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荇回头看了一眼傅斯年,然后拉了拉他的手,之后就径直走到江逆身边。
江逆眼底邪气翻涌,那张帅气的脸上特别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甚至嘴角上扬还带着笑。
但是那笑特别的阴森。
沈荇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就低头蹭到他身边,像是没事人似的靠着他。
傅斯年回过头,正好看到这一幕。
沈荇乖巧的像一只猫,贴着江逆,却又没说话。
那个样子,显然是害怕江逆的。
江逆勾了勾沈荇的下巴,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周旭清,“把自己女伴抛下,不太绅士。”
之后江逆就拉着沈荇回了休息室。
两个人一前一后,正好经过谢玲玲的眼睛。
谢玲玲好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江逆走出视线去了休息室,谢玲玲才问谢征,“江哥拉的那个女人是谁?”
谢征没见过沈荇,也是头一次。
“不知道,不是女伴就是秘书。今天这种晚宴,应该也不会带秘书吧。”
谢玲玲整张脸一下子青了,“女伴?江哥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有过女伴?”
江逆关上门,抱着沈荇就放到书桌台上。
挑着沈荇的下巴强迫她昂起头,“就不能收敛点?见到傅斯年,你是不是礼义廉耻都不要了?”
沈荇望着他,“我跟他什么都没做,什么叫礼义廉耻不要了?”
“沈荇,我就是太惯着你了。”江逆说着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咬住她的嘴。
沈荇怕后面的镜子摔倒,不敢后靠,伸出手勾着江逆的手臂。
江逆显然是动心思了,捏着沈荇不肯松开,扯她的衣服显然是想要立即作点什么。
“江少,我的妆——你不要这个时候,晚宴要开始了。”
可说的话囫囵吞枣都被江逆咽了下去。
“你属狗的,你总咬我。我口红都被你咬没了。”
江逆也不理她。
叩叩叩~
传来敲门声。
“江哥,你在里面吗?”
是谢玲玲。
江逆手上动作没停,沈荇却扣住衣服,推着江逆,“有人敲门——你听,还是个女的。”
江逆邪魅的笑了,眼底潮红一片,嘴角都挂着要吃人的魅惑。
“那不是更刺激,你怕不怕他们闯进来,抓个正着——”
“江逆——”
江逆得逞了……
沈荇不敢发出声音,咬着唇,盯着他,他也在看她,似乎想要在她眼里找到什么。
可她瘫软一片只有酥麻。
门外,敲门声没停。
“江哥,我看到你进来了,你开门,江哥!”
谢玲玲的声音显然还叫来了其他人,门口似乎有人小声说着什么。
沈荇反应过来,脸瞬间就红了。
江逆将她抱起来,她闷哼一声落在他身上。
真是有够疯狂,知道她怀孕的情况下,还要在休息室这样——更重要的是外面还有人拍门。
等到潮湿退去,江逆才摸出手机,给谢玲玲打了个电话。
“来阳台。”
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门外传来走远的脚步声,谢玲玲显然是当真了。
沈荇才舒了口气。
她整理好衣物,对着镜子要重新补妆,江逆却她身后扣住她的脖颈。
“沈荇,不要再玩花样。不想傅斯年死,下一次就离他远点。”
沈荇摸着肚子,本来就吃了冰,这会又有活动,似乎有隐隐作痛。
江逆看到沈荇摸肚子,动作顿了下,“肚子疼?”
沈荇微微点头,然后说:“不能这样,容易流产。”
江逆才松开她,“我叫许辞开点保胎药。整理好了,不行就先回去。”
沈荇说好。
江逆就先出去了。
这个时候,自然不能被人看到两个人都在里头。
她对着镜子重新整理好自己。
沈荇并不想太早离开,还是重新上妆。
江逆没注意到她的泪痣。
等收拾好了,沈荇开门出去。
晚宴早就开始了,楼道休息室都没什么人了。
出去,沈荇才发觉,肚子比刚刚疼的厉害了一些。
她扶着墙,捂着肚子。
这时候有个男人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小姐,你怎么了,要不要紧?”
沈荇额头细密的出汗,“可能吃凉了,肚子有些疼。”
她说着抬起头。
谢征。
谢征眼里全都是担忧,“怎么样,要不要我帮忙?”
沈荇身子一软,倒在谢征怀里,“我有点累了,想先回家。”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沈荇抬头看他,“可以吗?”
谢征说:“没关系,我送你吧。”
说着,谢征手一扬,将沈荇抱起来,然后说:“需不需要去医院?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沈荇说:“那麻烦你了。”
之后沈荇就闷哼一声,抬手搂着谢征的脖颈。
长发飘过谢征的脸颊,痒痒的。
谢征低头望了一眼怀里的沈荇,她的睫毛很长,蹭着他的下巴,毛茸茸的,竟然有些——可爱。
到地库,找到迈巴赫,谢征将沈荇放到副驾驶。
顺势帮她系上了安全带。
沈荇睁大了眼睛看着他,说:“谢谢。”
谢征看到那双眼睛,还有她的长相,只觉得真是纯净。
剪水双瞳,仿佛带着浓厚的深情。
谢征咽了咽口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走到驾驶室。
沈荇抓着安全带看向窗外,微微的笑了。
真是意外之喜。