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群众,一直在盯着江逆跟傅斯年。
“这两个谁,认识吗?太帅了,真是漂亮。是附近哪个景区的嘛?”
“玩擦边的?”
“看着比擦边的还帅,我就没见过这样的,你在哪见过没有?”
“回头去要微信,去问一下。”
“行了别花痴了,这两为对象吵架呢。”
嗯?
好男人都是别人家的。
车都被拖走了。
两个人都叫了司机。
许辞接到江逆的那一刻,心里正在心疼钱,上一辆车几乎全部报废,还要为了一套被撞坏了大门台阶等等的别墅装修,然后还要舍弃高利润的合作商……
这会又来了一辆报废车。
全是钱。
许辞望着账单,格外心疼。
江逆这么久也早就知道,许辞最讨厌的就是铺张浪费。
而江逆最讨厌的就是被逼着节俭。
嗯,他们两个才是真爱。
挣扎了一会,许辞平复了心情,然后问江逆:“江少一会去哪?”
江逆说:“去医院。”
许辞其实也知道江逆最近这几天疯狂犯病,因为沈荇。
许辞并不知道因为什么,也没机会去问其他人,毕竟江逆0帧起手,上来就是撞车撞房子,许辞知道就是善后赔钱。
“沈荇生病了?”许辞问。
江逆说:“嗯,摔倒了。”
“脑子摔坏了?”
“应该是,说是头晕,下不来地了。”
许辞心想摔了就对了,红颜祸水。
“嗯,那就去看看。休息休息。沈荇最近是不是脑子不在状态,所以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江少你要多教导她。”
许辞肯定是想试水,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知道江逆根本没做声,朝后靠着椅背,直接闭上了眼睛。
许辞就不好说什么了。
到了医院,江逆才对许辞说:“早点回去,我的事我自己解决,你不用操心。”
许辞嗯了一声:“那江少,你省着点花,别造了。”
江逆愣是被许辞逗得笑了起来,“恩行,我会克制。”
许辞才叹着气走了。
其实许辞特别想问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跟沈荇吵架。
再来几次,公司的车都要被砸进去了。
病房。
沈荇正坐在床上看书。
江逆看了一眼玻璃窗,沈荇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仍在看书。
估计书是哪里借的。
江逆已经很久没有看书了。
有时候不得不说,一个女人披散着头发,在灯光下安静的看着书,这个场景,无论是谁看到,都会心动几分。
江逆在门口站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推开那扇门。
她以前长什么样?
这是江逆很长一段时间的念想。
她的脸型会变,颧骨会变,嘴巴可以变,眼睛是不会变得。
那个纯净的眼睛,恐怕无论怎么样的整容,都无法替代这一双眼睛。
可是江逆还是觉得惧怕。
欺骗。
都是欺骗。
沈荇不知道是不是有了感觉,突然抬起了头,正好看到了站在玻璃窗的江逆。
他到底是来了?
怎么不进来?
沈荇侧过身,朝门口倾倒过去,似乎想要靠近一些。
可江逆抬着的手,放了下来,最后没有推门进来,转身走掉了。
沈荇望着空荡荡的玻璃门,有些出神。
原本沈荇怀疑是因为他讨厌整容的女生,后来琢磨也许是因为欺骗。
再来,沈荇彻底不想去想了。
一个舍不掉她的脸的男人,一个舍不掉却还是不肯放手的男人。
等着就对了。
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沈荇夜里感觉有人推门进来,似乎坐在了床头。
没一会就能感觉到脸上麻麻痒痒的,似乎有人在摸她的额头。
沈荇困得不行,并没有任何动作,也不想问是谁。
睡梦里,她都觉得应该是江逆。
只是奇怪,傅斯年怎么没来?
天微亮,沈荇突然睁开了眼睛,病房里又空无一人。
凳子还在床边,人却没在。
江逆真有意思,竟然半夜偷偷的进来。
沈荇伸了个老腰。
没一会,护士就进来,询问沈荇的情况。
毕竟是VIP病房,护士又知道江逆的地位,顺势讨好。
“要不要帮沈小姐把饭热一下?”护士问沈荇。
沈荇下不来地,也就答应了,“那就谢谢小姐姐了。我还是头晕,应该一时半会还得休息。”
护士帮忙,将沈荇照顾的很妥帖。
等沈荇吃饭的时候,护士问沈荇,“昨天江少好像来了好几次。守着病房都没休息,一大早就离开了。”
沈荇哦了一声:“他倒是闲得很,一晚上不睡,也不怕休息不好。”
护士说:“江少对沈小姐是真好。吃的喝的,早就安排好了。丁主任也一直叮嘱我们,要对沈小姐格外照顾。”
沈荇笑了起来,“应该是我有这个殊荣,能被美女姐姐照顾。”
嬉笑之后,护士就走了。
沈荇摸出手机,又给江逆发了一条好友申请。
江逆仍是没有搭理她。
真是气没完了,还当自己是少年郎呢,需要女朋友没日没夜的哄着才行。
沈荇望着手机,对这件事多少有些厌倦。
她并不想怎么继续哄他。
沈荇一连两天下来,仍是晕的厉害。
江逆除了送饭过来,也并没有怎么过来,沈荇乐得清静,也没怎么管他。
小护士给沈荇借了好几本书过来。沈荇一个人看书打发时间,偶尔看手机。
直到三天后,傅斯年过来。
他找到病房门口,护士就十分警惕的问他:“你找谁?”
傅斯年说:“我找沈荇。我是她朋友。”
小护士应该是偏向江逆,看到傅斯年颇是防备,“怎么没听沈小姐提到你。都住了四五天了,你才过来。”
傅斯年说:“没车。”
车被撞了,怎么过来。
推开门,沈荇抬起头。
傅斯年前两天说要过来,怎么到今天才来。
“斯年哥哥。”沈荇叫他,“这几天是不是有事,太忙了?”
傅斯年点头,走进来,“感觉怎么样了?是不是江逆推你下来的?你涉世不深,什么都不懂,只会被人算计。”
沈荇笑了起来,“没有,斯年哥哥担心我了。并没有。江逆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
傅斯年走到床边坐下来,拉着沈荇的手:“手这么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荇说:“还是有些头晕。我当时在想,我不会因此而忘记斯年哥哥吧?”
傅斯年笑了起来,拂过沈荇的头发,“你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