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这句词会让自己心里有感触?”
红拂女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她感觉,那句‘出淤泥而不染’,仿佛一根利矛般刺穿了她的心扉,使得她再也难以保持一贯的冷静与恬然。
纵然是那时刻都在哀愁,此刻一淡去了。
奇怪……她干嘛呢?
赵爵有些奇怪这位红拂女为何变得这么激动,耸耸肩说道:“因为,这首词就是在说姑娘。你不觉得,与你无二么?”
“我……么?”红拂女闻言一愣,随即芳心渐沉,心底不由泛起阵阵失望。
呵,虽然是在写我,可这终究不是我要的……我的心他哪里懂?
“是奴家输了。”
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红拂女缓缓起身,盈盈地走向赵爵面前的那张小案几,在他对面徐徐跪坐了下来。
如此近距离地再次打量这位红拂女。
就算是前世是受尽网络轰,见多了各种美女的赵爵。
身边更有潘金莲貂蝉这等美女存在。
赵爵还是有些轻微的沦陷。
此女与潘金莲给他的感觉不同。
自古有,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不用负责。
如此,赵爵不由得有些微微异动!
而望着眼前这位比自己你年纪还小的赵爵,红拂女心中也愈发地好奇。
心中,早已被她抛弃的自由,开始出现。
同样她隐隐感觉到,眼前的男人,大概可以让给自己获得自由。
不过……
想到后果,心思善良的红拂女又掐断了心中的想法。
好奇的看着赵爵问道:
“公子当真是才学无双,相比应该是有为好师傅吧?”
“师傅?何人能教于我?”赵爵也坐了下来。
无师自通?难道是生而知之?
红拂女心中略有些苦涩,脸上却露出几分微笑,不解地问道:“为何无人可教公子?”
“这么?当然……”此时赵爵也已坐了下来,面露神秘之色!
“当然什么?”红拂女好奇地问道。
闻言赵爵直勾勾地望着红拂女,忽然笑着说道:“你喝几杯,我就告诉你。”
红拂女抬头望了一眼墙壁上,铁画银钩的爱莲说。
又看了一眼笑嘻嘻的赵爵,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
最终轻声说道:“添一只酒杯。”
“啊?”
小丫鬟瞪大眼睛瞅着自家小姐。
她根本想不通,为什么这个等徒浪子,竟能让她家小姐喝酒。
可既然小姐发话了,她也没办法,只好噘着嘴从内室取来一只酒杯,放在红拂女面前。
红拂女抬手为自己也斟了一杯,然后目色奕奕地望了眼赵爵。
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俏脸微微一红,捧着酒杯稍稍抿了一口,酒水触唇即止。
目不转睛地瞅着这一幕,赵爵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燃起来了,仿佛全身像通了电似的,酸酸麻麻,舒爽不已。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奴家已按约喝了,公子可以告诉奴家了吧?”
见赵爵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红拂女面颊上的红晕越来越浓。
“好,告诉你也无妨,对于这些无用的琴棋书画,本人不懈学之。”他抬手轻轻撩起红拂女那垂面的发丝,自若地说道。
啥?不懈学之?
红拂女整个人都僵了,一双美眸无意识地睁大,不可思议地瞅着赵爵。
不懈学之,便如此才气盎然,那我等又算什么?
红拂女没有因为钟爱就突兀行为而动怒,反而在思索着他到底是何等人,为何有如此天赋,却不加以利用?
瞧着对方的眼神色虽然热切却不淫。
根本不像那些恨不得将她全身衣裳都剥光的男子。
她有些好奇,很纳闷这位公子怎么仿佛许多年没瞧见过女子似的。
“斟酒。”
“……”
“斟酒。”
“……”
“斟酒。”
“……”
足足半柱香的工夫,两人并无交流。
只顾着单方面地欣赏眼前这位如白玉般的美人,开口便是请这位美人代为斟酒。
不得不说,经红拂女亲自斟满的酒水,仿佛喝起来都别具滋味,以至于酒量不怎么样的今日竟然发挥超常,竟然没有醉酒。
随着不住地喝酒,小团子三人皆揪着心,唯恐醉酒闹事。
可瞧着自家陛下越喝越清醒,索性也就没有阻止!
“喂,你到底有完没完啊!”
可一旁的小丫头,可是忍不住挑出来指责道:
“我家小姐都为了斟了十几杯了,你这登徒子,拿我们家小姐当什么人啊?”
“……”
红拂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
倒不是生气,她只是纳闷这位公子怎么一句话都不与她交流。
从头至尾仿佛将她当成一件欣赏物。
虽然眼中神色不淫,可这种冷淡的做法,还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难道我就是一件美的事物么?
红拂女心中埋怨道。
要知道在墙壁上所书的爱莲说,彻底地扣动了她那颗已经濒临死寂的心,为此她不惜打破规矩陪喝酒。
甚至,渴望对方开口说些什么,哪怕是一句‘跟我走’
可没想到这位公子从头至尾,只是在欣赏自己的容貌,根本不与她交流!
“你挺过分的,知道么?”
开口的这句话,让红拂女与卿儿都有些难以置信,心说这到底是谁过分啊?
虽然各自的想法不同。
但无论是红拂女还是小丫鬟,都被这句贼喊捉贼似的说辞给气乐了。
“你这家伙,凭什么说咱们过分?小姐又不是酒肆里的伙计,凭什么要一直给你斟酒啊?”小丫头气愤地指责道。
“因为她输了。”
“你这破字有什么好的?歪歪斜斜,七扭八歪,知道的是你写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蜘蛛沾了墨汁爬的。”
小丫头这番话一出,倒没什么感觉。
只是一旁的红拂女红拂女却感觉脸上顿时一阵火辣。
虽然她才学有限,但也看得出词中意境。
要知道就算是才高八斗之人,想写出此词,也不是那么轻易的,更何况是随手而作!
望了一眼红拂女,见她面红耳赤一脸尴尬,也就没有说破,好奇地问道:“那你要怎样?”
小丫头歪着脑袋打量了半响,忽然问道:“喂,你有钱么?”
这么直白?
闻言赵爵有些好笑:“那得看是问多少了。”
“黄金万两!”小丫头趾高气扬地说道:
“若是你有万两黄金将小姐赎走,小姐哪怕为你斟一辈子的酒都行……可你有么?”
“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