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鹤从背后摸出两根三尺来长的铁针,怒吼一声,与众捕快斗在了一起。当头一击,便把一名捕快连人带刀削成两段。
众人见他如此凶悍,皆呆在当场,心中有了怯意。
捕头见状高喝一声:“他只有一个人,你们怕什么了?”在他的威严下,众人的士气有所回暖,当即举刀将郑鹤团团围住,蓄势待发。
捕头一马当先,举刀向郑鹤劈去。郑鹤从容躲避,使针尾在他腋下一点,侧腿一扫,将其踢翻。
紧接着源源不断的官兵呐喊而至,乱兵群中,郑鹤辗转腾挪,如游鱼戏水般徘徊其中,铁针至处,总有一名官兵惨叫跌倒。
围了几重的人群越聚越紧,但无论如何也不能伤郑鹤分毫。不到片时,百多名官兵已伤亡过半,眼看已不能得胜。
郑鹤如砍瓜切菜般杀得兴起,不过任他再如何厉害,也终究是个凡人,在对方仅剩二三十人时,终于感到了疲惫。
捕头见他的动作逐渐迟缓,当即鼓气道:“这家伙已油尽灯枯,大伙一鼓作气干掉他,知府大人必有重赏。”带头向郑鹤冲去。
郑鹤不慌不忙,直挺铁针戳向捕头心窝。那捕头横剑胸前,满以为可以化解,谁想针锋居然无比锋利,直接将长剑刺作两断,未消的余力刺进捕头胸膛,捕头登时毙命。
余下的捕快见捕头被杀,皆已失了战心,正要弃刃而走,蓦然间从侧翼杀出一人,持剑直取郑鹤。
久战之下,郑鹤早已疲惫不堪,他细瞧来人的身手,见对方气稳力沉,举手投足间从容坦然,实力似乎不在自己之下,心中暗叫糟糕。
来人大喝一声:“大胆贼寇,竟然敢在这里造次!”已与郑鹤交起了手。
两兵相接,郑鹤顿感压力,只过了数招,便已落在下风。若在平时,郑鹤自讨可在百招之内解决对方,但此时经过轮番战斗,早已力竭。
又接了十余招,一口气没提上来,手指微酸,两只铁针硬生生给对方击得掉落在地。
“吾命休矣!”郑鹤眼见对方的剑尖已指向自己咽喉,心中呐喊一声,闭目待死。
然而闭目半晌,却迟迟不见剑刃着身,再睁眼时,见到一个陌生男子正与那人交战。
牛肉一直在客栈门口冷眼旁观,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本打算对此事置之不理,可眼见官兵以多打少,都不能敌,心中对郑鹤顿生好感,再加上牛家父女的死,让他对官兵恨之入骨,终于忍不住出手相助。
那人与牛肉只拼了数剑,便纵身跃出圈外,抱拳道:“好身手!不知阁下是何方神圣,为何要插手阻挠官府抓人?”
牛肉脸露不屑:“老子杀的就是官府,你待怎得?”
凌寒声眉头紧锁,暗想对方手劲惊人,江湖上何时出现了这样一号人物?
“你是青林教的人?”
“青林教?”牛肉提剑当胸,“老子不屑与那些无名之辈为伍,废话少说,接招吧。”
凌寒声见牛肉袭来,却不接战,又往后跃开数丈:“阁下剑术精湛,我并非对手,既然阁下执意要救这反贼,大可带着他离开。只不过我有一言相劝,阁下既然并非青林教人,救了他就等于与朝廷作对,往后恐怕不会有安宁日子过了。”
牛肉狠狠往地下吐了一口,没好气地道:“你当老子怕了你官府不成?回去告诉你官老爷,就算是皇帝老子来了,也休想赚得我低头,赶快滚吧!”
凌寒声闻言变色,但他既然没有发作的本钱,也只好整顿伤兵,灰溜溜地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