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荇提着箱子站在江逆别墅门口的时候,外头已经开始下雨了。
孔管家打开门,甚至先愣了一下。
“沈小姐?”
沈荇并不想理他,她很清楚自己往后都要在他眼脾气底下生活,不搭理是不可能的。
沈荇说:“晚上我还要去江家祖宅,先把东西送过来。”
江逆也在家,但是孔管家并不想去通知。
沈荇却懒得和他绕弯子,直接抬步就要往里走,孔管家连忙侧身拦住,语气带着几分为难:“沈小姐,这是要去哪?江少还在休息,不方便见客,您要不先在门外等一等,您是觉得江家的别墅,随随便便的都能进?”
沈荇挑了挑眉,指尖顿了顿提箱子的力道,抬眼扫过他紧绷的脸,冷笑一声:“我搬过来住,是江逆亲自点头同意的,怎么,孔管家这是要替他做主,把我挡在门外?”
孔管家喉结滚了滚,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攥紧了丝绒手套,嘴角挤出几分不咸不淡的弧度:“沈小姐误会了,江少可还没有跟我说你要进来住——你这提着箱子就朝里跑,也没人跟我您要搬这么多东西进来——这客房常年空着落灰不说,潮得很,委屈了您不说,传出去还当我孔管家这么多年白干的。”
沈荇闻言笑了起来。
她把箱子往玄关台阶上一放,那声闷响惊得廊下挂着的琉璃灯都晃了晃。
笑里带着刀:“哦?原来孔管家是嫌我东西多?想越过江逆拦着我,其实我这个人有个毛病,我特别不喜欢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你知不知道今天爷爷要我去祖宅?”沈荇往前踏了一步,“我就想知道,如果我跟爷爷说孔管家就是不给我过去,还说整个江家他说了算——你猜猜看,爷爷会不会特别相信你?”
孔管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胡说什么——”
“我能胡说什么?这不是你要的吗?孔管家,这个家你说了算么——到处都是你的本事,我觉得我应该跟爷爷好赞赏一下你呀!而且不就是你跟爷爷说过了,爷爷才让我去江家别墅的么?我这不都是托你的福?”
孔管家瞬间有些蔫吧。
他不太信江龙会听沈荇的话,但是孔管家很清楚,沈荇说的话跟江逆说的话那就不是一个分量了。
沈荇如果一味的乱说,江龙可能会动摇。
孔管家只是犹豫了一下,沈荇直接就一把推开他,拉着箱子就朝屋里走。
孔管家还要伸手来拦,沈荇回头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只不过瞬间,一个清晰的五指印就印在了孔管家的脸上,同时孔管家的身体朝旁边倾倒,几乎要整个撞在门框上。
如果不是孔管家扶着门,只怕就要摔倒了。
沈荇冷哼一声,“就是打的太少,分不清大小王。你如果觉得这里你说了算,从今天开始,要变天了。”
语毕,沈荇拖着箱子就去了楼上。
孔管家一脸茫然的盯着沈荇的背影,这女的,力气这么大?
自己刚刚感觉被一头牛撞了,半边脸火辣辣的疼。
经手过这么多老妇女,哪个不是力大如牛,孔管家明显感觉到沈荇的力气好似更强……
沈荇将箱子拖上去,放到卧室门口,然后大踏步朝书房走了过去。
听到门声,江逆抬起头。
沈荇穿的是一件挂脖的连衣裙,搭配了一条十分简单的项链,连衣裙层次感很强,的确是一眼就觉得很漂亮。
江逆目光扫过去,突然才想起来,今天晚上本来答应了去祖宅。
沈荇倚着门,对江逆说:“楼下的孔管家江少就不打算好好管管吗?”
“怎么了?”江逆似乎漫不经心。
沈荇倒是也没有特别在意,但是说不出的厌烦,“被我扇了——我一直以为这别墅还是你说了算,我不会是看错了吧?”
江逆终于眯了眯眼,“又为难你了?”
“对——我想住进来,他不同意,想把我撵出去。我今天还要跟你去祖宅,你说他是不是找死?”
江逆这一次彻底的坐正了,抱着胸朝沈荇看过去,“你要住进来?”
“嗯,我的房子退掉了。我没钱付房租,想来想去还是你这里方便。”沈荇如实说。
江逆这里有的是地方,他自然不会吝啬一个房间。
江逆看着沈荇,好半天,才斜了斜嘴角,“什么意思?你准备跟我同居?”
沈荇说:“不——当然不会同居。我只是找个地方落脚。当然了,江少如果不同意,我还有其他地方可去。”
“你敢去找傅斯年试试。”江逆脱口而出。
沈荇说:“那我就选主卧了。我这个人认床,其他地方我去不了。”
说完沈荇就要关上门离开。
江逆却站起来叫住她,“急什么,你才进来,我有必要带你熟悉一下。”
沈荇嗯了一声,“当然着急,不去祖宅了?开过去还要一个小时。”
“那就不急着去,难不成江龙还能全城追杀我不成。”
沈荇哦了一声,江逆已经拽过她,直接摁在了腿上。
“沈荇,你搬进来,就不害怕?”
沈荇捧着他的脸,“怕什么?”
“沈荇,我不会让你为所欲为。”
话音刚落,沈荇的衣服就被撕破了。
这件衣服不便宜,没等沈荇说话,江逆的大手就覆盖了全部。
张口就咬住了她的下巴。
沈荇吃痛,“嘶”了一声,指尖攥住江逆衬衫的后领,指节都因为用力泛了白。
他身上冷杉调的香水混着烟草味,顺着颈窝钻进沈荇鼻腔,烫得人耳根都发了热。
“你疯了?我衣服这么贵——”沈荇偏头要躲,下巴上的痛感却顺着神经爬满全身,连指尖都麻酥酥的,“门还没关呢,孔管家还在到处巡逻,你就不害怕……”
话没说完就被江逆含住了唇角,男人的手掌顺着衣服下摆滑进去,掌心带着薄茧蹭过腰窝,惹得沈荇浑身一颤,整个人都软进了他怀里。
江逆低笑出声,气息扫过颈侧:“就一定要关注他?一个没用的废物而已。”
他咬着沈荇的耳垂轻轻碾,“衣服再贵,有你金贵?”
沈荇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抬手往他腰上掐了一把,却被江逆反手扣住手腕按在桌子上。
江逆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