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感觉到怪异,朝陌玄风靠近,身下一个坚硬的物品抵住她的大腿,她又道:“什么东西硬硬的,戳得我腿疼。”
陌玄风身体一僵,他往后退了一步。
“没什么,只是一根棍子而已。”因为天黑,白歌瞧不清楚,陌玄风赶紧将武器收起来,又掩饰道:“之前被野人袭击,伤到了大腿,所以如厕时,需要带着木棍支撑。”
“好吧。”白歌回道,风一吹,从陌玄风身上飘来一股香味,她觉得有些奇怪,将背篓放下:“什么东西这么香?”
怎么有股类似香水的味道?奇怪,陌玄风一个猎户,不是上山打猎就是下地干活,即便是沐浴了,身上多少都有些味道,不至于这么香啊。
她抓住陌玄风,踮起脚朝他靠近,陌玄风心里紧张,想将她推开,却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胸口处,那软绵绵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怔,赶紧将手收回,一股热气涌上头顶。
白歌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并没放在心上,她将陌玄风按在墙上,低声道:“不许动!”
这么近距离的接触,陌玄风心跳如雷,不敢动弹。
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白歌在他脖子处闻了闻,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脖子上,他双拳握紧,大气不敢喘,身体顿时僵硬了,他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加快。
白歌将陌玄风放开,喃喃道:“怪了,你身上的哪里来的香味?而且我闻见这味道头怎么有点晕呢?”
陌玄风小心翼翼地将眼前人推开,慌乱地掩饰道:“我之前打猎时在林子里瞧见了野生兰草,它味道清香,可晾干做香囊配物,就采了一些回来,当作熏香之物,掩盖一下身上的汗味。”
“你方才闻见的香味,或许就是这兰草的味道。”
说着,他将藏于袖中的一根拇指长的东西悄悄塞进怀里。
“兰草?”白歌细想了一下,记忆中那些有钱人都喜欢佩戴香囊,里面的配饰之物是各种药材或者干花。
他说的兰草,就是做香囊的一些花料,看来是她想多了。
她往后一退:“好吧,还以为你一晚上没睡觉偷跑出去鬼混了呢。”
陌玄风一顿,嗓音清冷:“我不会做那等见不得人的事。”
“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择菜了。”白歌捡起背篓。
陌玄风道:“我去帮你·······”
“不用了,择菜而已,我一个人可以的。”白歌心里一慌,他要是跟来了,她还怎么将空间里的菜给弄出来,不等他回话,她撒腿就跑。
······
白歌从田里摘了一背篓的青菜,然后又从空间里采摘出一背篓的菜来,就这样一前一后的搭着,背回了家里,这个时候天已大亮。
吃了早饭之后,白歌正在和白止息清理菜上的泥土,瞥见一旁的陌玄风鬼鬼祟祟的钻入杂物间里,她将手里的菜放下,跟了进去。
一进屋就瞧见他在捣鼓着什么,见她来了,他不慌不忙地将手里的东西收好,白歌瞥了眼:“陌大哥,你刚才手里拿的什么呢?”
她怎么看着又尖又长呢?
陌玄风拿出一支木箭来:“我新做的木箭。”
他将一老旧的弓箭背在背上,对着她道:“我不会种地,你们去镇上卖菜用不着那么多人,我就打算再次上山去狩猎,看看能不能打些好的猎物来。”
白歌眉头一皱:“你是去哪里打猎?”
“青木村后山。”他平静地回道,俊秀的脸上闪过一丝冷意,那双眸底幽深,似要将人吸入其中。
白歌拉住他:“之前我与你说的,你都忘了吗?”
“我没问。”他低眸看着她,眸底倒映出她的身影来。
“据村民说我们村后面的野人在青木村后山出现了,好多村民上去寻找野人的踪迹,最后都伤痕累累地回来。”她眼底一沉:“那里很危险,你还要去打猎?”
陌玄风移开目光:“我就在林外瞧瞧有没有什么猎物,我不进去。”
他就是听闻野人去到了青木村,就想借此机会去看看,到底是因何缘故,那野人跑到了另一个村落里。
见他执意要去白歌有些无奈:“你要去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许进入林子里,而且必须在两个时辰之内回来。”
好不容易让他的伤势好了许多,她真怕他一去就出现什么意外了,让他别去打猎就是不听。
陌玄点头,带着弓箭和木矛就离开了。
“小妹,菜上的泥土都清理好了。”白止息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笑呵呵的道。
白歌收回目光:“好。”
和白有为说了去向之后,她和白止息一人背了一背篓的菜,开始往镇上赶,水木村到镇上得走一个半时辰,古代一个时辰换算过来就是两个小时,所以他们得走三个小时才到镇上。
之前在青木村后山受到野狼的袭击,腿上的伤虽然用草药敷好了,但走久了依旧会隐隐发痛。
她背着重物,没多久就累了,按照记忆里的经验,她找了个地势高一点的土坡旁边,用木棍将土坡凿出一个小坑来,然后往上面一靠,将背篓的下端杵在小坑上,重量一下全在土坑上了,整个人也轻松一些。
两人停停走走,等到镇上时,已经是到了正午时分了。
她找了个人、流量大的巷口前停了下来,并将背篓放下,抬头之际,她瞧见一道黑色的身影闪过,并伴随着一阵尖叫声。
她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急匆匆地往前跑,接连几次摔倒在地,又爬了起来继续跑,他边跑边叫。
那是之前在范珞院子里瞧见的那个老人!是他偷走了范珞给孩子买药的钱!
她想将人拦住,刚起身那人就不见了。
“小妹,你怎么了?”白止息扯了扯她的衣袖,疑惑的看着她。
她回眸,不想让白止息担心:“没什么,就是瞧见了一些新奇的东西。”
“大哥,我们将菜摆出来吧。”
“好。”
两人在地上铺了一块旧布,刚将新鲜的菜放了上去,突然,一双刺了绣花的鞋子出现在他们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