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你？”
沈卓城看着绯棠因挣扎而泛红的脸颊和盈满泪水的眼睛。
心中那股暴戾的火焰烧得更旺，另一种更阴暗的欲望也在蠢蠢欲动。
他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按在酒柜上，另一只手抬起，似乎想触碰她的脸，却又在咫尺之遥停住，指尖微微颤抖。
“林绯棠，告诉我，”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疯狂：
“告诉我真相，那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沈侓洲，到底瞒了我什么？只要你告诉我，只要你回到我身边，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我甚至可以保护你们母女，给你和那个孩子名分，让你们光明正大地生活……”
他的话颠三倒四，充满矛盾，既威胁，又诱惑，既疯狂，又流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脆弱。
这或许才是他深夜前来，最真实、也最不堪的目的——他想要一个答案，想要一个将她重新纳入掌控的理由，想要证明自己并非一败涂地。
绯棠停止了挣扎，只是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泪水终于滑落，划过苍白的脸颊。
她看着眼前这个几近失控的男人，忽然觉得一阵刺骨的悲凉和荒谬。
这就是她曾经畏惧、逃避，甚至……在某个迷失的瞬间，或许也有过心动的人？
“沈卓城，”她缓缓开口，声音因泪水而哽咽，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和决绝：
“你永远也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小曦是我的女儿，仅此而已。我和沈侓洲，也早已是过去。我现在的生活，我的丈夫，我的女儿，都与你无关。请你，立刻离开这里。否则，我马上报警。”
她说着，另一只自由的手，悄悄摸向了藏在裙摆腰间的一个硬物——那是“渡鸦”给的紧急报警器。
只要按下，沈侓洲的人一定会在最短时间内赶到。
沈卓城死死盯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和决绝，看着她为了另一个男人和那个孩子，如此坚定地与自己划清界限。
胸腔里那团火焰仿佛被冰水浇灭，只留下无尽的空茫和刺骨的寒意，以及……一种更深的、毁灭一切的冲动。
报警？她竟然想报警抓他？
“为什么？三年前为什么要毅然离开，三年后为什么又一言不发地跑回来？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走的话，或许一切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沈卓城仍旧不甘心地发问。
绯棠闻言有些愣怔，两个人之间一阵沉默。
往日的心酸跟短暂的快乐皆浮上心头，彼此都看得出对方眼中的含义。
沈卓城站直身子，又重复了一遍：“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告诉我原因。”
绯棠手指微微发抖，抬起脸看着他，“这是我的人生，我不想被人主导，走到这一步很多事情我也不清楚原因，我更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是没有发生过的，把那些失去的时光通通都还给我，我要回去做自己的事情，一点也不想跟你，跟你们任何一个人扯上任何的关系。”
沈卓城冷笑一声，头扭向一旁，抬手松了松领口的扣子，两三秒后回头看向绯棠。
那一瞬间，绯棠是有预感的。
可是依旧没有他动作快，身子就被他一把推倒抵在墙壁上。
随后，沈卓城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压制着，另一手扣住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的味道铺天盖地，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地席卷而来。
绯棠下意识地抬脚踢他，只可惜她的每一步都被沈卓城算计在内，根本防不胜防，整个人紧紧将她罩住，腿也扣得死紧，绯棠根本动弹不得。
沈卓城用了力咬住她的唇瓣，不一会儿就感觉到口腔里漫溢出来的血腥味。
他来势汹汹，没有丝毫温柔可言，绯棠面前的空气都被他吸收走了。
不知何时，那只捉住下颌的手移动到了脖颈处，虽然没用多少力，但那种被包裹的紧迫感令绯棠呼吸都停止，更无法做出反应手中的东西就被人夺走丢到一旁的地板上，而她轻易地再次被人紧紧抵在玻璃上。
呼吸在交织间逐渐加重，沈卓城开始做他上一次没来得及做的事情。、
他轻易地将她摆布。
绯棠挣脱不得，后背贴着玻璃的感觉令人害怕，担心这个挑高的露台上的玻璃会裂开。
然她前面已然失守地被人占据，酸胀疼痛感传遍周身，窒息中仿佛有作乱的刀具在锥着心脏。
她拼命地摇头，却依旧摆脱不得桎梏，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模模糊糊间甚至还能瞧见玻璃上映射出来的身影。
她宛如珠玉洁白丰润又柔弱无力，身后人结实健壮，阳刚中带着野蛮，对比十分明显，给人极其强烈的冲击感，这画面甚至跟她梦里出现过的重叠了。
一时间，脑袋里生腾出来一种莫名的感觉，那是一种久违了感觉，她没忍住出声，但很快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沈卓城喘息着亲吻她的脖颈跟脸颊，在她耳畔落下嘲讽：
“怎么样？服不服？我还可以让你……”
绯棠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哀求。
他另一手已经将阻隔掀起，潋滟润泽的唇上带着丝丝血迹，却又十分艳丽迫人，笑得十分邪肆：
“乖乖，别这么**，虽然你以前也是这样，但现在的林老师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肆意妄为了，毕竟你是有吴明老公的人了……”
说话间手指用力握紧了她的脖颈，令她呼吸更加艰难。
绯棠像是在火上炙烤般煎熬，又听见他嘲弄的话语，心中不由一凛，似乎清醒了许多，开始使劲反抗：
“不，不，不要……不要这样……”
沈卓城口中哂笑：“不要你还这么**，林绯棠，你还是这么喜欢口是心非，别再自欺欺人了，你根本不是可以安心相夫教子的人，做你自己不好吗？”
绯棠努力挣脱他的手侧过脸来怒视他：“你混蛋，你就不怕你老婆来找你吗？你就不怕我私下已经跟她合作吗？”
沈卓城吻她的动作一顿，若有所思地盯着她。
但很快他又再次捂住她的嘴，胸口压制其后背，同时张口咬住肩颈，低哼一声：
“你觉得呢？我害怕的话就不会来找你了，林绯棠，你也不会是这么蠢的人，你要做什么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想要利用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