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不少官员们都已来到朝堂上。
秦渊,则站在最为角落的地方打盹。
他闭着眼睛,倚靠在墙壁上。
“太子来上朝了?”
“你是不是睡蒙了,只有有事时,才能见到他的身影!”
“平日里,他怎么可能会来?”
另外一人不由得打趣着。
“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怠惰的皇子。”
二皇子与大皇子等人。
七天之内,大概有四五天的时间,待在朝堂上。
与秦渊相比,这两人简直是模范。
大乾虽说没有皇子必须上朝的习惯,但他们也要掌握朝堂的动向。
最为主要的是,给元景帝留下一个关心国家大事的好印象。
秦嘉瑞听闻,就朝着四周看了看。
他当真是看到了秦渊,一步步走到秦渊身边。
“三弟,不知什么风让你来朝堂了?”
秦渊笑着说,“这话说的,皇兄是想本宫了不成?”
“既然想我了,那好歹表示表示啊!”
秦嘉瑞嘴角抽搐了一下。
秦渊这种脸皮的人,他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
秦文道见状,也走了过来。
“平日里发生了那么多大事,都不见得你上朝。”
“你这个太子当的,还挺逍遥自在啊!”
明里暗里,都在嘲讽秦渊上朝的次数。
秦渊不以为意,他嗤笑着说,“本宫不上朝,仍旧关心着大乾,关心着百姓的生活。”
“倒是二皇兄,平日里,听说你兢兢业业!”
“上朝次数比本宫换衣的次数都多!”
“怎么没见你为百姓做事?”
一句话怼得秦文道什么都说不出。
秦嘉瑞还在心里叹了口气,好端端去招惹秦渊干啥。
他这张嘴,又不是没见过。
“三弟此言差矣,二弟做事向来低调,是以不为人知情有可原。”
这话,分明就是在给秦文道找回面子。
秦文道顺着大皇子的话,得意扬扬。
“本宫为百姓做什么,难不成还要一一禀告你吗?”
秦嘉瑞突然意识到,同秦渊相比,那秦文道有些愚笨。
“这么说来,二皇兄是做了不少好事!”
“不如说出来,让本宫开开眼?”
秦文道冷哼着:“本宫不愿意张扬,自然不会告诉你!”
“哦,是不愿意说,还是压根没做,是以细数不上来?”秦渊嘲讽地看着他。
说罢,他不想再理会这两人,打了个哈欠,继续闭着眼睛。
见秦渊态度如此嚣张,秦文道就有些不乐意。
他正要继续反驳,却被秦嘉瑞拉了回来。
只要细数起来,秦嘉瑞知道,自家二弟,可从来没做过好事。
是以这种事,有什么好辩驳的呢?
只是,他帮助秦文道,并不是真心将他当作兄弟。
而是两人,此时站在同一条船上。
秦文道对他,有颇多能利用到的地方。
他还不想让秦文道同秦渊两人,当着皇帝的面,闹得下不来台。
“二弟,不可莽撞行事!”
秦文道心有不甘,但还是朝着他最初的地方走去。
“切,先让他得意一会!”
其他人同样都在议论秦渊。
“太子殿下,这是在教司坊忙碌太晚,是以才这么困吗?”
“朝堂之上,竟然还敢发困,一会陛下来了,看怎么处置他!”
“这位最近可是风头正盛,说多了人家还要反驳你。”
打断众人议论的,乃是皇帝身边的大伴,杜同华。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元景帝扫视了一眼众人。
只见,一位大臣缓缓站出。
“臣有事要奏!”
元景帝挑眉:“爱卿何事?”
那人清了清嗓子:“臣有确切证据。”
“太子殿下夜宿教司坊宠幸娼ji,实在有辱大乾皇室脸面!”
“还请陛下责罚!”
他义正词严的说法,像极了刚正不阿的臣子。
元景帝眉头一皱:“还有这种事!”
“把孽障给朕喊来!”
秦文道怎么可能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
“父皇,三弟已经来了!”
他边说着,边朝着角落的方向指了指。
只见,秦渊正闭目,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显然没将朝堂上的一切放在眼里。
众人轻笑着:“太子这下完了!”
“敢在陛下眼皮子睡觉,这不是找死吗?”
原本元景帝就愤怒不已,见状更是火冒三丈。
他将桌子上的案板,朝着秦渊的方向扔过去。
“砰”的一声,所有大臣都不由得心惊胆战。
见秦渊缓缓睁开眼睛。
元景帝对着他怒叱道,“孽障,你在做什么?”
“公然藐视朝堂,你是不将朕放在眼里是吗?”
秦渊这才彻底苏醒过来。
只是,秦渊看了眼四周。
原本,他就是找了个最为偏僻的地方。
周围还有不少大臣为他遮挡。
这下,他整个暴露在元景帝面前。
秦渊叹了口气,缓缓走到中央的位置。
“父皇,儿臣昨夜因忧虑过重,导致没有睡好。”
“朝堂之上闹出这等笑话,还请父皇责罚!”
语毕,他跪在地上虔诚态度,让元景帝气消了一半。
众人纷纷将目光落在跪着的秦渊身上。
秦文道更是在心里嗤笑,这下他看秦渊怎么辩解!
刚才秦渊不是很神气吗!
眼下,还得为他的嚣张付出代价!
秦渊,这张嘴不是很能说吗?
证据确凿,又公然挑衅父皇,就看他是怎么死的!
大皇子等人,也都在看秦渊的笑话。
元景帝冷笑着:“你还知道错了!起来吧,说说错在哪!”
秦渊缓缓起身,并拍打了下衣服上的灰尘。
“儿臣不应该忧虑带到朝堂之上。”
“虽是每每闭上眼睛,眼前都会浮现饿殍遍野的惨状!”
“但也不能在朝堂之上,偷偷休憩。”
秦渊一边说着,又拱手作揖。
他这话音刚落,便有人出来顶撞他。
“什么饿殍遍野,光鲜亮丽的太子殿下,还能想象到这种画面不成?”
“就是,平日里可没见过你上朝,好不容易来上朝,开口就是灾民,莫不是给自身找借口!”
刚刚开口参秦渊的大臣,更是不屑:“找借口也要好一点!”
“真当陛下好糊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