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还看?”
见赵爵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家小姐。
本来就对他有点讨厌的小丫鬟。
顿时一脸怒气的站在二人中间。
“我家小姐你也见了,曲子你也听了,你赶紧走吧!”
说着便开始推其赵爵,想将他推出门外。
在她眼中赵爵不过是有点纨绔的小家公子而已。
远远够不上自己小姐的条件。
况且赵爵如此轻浮,更让她反感,
来此,不过是为了满足猎奇心里,既然如此,继续留他在这做什么?
“喂喂喂,你干嘛啊?”
赵爵有些不乐意了。
虽然他来此不为泡妞,但看看又不犯法。
再者自己可是花了银子的,不看回本怎么可能就此离开。
“还能干嘛?叫你走啊。”
“我偏不。”
撇了一眼小丫鬟,赵爵没好气地说道。
“本公子好歹也花了银子,这还没瞧几眼呢就赶我走,你们这比打劫来钱还快?”
“那点钱算个屁,就算花百两千两,只为看我家小姐一面的大有人,你还不知足?快出去,出去出去出去。”
“银子算个屁?你个小毛孩,口气倒不小。”
“小毛孩?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你比我大多少?”
“哦?是嘛?”
赵爵不动声色地在她面前一站,接近一米八的身高,直接高出小丫鬟一大截!
没办法,谁让自己有系统,再加上伙食不错,还有特殊锻炼。
赵爵的个头真要比一般人高上不少。
“你你你,你气死我了!”小丫鬟气急败坏地扯着赵爵的袖子。
眼瞅着这一幕,红拂女真有些哭笑不得,连忙制止道:“不得无礼,快退下。”
见自家小姐发话,小丫鬟这才怏怏地住了手,有些不快地问道:“小姐,你还留这坏小子多久?”
“多久……”
红拂女心说既然是邀请入室的客人,哪有赶人家走的道理?
她不由地望了一眼赵爵。
“喂你可别指望我自己离开,本公子看不够是不会走的。”
见红拂女望向自己,赵爵连忙说道:“好歹我是又花钱,又演出,这才多大一会,你们就要逐客。”
红拂女闻言不禁有些好笑,温婉地问道:“那不知公子还有何吩咐?”
赵爵想了想,指着面前小案上的酒水说道:“要不然你来陪我喝两杯?”
“喝酒?”
“喝酒?”
此话一出,不止那赵爵娘停了皱眉。
就连跟赵爵前来的小团子二人,也是一皱眉。
对于赵爵的酒品他们不便多做评价,可那滴酒就醉的酒量。
了解赵爵的他们真心不想赵爵喝酒。
只不过皇后不在谁又能阻止?
只能默默祈祷,自家陛下今日给点力,别喝多耍酒疯。
红拂女闻言一皱眉“奴家不善饮酒。”
“不善饮酒啊……那没事,斟酒总会吧?你给我斟酒,我喝。”
我……
本姑娘卖艺不满身好不?
你太轻视与我。
虽然心中不满,但她想了想说缓缓开口。
“多谢公子体谅,不过,这里却也没这规矩。”
“不陪喝酒,公然逐客,确定这是……”
赵爵不爽地嘀咕了一句,望着红拂女问道:“那么小姐,不知怎样你才愿意过来呢?”
闻言邹媚娘一愣,不止该如何作答,正在为难之际。
忽听赵爵拍掌醒悟道。
“我观姑娘多才多艺,琴棋书画皆是上品,不才词调上胜过姑娘,莫不如我们再比一场,若是不才获胜,过娘便陪我小酌几杯,如何?”
“比试什么?”红拂女微微有些心动,她不相信赵爵在其它方面可胜过自己。
只见赵爵环首望了一眼四周墙壁上挂着的那些丹青,笑着说道:“诗词吧,毕竟作画时间太久,亦不忙姑娘动手,在作词一首姑娘点评可好?”
这叫什么话?什么叫不忙我动手?
难道是看不起我?
面对着赤果果的嘲讽,红拂女不禁有些生气,语气也冷了几分:“取笔墨。”
“是。”小丫鬟从帘子里的内室取了笔墨纸砚,板着脸将其摆在赵爵面前的小案几上。
“纸么?不需要,我之词需要最显眼之处!”赵爵挥了挥手,随即面朝后墙,在红拂女吃惊的目光下。
随手将墙壁上那些挂着的丹青全部扯了下来,也不管扯坏没扯坏,随手丢在一旁。
“你你你……你这人这么这么无礼?这些可是小姐浸心所作的。”小丫头气愤地尖叫着,心疼地将那些画都捡了起来。
这一幕看在红拂女眼里,她心中也很生气,不明白赵爵究竟是什么意思。
而这时,只见赵爵弯腰拿起毛笔,回头笑着对邹媚娘道:“虽在下不之小姐姓名,但平却只小姐之忧愁,那在下便送小姐一幅词。”
说着,他提笔直接在白净的墙壁上作画,只见他手中毛笔自如挥洒,下笔之时好似神帮。
瞧着墙上的词,红拂女下意识跟着读了起来!
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
古人多独爱菊。
后世之人甚爱牡丹。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
……
“看着我震不震你就完了!”
最后一笔路落下,赵爵挑衅的看着红拂女!
剽窃可耻,可一直剽窃就不在可耻。
唱出满江红之时,赵爵还有点内疚,而今写完自己改编的爱莲说。
赵爵脸上却出现浓浓的兴奋。
甚至出现了沾沾自喜,现在的完全将这首诗视为自己所作。
而这句‘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不断的在红拂女嘴边反复朗读!
越是品读,邹红拂女心中越是震撼。
这是为我写的么?
红拂女不由地攥紧了拳头。
瞧着赵爵最后一笔落下,红拂女心头一震,久久不能平静!
停笔之后赵爵将手中的毛笔随手一丢,转过头来望着红拂女。
砰砰砰……
望着那副铁画银钩般的字,红拂女感觉自己的芳心砰砰地乱跳着。
他……他在他用圣洁的莲花比喻我?
她的全身不由地绷紧了,俏丽的小脸上不知不觉已经爬上一抹嫣红!
出淤泥而不染。
是啊,出身只是一个人的起点,它并不是一生,何必要自哀自怨。
红拂女看着,挂着如旭日一般笑容的赵爵,她沉沦了。一颗心跳个不停!
他……他在鼓励我,他在暗示我,他在告诉我。
她不由地胡思乱想起来,殷红的面颊此刻已经开始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