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了!”
陈化深知斩草必须除根的道理。
武通这种人阴险狡诈,绝不能留下后患。
只见他右手一翻,一柄通体漆黑的匕首从袖中滑出,稳稳地握在掌心。
随后左脚猛地踏地,身形再次闪出。
瞬间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武通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尺。
“等......”
武通此刻内力尽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化的动作,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他想躲闪,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刚才膨胀身躯带来的副作用此刻彻底显现出来,肌肉僵硬得如同石块,连转动脖子都异常困难。
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化手中那柄匕首,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芒,朝着自己的脖子斩去。
“噗嗤!”
一声轻响。
这一刀,仿佛利刃切开豆腐般顺滑。
匕首的刃口瞬间切断了武通的颈动脉和气管。
鲜血如同高压喷泉般喷涌而出,溅了陈化一身。
武通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下一秒。
他的头颅从脖子上滑落,随后掉在地上。
因为惯性还滚出去好几米远,最终撞在一根石柱上才停下。
头颅的眼睛还死死盯着陈化,脸上残留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到死都不明白,自己纵横南疆数十年,怎么会败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手里。
失去头颅的身躯则直直地僵立了两秒,才重重地倒在地上,青黑色的血液从脖颈处汩汩涌出,很快就在地上汇成了一滩发黑的血泊。
“老东西,这一次,我倒是要看看,你还怎么站起来。”
陈化看着地上武通的头颅,眼神冷漠。
抬起手,缓缓擦掉嘴角的血丝。
方才武通的‘死而复活’着实令他感到意外。
但这一次,他已直接将武通的头颅都给砍了下来,就算他练的功法再邪门,也绝对不可能再站起来。
随着武通的头颅落地。
他体内残存的毒气瞬间失去了控制,四处逃窜,但在接触到陈化身上的先天火气的那一刻,瞬间就被焚烧殆尽。
原本笼罩在广场上的恐怖威压,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广场上空紊乱的天地元气也开始变得平稳。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清新了许多,刚才还弥漫在广场上的蛊气和血腥味,也开始慢慢消散,连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都淡了下去。
“呼......”
陈化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一口气。
此时他手中的匕首还在滴血。
刚才的一系列动作耗费了他大量的体力和真气。
尤其是最后那一闪和一斩,几乎用尽了他残存的所有真气。
肋骨处的伤口因为用力而再次裂开,疼痛骤然袭来,让他的身体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看着地上武通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这个潜入中原武道界多年的樱岛外贼,总算是死了!
“陈化!”
这时。
顾思瑶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哭腔。
她一路跌跌撞撞地朝着陈化跑来,脸上满是泪痕,看到陈化站在原地,她的脚步更快了,甚至因为急切而差点摔倒。
“陈化,你没事吧!”
她冲到陈化面前。
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上下打量着他,“你怎么样?”
她的目光扫过陈化身上的血迹,扫过他胸口渗血的伤口,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
伸手想要触摸他的伤口,却又怕碰到他的痛处,手指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声音有些哽咽起来。
“你怎么不走?”
陈化看着顾思瑶焦急的脸庞。
抬起手,用袖口轻轻擦了擦顾思瑶脸颊上的泪痕。
“我走了,谁给你收尸?”
顾思瑶咬了咬嘴唇,倔强地说道,“还好,你没死。”
闻言。
陈化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你还说没事!”
顾思瑶一把抓住陈化的手腕,指着他胸口的伤口,“你看看你,身上全是伤,还有这些血......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向江柔交代!”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
但想到陈化现在身上有伤,握着陈化手腕的力道却渐渐放松下来,身体却是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微微颤抖。
“我真没事,这些血大部分都是武通的,我的伤不重,只是皮外伤。”
陈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倒是你,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我叫你走,你就别犹豫,无论发什么什么都别往回跑。”
“明白了么?”
“我才不管!”
顾思瑶打断了陈化的话,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他。
泪水从眼角滑落,却带着一股执拗的勇气,“我答应过江柔,一定会看好你的,万一你要是死了,我没办法和江柔交代!”
“丫的......你们两个能不能顾及一下旁边还有人啊!”
此时,杨必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只见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上满是汗水和尘土。
他看着两人,翻了个大白眼,语气里满是抱怨,“陈化,老子可是差点就被你小子害死了!你看看,老子身上这伤。”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自己大腿上的伤口。
伤口处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裤管往下流,虽然伤口不深,但看起来很是吓人。他
龇牙咧嘴地吸着气,显然是刚才奔跑的时候牵动了伤口,疼得厉害。
陈化和顾思瑶相视一笑。
顾思瑶连忙擦干脸上的眼泪,笑骂道,“是你小子活该!”
陈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锦盒。
打开拿出一瓶白色的药膏,将药膏递给杨必书,“先止血吧,以免感染。”
“这还差不多。”
杨必书接过药膏。
打开盖子,一股清凉的草药味瞬间散发出来。
他龇牙咧嘴地将伤口处的绷带解开,露出里面外翻的皮肉,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用干净的布条擦了擦伤口周围的血迹,将药膏均匀地涂在伤口上。
药膏刚一接触皮肤,清凉的感觉就驱散了疼痛。
他舒服地哼了一声,嘴里却还在嘟囔着:“丫的......这次可真是九死一生,下次再遇到这种要命的事,我可不管你们了,自己先跑为敬。”
嘴上虽然抱怨着,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不满。
反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轻松。
这时,蓝凤凰在李玄风、马坤和秦风的护送下,也慢慢走了过来。
“陈化......”
蓝凤凰的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得没有一丝血色,脚步也有些虚浮。
每走一步都需要李玄风在旁边搀扶着。
“你没事吧?”
蓝凤凰轻咬嘴唇,望着陈化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