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我?”
“你姓江啊。江逆,江家你也是一份子。”沈荇笑了起来,“江家有钱有势,我选择你不是很正常嘛?”
江逆逼近她的脸,最后扣着她的后脑,沈荇贴过去要吻他,被江逆躲开。
“所以,还是为了钱?”
“嗯,为了钱,还得是钱。没有什么比钱更能让我心动的了。”沈荇信口胡说。
她似乎也没什么能说服他的。
“可是你一开始说你不要钱。”
“说了你就信了?”
江逆笑了起来,松开她。
“钱吗?你要我可以给你。”江逆之后又说,“可是我不信你。”
他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服,离开了病房。
他的脸上还带着伤,嘴角被打肿了,渗着些许的血。
才出门口,小护士就围过来。
“江少,要不要处理一下?”
江逆却一把推开她:“离我远点。”
之后消失在玻璃窗上。
小护士一脸失落,知道这是心情不好。
沈荇微微叹了口气,之后垂直躺下去,其实她仍是有些眩晕,甚至晕的厉害。
她望着天花板。
江逆的话,在耳边萦绕不绝。
为什么是他?
难道不是因为他,才会开始这一切?
可大概他忘记了。
忘记了江家怎么发的财,怎么吃的人血馒头,怎么成为京市的首富。
闭上眼睛,沈荇感觉身体空空的。
沈荇头晕了很长一段时间,七八天之后才好转,丁乔才允许出院。
后来到底是怎么不晕的,医生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丁乔跟沈荇说:“其实这种毛病,也是有可能自愈的。”
沈荇觉得这个说辞特别的牵强,只是没有拆穿他。
沈荇出去的那天,太阳变得特别的刺眼。
沈荇蹲在路边,好长一段时间都无法适应这光线。
江逆后面在没来看过她。
沈荇想着,他到底什么意思呢?是实在不喜欢假的?
还是实在不喜欢跟他妈不像?
她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所以,江逆太在乎他妈了?
沈荇蹲了一会,可能得去找一找江逆的背景。黄梅又到底都做过些什么。
虽然一时半会查不到,找到了,就一定能知道怎么对付江逆。
沈荇站起来,还是觉得一片空白。
她回出租屋,林景行没在家,家里的猫自己在吃猫粮,活的好得很。
沈荇蹲在地上,拿出猫条喂了其中两个,都十分听话的凑过去,像是知道谁回来了。
几天没见,这些猫明显是长大了,喵喵喵的叫着,仍是那么可爱。
喂好了猫,沈荇才摸出手机,走到餐桌边,林景行留下的字条。
“临时有事,要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回来。”
难怪这么久没联系她,有事情了。
沈荇将手机拿出来,拨通了李显的电话。
李显叹了口气,“怎么样,江逆说了什么?”
“他似乎挺生气,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看我。”沈荇说,“我也没明白因为什么,也没有问他。整容这件事,他怎么会这么在乎?”
李显笑了起来,“你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他不会在乎。”
沈荇说:“也许是看错了他。原本我以为他不会在乎的。你瞧瞧,果然男人都不可信。”
李显说:“你总不能以为,爱的是你的灵魂,不是你的皮囊?那你整容做什么?”
沈荇笑了:“哦,那你这么一说,他很介意我说谎——是不是灵魂的事?”
李显倒是沉默了,“所以,不是皮囊的事。他应该是调查你了。”
“嗯,整容之前的照片找出来了。”
“那怎么办?不会查到你吧?”
沈荇笑了,“不会,那个照片也不是我之前的照片。那个整容院的照片被我换过了。”
“你倒是想到了。”李显说道,“江逆这条路如果走不通,我们可以换条路,你不用再他身上纠结太久。”
沈荇哦了一声:“他在更方便,这么一条线,的确我不想丢弃。”
挂了电话,沈荇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第一次感觉到了大。
明明以前这个房子没有这么大的。
沈荇想着,忍不住笑了,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会觉得空旷了?
出院以后,林景行就没有回来过了。
沈荇纠结去不去公司,也只是纠结了下,最后还是去了公司。毕竟也没人让她离职。
整个部门对沈荇爱来不来的态度习以为常,都没怎么过问。
沈荇从电梯里出来,徐姿还是大大方方的打招呼。
沈荇跟部门的同事,接触的不多,才发觉没几个特别熟识的。
因为江逆,沈荇第一次感觉到了陌生。
她琢磨也是挺逗,什么时候开始,她会觉得这里陌生。
她坐下来,离江逆的办公室最近。
好在江逆一早上都没来办公室。
许辞找到了沈荇。
他桌子上放了很厚的一沓子文件。
“都是你的,晚上要处理出来。”
“处理不完。”沈荇说。
许辞说:“江少吩咐的,处理不完,就睡在公司。”
沈荇哦了一声,抱着文件往出走。
许辞问她:“你跟江少吵架了?”
沈荇回过头,“他没跟你说?”
“具体的不太清楚,应该是心情一直不太好,没有怎么跟我提。但是看得出来,肯定是不高兴。”许辞说。
何止是不高兴,简直费钱。
沈荇又哦了一声,“那就算吵架了吧。”
从办公室出来,徐姿看到沈荇,忍不住凑过去,“这么多?”
“嗯,都是我的。”
徐姿笑了起来,“看来公司对你是真好啊,这是要培养你的节奏。”
沈荇说:“给你你要不要?”
徐姿立即说:“那这份殊荣还是给你吧。”
沈荇将文件拿回自己的桌子上。
才坐下来,电话就响了。
楼下的几个部门主管,全都给沈荇打电话,跟她要东西。
沈荇本来文件还没来及看,这好了,直接升级了。
忙到坐不下来,一直站在打电话,整理文件。
等到中午吃饭,都没有时间点外卖。
更别提午休了。
楼下的主管,一个个的都脾气大得很,只要一步没到位,那就是言辞犀利,开始疯狂讽刺。
“十三楼都养的什么废物?”
“花枝招展的,啥用没有。”
“没办法啊,我们比人家楼层矮,除了听话还能怎么样?”
沈荇站在这些人面前听着,也不做声,将文件递过去之后,才缓缓抬起头。
“我刚才录音了。”
几个人登时脸就黑了,“你说什么?”
“我一会发给江逆听听,看看他招的人都是什么玩意——啥也不是。”
之后沈荇就大摇大摆的走了。
那几个人一下子就有些疯,这女的谁?
他们几个主管还真没见过沈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