在致力于将修真界的环境变得更好,给百姓更加安居乐业的生活,宗门之间就算有矛盾,也都是仙道大会出面调停。
谁也说不清他真正的领事人究竟是谁,似乎每一个宗门都参与其中,只是那几个大众们较为显眼罢了。
但正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完全致力于为所有人好的组织,一旦有一个灵剑出了问题,被腐朽分化那么接二连三的便会出现更多的问题。
有些人随波逐流,势必也有些人不愿意低头,这其中又发生了多少阿扎事情,是谁也说不清楚的,或是只有干下这些事的人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罪过。
慕云峰看这一地木偶,颇有些感慨,“我原来总能听到师兄们说,那些宗门的长老或是宗主,因为修炼不当,陨落了,当时只觉得天道无情,无论是谁也不能时时刻刻被天道垂青,但如今想来,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却是压根说不清楚。”
楚玦颇为赞同:“你说的是我也有注意到,差不多近百年来已经有十几个化神期的修士,莫名陨落了,有人说是天道不喜,但是谁知天道喜不喜呢,天道又不会说话。或许就是有人从中作梗罢了。”
凤凌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恰好太阳被云朵遮蔽,莫名有些晦暗不清,叫人的心情也低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